第116章禍事來(1/2)
鼎香樓內泛著苦逼的人。
此時並不僅僅只有被何雨水和劉志豪兩人夾在中間的許大茂,還有與許大茂他們隔著好幾張桌子的原安丘四巨頭。
賈貴賈隊長。
黃金標黃隊長。
白守業白翻譯。
夏學禮夏翻譯。
他們也跟孫有福一樣,面臨著巨大的選擇。
這般巨大的選擇,讓他們面對昔日美味驢肉火燒都沒有了興趣。
四個人都愁成了一鍋蛋。
「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貴這句話說對了,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幾位,咱們都是一個球樣,誰讓咱們當初在安丘,在驢駒橋當了這個漢奸,做了對不起人民的事情。」
「這些事情咱們當初反正的時候可是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麼過了二十來年,又翻老帳?早知道這時候要翻老帳,當初幹嘛還反正,還不如直接死球了算了。」賈貴拉著一張難看的臉頰,不住氣的發著牢騷。
就今天下午。
軋鋼廠保衛科科長專門找賈貴談話。
聽他那個意思,說賈貴還有一定的歷史問題沒有交代清楚,讓賈貴回家老老實實的想一想,有什麼事情是沒有交代清楚的,要是想不起來,賈貴這個人沒準就會被補這個槍斃。
補槍斃。
聽聽這說法。
賈貴都嚇成了軟蛋。
路上碰到了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
賈貴的想法是探聽探聽他們這些人的口吻,看看能不能從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嘴巴裡面找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繼而救得自己一條狗命。
合著不說不知道。
一說嚇一跳。
賈貴被叫去談話不假,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三個人也被叫去了談話,意思都是一個意思,說他們有歷史遺留問題,必須要清算,看在多年的份上,給他們一個自己悔過的機會,自己把問題想清楚了,否則就按潛藏漢奸罪名算。
這真是一入漢奸深似海。
一日為漢奸。
終生為漢奸。
於是乎。
原安丘四巨頭齊齊匯集到了鼎香樓。
當初他們鼎香樓裡面糊弄鬼子,被石青山教育。
沒準在鼎香樓裡面想到什麼。
面對一桌子菜餚,一點有用的想不起來。
「我有了主意。」
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三人把目光看向了賈貴。
稀奇。
腦子糊塗的賈貴,竟然第一個想到了主意。
「黃隊長,白翻譯,夏翻譯,我的這個主意絕對了,保衛科的意思是讓咱們交代隱藏的歷史遺留問題,我想了想,咱們還真的沒有這個隱藏的歷史遺留問題,但是不交代不成,不交代就得補槍斃,所以我琢磨了一個主意,我舉報你們三個,這樣我就等於是立功了,你們在舉報另外三個人,你們也就立功了。」
夏學禮眨巴著眼睛,賈貴的話他愣是有點聽不明白。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
說的都是什麼呀。
「夏學禮,賈貴的意思是他賈貴舉報我黃金標還有你白翻譯及夏翻譯,這樣賈貴等於立功了,他就可以不死了。反過來你夏翻譯在舉報賈貴、我黃金標及白翻譯,你夏學禮也等於有功,也可以不死,以此類推,我黃金標舉報賈貴、白翻譯、夏翻譯,這樣我們每個人等於都有了功勞。」
「對對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不怎麼樣,真要是按著你賈貴想出的主意,我們四個人都得死,要不這樣吧,你賈貴發揚一下風格,我們三個人舉報你賈貴一個人,等你賈貴死了,我們三個人一定給你多燒點紙。」
「我憑什麼呀?」賈貴拉長語調,「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就想活。」
「問題是我們現在活不了,人家要我們交代問題,我們當初全部交代了呀,要是知道有這麼一遭劫難,當初被人家抓去教育的時候就應該隱藏一點。」
「你黃金標是被抓,我們幾個是反正。」
「你們反正什麼了?我被抓的時候,你們也都被抓,你們怎麼反正?」黃金標忽的看向了白守業。
白守業不至於落個跟他黃金標一樣的地步。
黃金標當警備隊隊長的時候,白守業已經替石青山辦開了事情,兩個人合夥把黑騰歸三給送到了精神病院。
石青山。
怎麼把石青山給忘記了。
「白守業,石青山。」黃金標提醒著白守業,別守著金山刨土,你找找石青山。
「對對對,石青山,白翻譯,你找石青山幫忙啊。」賈貴笑嘻嘻的想著好事情,「順便幫我們幾個說說情,我們當初也被石青山教育過,我當偵緝隊隊長的時候,偵緝隊一個8路沒有抓到,一份情報沒有搞到,搞到的全都是讓小鬼子和偽軍吃敗仗的情報,這也算間接立功。」
「我黃金標可以作證,只要是賈貴搞來的情報,小鬼子和偽軍一準被8鹿打的悽慘兮兮,每次都得死幾個鬼子。」
白守業一臉的為難便秘表情。
石青山真要是能幫得上他的忙,白守業不至於跟賈貴他們擠一塊想辦法。
覆巢之下按有完卵。
大是大非的社會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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