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沒有結果的收購(1/2)
你以為賈張氏就這麼無恥?
更無恥的事情還在後面。
見許大茂一個勁的皺眉,臉上的表情還不怎麼好看,賈張氏又開始作么蛾子,提出了和許大茂結乾親的想法。
「大茂,你也是看著我們棒梗長大的,棒梗是個好孩子。」
是好孩子。
好的都進了監獄。
「大媽的意思,要不讓棒梗認你當個乾爹?你也多門親戚不是。」
禽獸們個頂個的為之震驚。
要論不要臉。
當屬賈張氏!
這算計。
「實在不行你認我當乾媽也行,這樣你的房子也就是乾媽的房子,相當於你乾兒子棒梗有了房子。」
賈張氏的臉上擺出了一副你認我當你乾媽你賺了的表情。
「我兒子憑什麼認你當乾媽?你有什麼資格當我兒子的乾媽?還你們家棒梗是個好孩子?真要是好孩子能進監獄?賈張氏,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都開始算計我們家的房子了?你算老幾啊?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你在表演一個撞牆尋死的戲碼出來。」
許母出現,這老太太逮著賈張氏就是一頓嗆,最後還抽了賈張氏兩個大巴掌。
許大茂很過癮,第一次有了被媽保護的感覺。
周圍的禽獸們也很高興,禽獸賈張氏挨了打,他們舒服。
閆阜貴趁機將許大茂拉離了禽獸四合院,在前往街道主任辦公室的時候,閆阜貴誠心實意的朝著許大茂道了歉,為剛才四合院裡面的那些狗血的事情說了對不起。
或者是真誠。
或者是假意。
反正閆阜貴說了對不起,至於許大茂信不信,閆阜貴還真的管不著,他只是在儘可能的降低之前四合院事件許大茂對自己的那種不好的印象。
事關閆阜貴的仕途,閆阜貴必須要將其辦好了。
街道主任再跟許大茂寒暄了幾句後,將幾份材料擺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許大茂大致掃了一眼,這是幾份企業的相關資料,清一色都在街道主任的轄區內,隸屬於街道。
事實上到這裡。
許大茂已經明白了街道主任將自己喊來的原因。
估摸著是看這些企業活不下去了,想要借借許大茂的勢,誰讓許大茂的前妻婁曉娥是富婆那。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許大茂原本以為這些風潮前開辦的街道企業,就算是效益再差也應該維持一種不賺不賠的局面。
但是事實證明,情況遠遠超過了許大茂的想像。
資料上面的那些數據。
真實的反映了這些企業的生存情況。
大大小小的七八家企業,都到了瀕臨破產的地步。
算下來。
這些企業里,年虧損在一萬元以上的占了半數。
一萬元似乎看著不多。
貴在對比。
人均月工資不足六十塊錢的年代,一家企業虧損過萬元,已經是天價了,而且這些企業規模最大的也就七八十號人,最小的僅僅五六個人。
如修鞋廠,墩布廠。
說是廠子,比那些小手工作坊高貴不到什麼地方去。
六個人的修鞋廠,日修鞋六雙,合計收入不到一毛錢,六個人的日工資六元,等於賠了五塊九毛錢。
很多廠子雖然還在進行著生產,但是生產出來的東西賣不出去,員工的工資已經拖欠了很久。
如墩布廠,十個人日生產墩布五把,總售價五毛錢,愣是一把墩布賣不出去,相當於一天要賠本二十塊錢。
這些都是情況還算可以的企業。
許大茂還看到了兩家企業,除了房子什麼都沒有了,裡面的那些生產設施據說在風潮期間被當做敵國物質給予了破壞繼而不知了蹤影。
而幾乎百分之百的企業,都存在大量的債務,還是那種極其不好計算的三角債務。
他粗略的算了算,光是這些廠子欠工人的工資款就高達九萬!
要是把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三角債算上,這個數字起碼還要再翻一倍。
看完這些,許大茂對於街道的狀況又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亂。
真他M的亂。
當然了。
以後世眼光來分析看待,這些企業也有一定的地理優勢,企業下面的地皮會在二十多年後暴漲。
問題是那是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後的事情。
你現在將其霸占也不頂用。
經濟、產業這些方方面面是跟當時的社會環境掛鉤的。
就比如在電話還沒有普及的年代,你轟轟烈烈的搞這個電腦生產,搞這個網際網路生產,結果就是你賠的褲衩子都得賣掉。
七八個企業裡面也不是沒有盈利的企業。
盈利的企業有兩個,排在首位的街道商店,後面就是街道食堂,專門賣餃子的。
風潮期間。
這兩家企業依舊照常營業。
就算鬧風潮,你也不能不吃飯吧。
商店,你想也不想。至於修鞋廠、墩布廠。白給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會要,別說地皮值錢,那都是幾十年後的後話。
許大茂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他比較傾向於奶品廠。
第二街道奶品廠。
內有二十二位員工,負責送奶等相關業務,去年虧損三千七百元,主要是人工工資費用及招待費用。
如果可以將奶品廠收歸許大茂麾下,許大茂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做大做強第二街道奶品廠,就如後世的伊利,便是從一家小小的奶品廠一躍成為國內最大的奶製品企業。
許大茂輕輕的將資料合上,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瞅著自己的街道主任。
這個主任名字叫做周建國,許大茂不認識,他認識的那個前主任因為秦淮茹的牽連進去了。
對於周建國的緊張,許大茂表示理解,剛才來的路上,還看到有街道企業員工因為長時間不發薪水,在偷拆設備換錢,在不就是堵著街道辦的門讓街道辦給出解決辦法。
如此。
便形成了一個極壞的惡性循環。
廠子越是沒錢,工人越是破壞廠內設施,廠內設施被進一步破壞,廠子的競爭力、生產力逐步下降,廠子也越發的艱難,直至關門大吉。
人不是機器。
他需要吃飯。
這就是壓在周建國肩膀上面的一幅幅重擔。
「周主任的意思?」
許大茂故意裝了一下糊塗。
看透不說透。
周建國臉色一僵,許大茂此舉明顯有些出乎周建國的預料,這與他印象中的許大茂有些不一樣。
頓了十多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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