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棒梗成了瘸子(2/2)
他挺好奇的。
這三個玩意怎麼來這裡了?
「黃隊長。」
「白翻譯。」
「夏翻譯。」
「你們今天怎麼有工夫來這裡了?我記得你們不是在學習嘛?」
「我們就是來看看,順便承認承認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們幾個的。」
「合著就是這件事啊。」賈隊長真他M大氣,呵呵一笑,「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要不這樣,咱們四個都是秦淮茹肚子裡面孩子的爹,還都是親爹,這下總成了吧。」
「我們無所謂,有人不同意。」
「誰不同意?」
「這不是易師傅不同意嘛,易師傅剛才還問秦淮茹,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不是他易中海的。」
「跟你沒有關係,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們四個人的。」賈貴用手劃拉了一下他跟前的三巨頭。
安丘同盟得齊心。
「淮茹,你說是誰的?」
「秦淮茹,你就告訴易中海,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們四個人的,我賈貴,黃金標,白守業、夏學禮四個人就是孩子的親爹。」
「我肚子裡面的孩子誰的也不是,我沒有懷孕。」在兩位公安離去後,秦淮茹終於可以大著膽子的喊出那句她一直想要呼喊的話語。
我沒有懷孕。
秦淮茹朝著眾人嚎叫自己沒有懷孕的同一時間。
因羞愧秦淮茹跟人亂搞破鞋使得自己丟人的棒梗,卻在上學的路上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擋住了去路。
「你就是秦淮茹的兒子?」擋住棒梗去路的小男孩,點破了棒梗的出身。
炸然聽聞對方詢問自己是不是秦淮茹的兒子,本就惱怒秦淮茹跟人亂搞破鞋一個人獨生悶氣的棒梗。
瞬間變成了最強白眼狼。
矢口否認自己就是秦淮茹的兒子。
「我不是,我沒有秦淮茹那樣的媽。」
棒梗不愧是最強白眼狼,都開始不認他那個媽了,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那個媽,棒梗能養的這麼白胖?
「你就是秦淮茹的兒子。」
棒梗仿佛自己的頭上被扣上了一頂寫有破鞋婦人兒子字樣的帽子,一次又一次的否認自己的母親是秦淮茹,還把他的死鬼老爹給搬了出來。
「我是賈文濤的兒子,我沒有一個叫做秦淮茹的媽,我媽早死了。」
「你騙不了我,你就是秦淮茹的兒子。」小男孩用帶著仇恨的語調道:「我剛才在門口看到了,你媽是秦淮茹,你媽真的好不要臉,當寡婦還懷了小娃娃。」
「我不是秦淮茹的兒子。」
「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的兒子。」
「我不是。」
「你就是,你媽是破鞋,跟別的男人亂搞,你媽還是一個壞的流膿的惡婦人。」
「我打死你。」
暴怒到極點的棒梗,看著就跟一頭髮怒的小狼狗,惡狠狠的朝著擋住他去路的小男孩撲來。
不曉得跟誰學的。
棒梗打架的第一招式竟然是用頭撞。
就跟牛頂架一般的用他的頭撞小男孩。
棒梗的頭雖然撞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但卻由於小男孩手中抓著一塊石頭,再加上小男孩比棒梗大了二三歲,身高、力氣各方面遠勝於棒梗。
故棒梗在這場打架中落了下風。
血肉之軀怎麼能是石頭的對手。
腦袋被打破不說,左腿的膝蓋還在打架的過程中,被小男孩手中的石頭給狠砸了幾下,腫起了一個小西瓜大小的包。
等秦淮茹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事發三小時後。
醫院。
秦淮茹在易中海的攙扶下,夥同大院管事劉海中以及軋鋼廠新晉副廠長許大茂幾人將為棒梗治療的醫生給攔了下來。
「同志,我是棒梗的媽媽,我就想知道棒梗他現在怎麼樣了?」
被攔下的人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他稚嫩的臉頰上面充滿了不被人信服的各種條件。
許大茂暗暗咂舌。
問等於白問。
單看這些人的年紀及他們每人手抓太上寶典爭分奪秒學習的勁頭,就曉得棒梗的情況不怎麼樂觀。
借用後世一句紅遍網絡的名言。
小丑在殿堂。
大師在流浪。
有經驗、有能耐的人都在集中培訓,衝擊數十人一起耐飢過七天的金氏世界紀錄,沒有經驗,什麼都不是的那些人卻在大行其道。
能有好才怪。
「你們是?」
「我是棒梗的母親。」
「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我是大院管事劉海中。」劉海中這一次可沒有忘記許大茂。
主要是人家不怎麼樂意搭理劉海中。
拉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大院管事在人家眼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大臭屁。
劉海中還真拿它當寶。
「這是我們軋鋼廠的副廠長許大茂同志。」
為棒梗治療的那個年輕人的臉色變得似乎有些恭敬,看樣子是軋鋼廠副廠長的這個名頭將其給嚇住了。
「你是軋鋼廠副廠長?」
「你好,我軋鋼廠副廠長許大茂。」許大茂伸出手跟人家握了握手,「太上老人家教育我們,要深入生活,我代表軋鋼廠上萬名員工前來對棒梗進行慰問。」
這是明面上面的說法。
至於暗地裡的說詞。
是許大茂聽聞棒梗被人打了,還被送進了醫院,便想來看看結果。
幸災樂禍的心思居多。
可不是許大茂心思不純,人品道德有問題。
而是許大茂想要看到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的那個結局。
「許副廠長好。」
「棒梗是我們軋鋼廠食堂幫廚秦淮茹的兒子,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許大茂的面子。
年輕人還是要給的。
「許副廠長,棒梗的情況很糟糕,一方面是他受傷太過嚴重,另一方面是棒梗送到醫院的時間拖得有些久,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大礙,就是他這個左膝蓋有點問題,但不影響走路,不過想跑或者做力氣活是不可以的。」
「同志,您說的這些專業術語我們都聽不懂,您就用大白話告訴我,我兒子棒梗今後會怎麼樣?」秦淮茹充分的表現出了一個母親該有的方方面面,著急,急切。
「那我實話實說了,不過你身為棒梗的母親,我希望你能夠堅強,不管好與壞,都是為國家添磚加瓦。」
年輕醫生安慰秦淮茹的話,本能性的令秦淮茹泛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覺。
「棒梗會變成殘廢,他的左腿膝蓋由於碎裂,導致棒梗的左腿使不上力氣,就跟電影《苦花》裡面的廖承志差不多。」
廖承志沒有人曉得。
但是拖著一條廢腿的傅紅雪卻是有人知道的。
棒梗今後就會跟傅紅雪那樣,右腿在前面走,左腿在後面拉。
說白了。
就是瘸子。
秦淮茹的身子骨一軟,整個人當時就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她的兒子棒梗成了殘廢!
這讓對棒梗寄予厚望的秦淮茹根本不能接受。
棒梗今年才十二歲,用秦淮茹的原話來講,棒梗還有無數的大好年華在等著棒梗去享受。
成了瘸子。
年紀輕輕的棒梗成了瘸子。
我那苦命的孩子。
眼淚順著秦淮茹的臉頰不住氣的往下流淌,她覺得天塌了,也覺得自己的人生這麼變得這麼苦巴巴的。
丈夫死了。
孩子成了殘廢。
婆婆看上了二皮蛋,還想嫁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