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扒了秦狐狸精的衣服(2/2)
許大茂剛剛想到要下場,就被何雨水搶了先機。
何雨水氣呼呼的說道:「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幹嘛呀,就這麼放任壞人逍遙法外了?秦淮茹和一大爺做羞羞的事情,我何雨水看到了,我還能說瞎話嘛。秦淮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騷狐狸精,她與一大爺做羞羞的事情,還故意吊著我哥何雨柱,這就是破鞋,我扒光她衣服。」
真有響應何雨水號召的人。
誰。
一大媽。
在何雨水喊完要扒掉秦淮茹身上衣服的剎那間,一大媽一個虎撲的朝著秦淮茹撲去,她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對何雨水扒掉秦淮茹身上衣服建議的支持。
也怨秦淮茹一心想要維護自己這個弱女子的形象,從頭到尾一直癱坐在地上,因此處在了下風。
沒想到何雨水會有扒掉她衣服的想法。
沒想到一大媽真的會響應何雨水的建議來拔她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
秦淮茹真是吃了大虧,整個人被一大媽騎在了身上。
圍觀眾人肉眼可見。
一大媽真的在扒秦淮茹身上的衣服。
許大茂瞪圓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激動人心的戰鬥場面,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忽的皺了皺眉頭,臉色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狗日的。
竟然有人擋住了許大茂的視線。
氣的許大茂都想給他一巴掌,都是看熱鬧的人,你小子擋我眼睛了知道不知道?
不得已。
許大茂只能墊著腳尖的去關注戰況。
都是寡婦。
何苦為難自己人?
賈張氏這個老寡婦為了讓秦淮茹這個小寡婦一心一意的替她兒子守寡,在秦淮茹面臨著被一大媽扒光衣服危險的時候,想到的不是去幫忙,而是泛起了報復的快感,就好像被一大媽壓在身下的秦淮茹不是她兒媳婦,甚至還哭天喊地的叫嚷了起來,滿嘴都是廢話。
「哎呦喂,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不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活了,老天爺啊,你一個人雷劈死他們算了。」
至於該事件的始作俑者。
即何雨水。
整個人興奮的站在一旁,為與秦淮茹做著爭鬥,想要扒掉秦淮茹身上衣服的一大媽不停的吶喊助威。
「一大媽,加油,加油,一大媽。」
「一大媽,注意她扣子,那個是拉鎖,不是扣子。」
「雨水。」
「跟我沒有關係。」何雨水一推二六五,就仿佛剛才那句扒掉她身上衣服的話語不是自己說的般。
「鬆手。」
「我不,我今天非要扒了這個騷狐狸精的衣服,非讓她不能在我們四合院待著,她能勾引我們家老易,就能勾引其他家的男人。」
旁邊幾個想要幫忙拉架的婦人一聽一大媽這番話,都覺得有道理。
往日裡一大媽給她們留的印象不錯。
她們本能性的站在了一大媽這頭。
婦人們不幫忙。
男人們更不能幫忙了。
都露出那個啥了。
這場合只能看,爭分奪秒抓緊時間的看。
不看白不看。
許大茂也處在看的行列中,只不過看到最後關頭,許大茂失神落魄的搖了搖頭,嘴裡也發出了一聲惋惜的感嘆。
秦淮茹長得不錯,身材也好,身上有股子誘人的成熟婦人味道,曹操情懷作用下,許大茂對她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這想法在看到秦淮茹那雙噁心人的腳丫子後,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許大茂沒有料到,秦淮茹的腳丫子居然這麼難看,看著就跟一個小號版本的駱駝蹄子,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縫隙過大,看著就跟一個圓差不多,三腳趾和四腳趾組成了小號的Y,小腳趾頭更不用說了,壓在了四腳趾上面。
這或許是許大茂看過的最為難看的一雙女人的腳。
噁心。
想吐。
「都住手。」許大茂喊了一嗓子,悽厲高亢的聲音將一大媽給嚇住了,鬆開了秦淮茹。
秦淮茹那噁心人的腳丫子讓許大茂再也待不下去了。
此為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一大媽扒了半天秦淮茹的衣服,僅僅扒掉了秦淮茹腳上的棉鞋,露出了那噁心了許大茂的丑腳丫子。
全都是皮毛。
內涵一點沒有。
看什麼看?
「何雨水。」
「大茂哥,我。」
「姑娘家家的,稍微注意點自己的形象,還有一大媽,有什麼話咱好好說,別動不動扒人衣服。」許大茂心裡的潛台詞是一大媽你也沒有扒掉人家衣服啊,與其白費勁,還不如算了。
「老嫂子,拔人家衣服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就是氣憤,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但是老易給秦淮茹的錢必須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們,一個月二十塊錢,一年兩百四十塊,四年時間九百六十塊,拿錢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九百六十塊。
天文數字。
秦淮茹還沒有開口,賈張氏就急了。
前面被保衛科搜走了兩千多塊,現在在給一大媽九百六十塊,她們賈家喝西北風去?棒梗長大了怎麼結婚?
要錢沒有。
要命也沒有。
老虔婆還要看著棒梗結婚。
「這錢可是易中海心甘情願給我們淮茹的,我們憑什麼將它還回去?易中海為什麼給我們淮茹錢,咱們這些人誰不知道原因?」
這尼瑪。
是明著說秦淮茹在付出。
這麼一頂不守婦道的帽子扣在秦淮茹的頭上,秦淮茹估摸著也只有守寡一條路可走了。
賈張氏就是基於這一點,才這麼說。
兒媳婦不守婦道無所謂。
但是棒梗不能打光棍。
「總不能我們淮茹辛辛苦苦付出,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吧。」
「你承認你們兒媳婦那個啥了吧?」
「承認了又能怎麼樣?那是我們淮茹的本事,誰讓你給易中海生不出孩子。」
「媽。」秦淮茹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媽,她真想一巴掌扇死這個老虔婆,這是為自己辯解?這是唯恐自己名聲不臭,唯恐自己死不了。
秦淮茹也猜到了賈張氏這麼說的本意。
無非擔心她改嫁。
你一輩子守寡,我秦淮茹就得跟著一輩子守寡?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