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棒梗成了瘸子(1/2)
夏學禮、白守業、黃金標三人是衝著秦淮茹來得。
罪魁禍首就是賈貴。
三人為了不死,那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和力氣,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他們總算將賈貴為什麼被李廠長給特赦的原因給找著了。
合著是因為秦淮茹。
聽說就因為賈貴在四合院裡面當著無數人的面承認他賈貴搞大了秦淮茹的肚子,是秦淮茹肚子裡面孩子的爹,第二天白天就被李廠長給特赦了。
要是旁人。
肯定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道。
可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是那種賤到極致的人。
好的不行。
壞的門清。
一琢磨就曉得李廠長與秦淮茹是什麼關係。
說白了。
賈貴算是誤打誤撞的替人家李廠長背了一個鍋,李廠長念及賈貴背鍋有功,選擇對賈貴網開一面。
都是從安丘來得。
賈貴能做的事情他們也可以做。
懷著這樣的心思。
三個人一合計,索性趁著有時間就把這件事給落實到位。
烏龜看上大王八。
黃金標、夏學禮、白守業、易中海愣是擠在了一塊。
「誰是秦淮茹?」黃金標咋咋呼呼的喊了一嗓子,他聽過秦淮茹的名字,但卻沒有見過秦淮茹。
「黃隊長,哪有你這樣說話的,你的委婉,你這麼說不是露餡了嗎?秦淮茹是誰,咱得小聲一點。」夏學禮還有臉說黃金標,他也不認識秦淮茹。
三個人只有白守業見過秦淮茹。
白守業沒有說話,是因為白守業一直在看秦淮茹的肚子。
真是懷孕了。
也是賈貴走了狗屎運。
這麼稀奇古怪的好事情賈貴都能遇到。
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黑騰歸三。
安丘那會。
賈貴坑了黑騰歸三多少次?
黑騰歸三依舊一如既往的選擇相信賈貴。
現在白守業想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不是黑騰歸三笨,是賈貴運氣太好。
跟賈貴比起來,他們這些人就是小螞蚱。
「白翻譯,你怎麼不說話?」
「白翻譯,你的拿主意啊?」
白守業朝著秦淮茹努了努嘴巴。
「你就是秦淮茹?」黃金標的聲音泛著驚喜,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指著秦淮茹那顆肚子道:「正好你們都在,我軋鋼廠保衛科二隊隊長黃金標,我申明一件事,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黃金標的。」
圍觀眾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就連當事人秦淮茹的臉色也變得極差。
突然跑出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朝著周圍眾人瞎嚷嚷,說他就是自己肚子裡面孩子的爹,這不就是在說她秦淮茹胡搞亂搞,連面都沒見的瞎搞。
還活不活了?
周圍可不僅僅只有看熱鬧的人,還有秦淮茹的三個孩子在,要是在孩子的心中留下一個她母親是人就可以搞的壞印象出來,小孩子可就毀了。
「你瞎說什麼?」秦淮茹嬌怒了一聲。
這聲音聽上去就像在朝著黃金標撒嬌。
她還白了黃金標一眼。
只不過這個神情姿態有些不對頭,百分之九十都是那種勾引或者誘惑的味道,只有百分之十的質問黃金標的含義。
心機婊都滲入其骨髓了。
「這裡有你什麼事情?你可不要瞎往淮茹身上潑髒水。」易中海擋在了秦淮茹的面前,一臉不善的瞪著黃金標,他雙手叉腰且緊攥拳頭的動作,似乎他就是秦淮茹的男人,欲在捍衛自己的媳婦。
許大茂神情玩味的把目光望向了一大媽。
一大媽才是易中海的媳婦。
許大茂就是想看看一大媽會怎麼做,自己丈夫公然力挺小三,怎麼也得抓抓臉,拔拔小三衣服啥的,給人們發點福利。
失望。
在看到一大媽臉上那種坦然無所謂的平淡表情後,許大茂竟然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失望。
一大媽也太不給力了。
你倒是跟他們鬧啊,你倒是喊人拔掉秦淮茹衣服啊。
什麼都不做。
就這麼看著。
還是安丘三大巨頭給力。
黃金標冷笑著瞅了瞅易中海,「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她。」差點說漏嘴的易中海,果斷的把我是她男人這句話改成了我是她四合院裡面的鄰居,以街坊鄰居的身份說事,「我是這個大院的住戶,秦淮茹也是我們大院的住戶,你這麼欺負秦淮茹,就是在踩我們大院,我身為大院的一份子,我不答應。」
夏學禮看了看易中海的大光頭,想起了賈貴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你是易中海易師傅吧,你出來了?」夏學禮還朝著旁邊懵逼不解的黃金標和白守業解釋道:「這是易中海易師傅,軋鋼廠有名的八級鉗工,前段時間因為花錢找人做羞羞的事情,讓公安給抓了。」
黃金標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是那個跟秦淮茹保持了四年不正當關係的易中海。」
「對對對,就是這個易中海。」
黃金標朝著易中海正色道:「易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可以跟秦淮茹保持四年不正當的破鞋關係,我們也可以啊。再說了,你這都進去大半年的時間,外面什麼事情不可能發生?我們不跟你搶秦淮茹,我們就是想說一句話,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黃金標的,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就這麼說了。」
夏學禮趁勢道:「我夏學禮也是這麼一個道理,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有可能是我夏學禮的,也有可能是黃金標的。」
白守業看到這裡。
覺得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
安丘四大巨頭之一的賈貴,已經勇敢的用他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他們,只有說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他們的,他們這些人才能免除牢獄之災。
四巨頭裡面的三巨頭都說了,他白守業怎麼也不能落後與人吧。
要積極主動。
沒有條件也得創造條件。
「易師傅,秦淮茹,我白守業是軋鋼廠保衛科三隊隊長,我今次前來,跟黃隊長和夏翻譯是一個意思,就是想跟大傢伙說一聲,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他有可能是我白守業的。」
易中海聽到這裡,一口老血噴出。
娘希匹的。
怎麼人人都跟他易中海搶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
顧不得許多。
想兒子已經魔怔的易中海,扭頭看著臉色同樣慘白兮兮的秦淮茹,也不管丟臉不丟臉,丟人不丟人。
「淮茹,我易中海就想問你一句話,你肚子裡面的孩子他到底是誰的,是不是我易中海的種?」
秦淮茹身軀微微晃了晃。
這麼多人。
真要是說,她的臉就一下子丟到了太平洋。
「淮茹,你倒是說呀?孩子是誰的?」心急的易中海還催促了秦淮茹一句。
秦淮茹瞅了一眼易中海,真要是能說,她秦淮茹還至於一個字都不說?
要不是為了拿肚子說事,想要從易中海手中獲取一些錢財,秦淮茹至於這麼糾結,糾結如何說?
「說什麼說?人家懷孕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關鍵時刻。
還的安丘三巨頭出馬。
「不是我說你,你跟她搞了四年破鞋,四年時間她肚子都沒有動靜,所以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不可能是你易中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不相信,淮茹,我就想聽你親口說,說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誰的,是不是我易中海的。」
為了孩子。
易中海徹底的豁出去了,他連自己這張老臉也不要了。
「呦呵,你們都在?」賈貴賈隊長踩著節拍的出現,手中沒有他熟悉的摺扇,而是抓著一本至尊寶典。
話音剛落。
賈貴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肚子怎麼這麼大了?秦淮茹,我剛才聽人說,說你承認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賈貴的,我就說嘛,你跟我賈貴搞破鞋,其實也等於不是搞破鞋,你那個死鬼丈夫姓賈,我賈貴也姓賈,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咱們都姓賈,相當於是咱們賈家內部事情。」
話罷。
賈隊長將目光落在了白守業三人身上。
他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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