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寡婦何苦為難寡婦(1/2)
這場由一大媽發起的聲討秦淮茹與易中海兩個人搞破鞋,後由何雨水喊出扒光騷狐狸秦淮茹身上衣服繼而推向高潮的集會,最終演變成了賈張氏與秦淮茹一老一小兩寡婦的內部決鬥。
守了一輩子寡的老寡婦賈張氏,發覺秦淮茹越來越不受控制。
本著我守了一輩子寡,你秦淮茹也必須要守一輩子寡的打算。
泛起了擇日不如撞日。
索性趁著大院眾人都在的機會,徹底的把秦淮茹的名聲給搞臭,達到斷卻秦淮茹帶著孩子、帶著工作再嫁退路的險惡用心。
賈張氏認為秦淮茹再嫁,會使得用她兒子性命換回來的工作就沒有了。
這工作是要留給棒梗的,是棒梗娶媳婦安家的本錢。
為了大孫子。
只能把秦淮茹往這個破鞋上面靠。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
綽號爛公車的心機婊秦淮茹對陣綽號老虔婆的不要臉賈張氏。
是爛公車的心機婊勝出?
還是不要臉的老虔婆勝出?
許大茂也很想知道結果,是爛公車秦淮茹技高一籌,還是不要臉賈張氏經驗老到。
反正閒的蛋疼。
就當消磨時間的消遣了。
許大茂將兩隻手插在褲兜里,斜斜的靠在了柱子上,看著爛公車秦淮茹和不要臉賈張氏比賤。
沒有最賤,只有至賤。
此為賤中之賤。
「淮茹,別怕,有媽在,易中海媳婦翻不了天,這個錢咱還就不給了,錢是什麼錢咱們都知道。」
明著是在為秦淮茹開脫罪名,但是字字卻又在秦淮茹身上塗抹著無形的臭狗屎,算是將一雙破鞋掛在了秦淮茹的脖子上面。
眼淚汪汪的秦淮茹,強行把對賈張氏的不滿怒火給硬壓在心底。
來日方長。
此時可不是跟賈張氏內鬥的時刻。
秦淮茹也看出賈張氏的內心想法了。
不就是擔心自己嫁人,對她賈張氏不管不顧嘛。
這個老不死的也是缺德,我秦淮茹要是對你賈張氏不管不顧,我能跟易中海做運動?跟李副廠長做運動?
有些東西付出一次,就會繼續輸出,而且價值會隨著每次的輸出不斷的貶值。
要不是傻柱傻不拉幾,你賈張氏能吃的肥頭大耳?
無盡的怨氣油然而生,而這些怨氣卻又被秦淮茹藏在了心中,一旦被觸發,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淮茹,別哭,媽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媽。」心機婊秦淮茹喊了賈張氏一聲媽,隨即揚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一旁對她一臉憤怒,恨不得將她身上衣服全部扒光的一大媽道:「一大媽,您真的誤會我和一大爺了,一大爺什麼為人,您跟一大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您還不清楚嘛。」
「一大爺就是一個熱心腸,文濤走了後,我帶著三個孩子,工作又是頂替文濤的實習工,工錢拿的不多,日子過得緊巴巴,是一大爺看我們過得不容易,又擔心大院裡面的街坊們說閒話,只能在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接濟我們家。」
秦淮茹的聲音漸漸高亢了起來。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一件助人為樂的好事情,怎麼在你們眼中變成了不該有的男女作風問題?」
「還有雨水,你哥那真是好人。」秦淮茹這句話沒有演戲的成分,是她發自肺腑的對傻柱百分之百的認可。
典型的好人卡。
「我哥是好人,好人的都把自己好人進了監獄,秦淮茹,我就想知道,我哥把大茂哥的自行車推到癩痢頭那裡,明明說放大半天在去取回來,可為什麼棒梗一個人跑到癩痢頭那裡朝著癩痢頭要了五十塊錢?我哥為什麼坐牢?就因為這五十塊錢!我可不認為我哥腦子進水了,想要把自己送監獄裡面去,你能告訴我原因嘛?」
何雨水冷嘲熱諷的質問話語使得秦淮茹一下子亂了方寸,不曉得自己該如何接茬何雨水的話。
反倒是專門壞事的賈張氏插了一句嘴。
「棒梗還是一個孩子,他能有什麼壞心眼?我們家棒梗最好了,找到吃食從不偷吃,能帶著兩個妹妹一塊吃。你哥傻柱還夸棒梗懂事,上次許大茂家的雞被棒梗吃了,不就是你哥傻柱看棒梗好孩子,挺懂事,替棒梗出錢買下許大茂家的雞嘛。」
「棒梗是好孩子。」何雨水反話正說道:「那棒梗找癩痢頭要五十塊錢這件事,我何雨水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是你們大人背後專門叮囑的,否則棒梗一個孩子,怎麼能泛起這種把我哥送進大牢的想法?」
殺人誅心。
就是要借著你賈張氏的話狠狠的戳戳你們的腚溝子。
「秦淮茹,是你教的?還是你婆婆教的?」
面對何雨水的質問。
秦淮茹那騷亂不安的心居然鎮定了下來。
她可是高段位的白金玩家,算是見多識廣,見識遠比何雨水這個還不知道男人是為什麼味道的黃毛丫頭強。
牽牛要牽鼻子。
事情要抓重點。
一大媽的根結是錢。
易中海給自己的錢可不是沒有條件的,是易中海給自己的軀殼使用費用,說啥也不能還給一大媽,要不然自己不就被白弄了嘛。
「雨水,你這話嫂子沒法回答你。」秦淮茹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不在搭理何雨水,而是利用易中海沒有後代這個梗為自己開脫了起來,「至於一大爺給我秦淮茹錢,做人得有良心,做了就是做了,拿了就是拿了,我承認我拿過一大爺的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