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扒了秦狐狸精的衣服(1/2)
在一大媽掌握了充分證據,足可以證明易中海與秦淮茹兩人有不道德關係的場合下,許大茂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令這齣戲更加精彩。
如那句歌詞般。
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專門挑事!
挑事之前要把這個不通順的地方給捋順了。
一大媽跟易中海幾十年老夫妻,對易中海真可謂是百依百順,事事順著易中海的心思,從沒有掃過易中海的面子。
易中海讓一大媽去清理茅房,一大媽絕不去打掃廁所。
但就是這麼一個對易中海言聽計從的老好人,此時卻非揪著這件事不放,一點沒有顧忌易中海的面子。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他有點看不明白其中的門門道道。
是易中海叮囑的一大媽?
還是一大媽受到了這個刺激?
不是一家人。
他不進一家門。
烏龜專找大王八。
一大媽能與裝了二十多年正人君子,且騙過了無數人的易中海在一起生活幾十年,真的如人們面上看上去那麼老實?
許大茂總感覺今天這齣戲有點詭異。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全都碰巧碰到了一塊。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是預謀。
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大茂將目光放在了一大媽的身上。
不知是有意。
還是無意為之。
一大媽總想將許大茂拉下水,放著劉海中、閆阜貴兩個大院管事大爺不用,一個勁的讓許大茂拿主意。
「大茂,雨水說的是實情,秦淮茹和我們家老易確實有這個不道德的行為,他們欺負我不能給老易家續香火,居然背地裡搞在了一塊,我說我們家老易月月拿回來的工資不對,合著進了秦淮茹家的下水道。」
許大茂可不會因為一大媽的幾句好話就隨便下場,跟自己一毛錢的利益都沒有,還是置身事外看看熱鬧的好。
沒看到劉海中早已經躍躍欲試。
「一大媽,您糊塗了?我許大茂何德何能可以替您一大媽拿主意?主意拿好了還行,這主意要是拿壞了,我許大茂擔不起這個責任。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在,二大爺德高望重,三大爺溫文爾雅,您得找他們。」許大茂笑眯眯的朝著劉海中和閆阜貴甩鍋,「二大爺,三大爺,您二位說說,是不是這麼一個理。」
「幾天不見,大茂你進步了。」
「跟好學好,跟壞學壞,我天天被二大爺和三大爺這麼教育著,怎麼也不能白費了您二位的這個心思啊。」
「少拍馬屁。」劉海中擺出了大院管事大爺的架勢,將兩隻手往身後一背,環視著大院裡面的一眾居民,用這個官腔的語調道:「咱們大院是個友愛的大院,鄰居也是友愛的鄰居,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很是痛心疾首,老話說的好,抓賊抓髒,捉姦在床,我們不能憑著一封不知名的信箋,就把這個搞破鞋的髒水潑在別人的身上,這對別人是不負責任的,更何況你手中的信箋還是一個偷東西的小偷所寫,這小偷說的話能信嗎?」
這小偷說的話能信嗎幾個字起到了決定性的關鍵,瞬間將不利秦淮茹的局勢給扭轉了。
小偷的話是不能相信的。
很多人心裡都是這麼認為的。
小偷是壞人。
壞人說的話就是壞話。
秦淮茹應該是算準了這一點,將這一點當做了突破的利器。
高!
真他M的高。
看到這裡的許大茂,總算明白了秦淮茹為什麼宛如木頭人一般的不動不言語,還故意用自己的臉頰招呼一大媽打來的右手。
合著人家秦淮茹這是以不變應萬變。
任你百般說詞。
我秦淮茹就閉口不言。
不得不感嘆一句。
秦淮茹真是高段位玩家。
這一手以退為進的手法,玩的是爐火純青。
不但化解了小偷寫信舉報秦淮茹與易中海兩人有勾搭這個風險,同時又把賈張氏給架在了火堆上。
畢竟剛才賈張氏一口一個易中海勾引秦淮茹,還點出了兩個人專門撿無人的後半夜進行接濟。
一箭雙鵰。
秦淮茹即維護了自己的好兒媳人設,又打壓了婆婆賈張氏,給人們營造了一種賈張氏惡婆婆的形象。
這麼一個有心機的高段位玩家,傻柱根本不是對手,他輸得一點不冤。
骨子裡面有家傳喜歡寡婦優良傳統作風的傻柱,遇到秦淮茹這個俏寡婦智商直接變成了負數,自己都坐牢了,還擔心秦淮茹吃不飽,還擔心秦淮茹被李副廠長欺負,自己被騙了還不知道。
許大茂忽的有點同情傻柱。
也對秦淮茹提起了十二分小心。
看樣子。
得加快成為李副廠長小姨夫的步驟,讓李副廠長早點管他許大茂叫做姨夫。
秦淮茹真要是豁出去跟他許大茂硬鬧,許大茂完全不是秦淮茹的對手,他的甘拜下風,想想秦淮茹脫光身上衣服,說許大茂想要硬上她的詭異畫面,許大茂就泛起了不寒而慄的驚恐。
流氓罪了解一下。
得吃花生米。
胡思亂想間。
三大爺的聲音響起。
也是站在秦淮茹這頭責備賈張氏的內容。
「賈張氏,不是我說你,有你這麼當婆婆的?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人話?為什麼是我們家淮茹勾引你們家老易?就不能是你們家老易勾引我們家淮茹?好人半夜沒人的時候叫我們淮茹出去,大半個鐘頭才回來,你這不是給你兒媳婦秦淮茹洗脫罪名,你這是給你兒媳婦頭上扣屎盆子。」
「三大爺說的對,賈張氏你的反思,你的學會心疼自家兒媳婦,這也就是淮茹,不記恨你,要是換成旁人,人家能讓你好過?就說這個信,是不是小偷寫的都是後話,萬一有人懷恨在心,故意給咱們大院潑髒水,炮製出了這麼一封內容不真實的誣告信出來,咱們不就是被人家當成了傻子嘛。」
事情似乎就這樣完結了。
不然。
因為還有何雨水在。
白天探視過傻柱,看到傻柱還在為秦淮茹一家人考慮及擔心,何雨水整個人都要氣炸肺了。
在何雨水眼中,傻柱之所以落得深陷牢籠還死不悔改,甚至將怨恨的目標定在了許大茂的身上,全都是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俏寡婦所致。
沒有秦淮茹,就沒有這些狗血的事情,她何雨水也不會這麼命苦。
千差萬錯都是秦淮茹的錯。
何雨水終究還是有些年輕。
想法簡單。
認為撕下秦淮茹虛假的面具,把秦淮茹和易中海搞破鞋的事情說出來,就可以致秦淮茹於死地,讓秦淮茹一家人無法在四合院內繼續待下去。
故何雨水不滿意現在這個結果。
嘴巴一張。
又是一通昔日易中海與秦淮茹在一起做羞羞事情的內容,什麼一個頭朝著北,一個頭向著南,一會兒他上去了,一會兒他又下來了。
許大茂臉都綠了。
姑娘家家的,說的都是什麼話?
整個大院二十多戶人家,一百多口子看著。
你何雨水還嫁人不了?
許大茂是不得不下場。
怎奈動作有些慢。
許大茂剛剛想到要下場,就被何雨水搶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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