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父慈子孝真禽獸(1/2)
醫院。
得到消息的劉海中的兩個不孝子劉光天和劉光福急匆匆的趕來了,就沖兩人臉上那個不耐煩的表情,就曉得兩人真不是玩意。
親爹被人用板磚開了瓢,他們擔心的是自己會被扣工資。
「我上著班那?我爸怎麼就被人給拍了?小孩子摔倒咱不說,小孩子不懂事,我爸都多大的年紀了,今年六十多歲了,眼睛又不瞎,怎麼好端端的就被人給拍了板磚?」
劉光天說完劉光福接著說,反正就是不掏錢的那種說詞。
「我也是請假來得,到了點就得回去,不回去的被扣工資。」
不遠處的許大茂和二皮蛋看著這一切都覺得有些新鮮。
也是。
劉海中的兒子,什麼時候不把錢放在第一位了,那是為了錢,可以把親爹娘老子賣掉的主。
「人那?拍我爸的人那?」劉光天想到了關鍵所在,劉海中被人開瓢住院,這個費用誰出?
他出可不行!
媳婦沒有交代,劉光天也沒有出錢的想法。
甚至還有借著這個機會撈一把的打算,要不然劉光天打死也不來。
真是一家人在一起,劉光天的想法也是劉光福的想法。
哥倆都想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撈一筆,要是能夠撈取大筆錢財,他們還會好心的祈禱劉海中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兄弟倆急匆匆的趕到醫院也是出於這個想法!
見到了劉母,見到了許大茂和二皮蛋,唯獨沒有見到那個開瓢劉海榮的人。
當時一頓。
以為開瓢劉海中的人給跑了,劉母叫他們哥倆過來是為了讓他們交錢。
這如何使得!
兄弟兩個都是那種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向來只會占旁人便宜,那會讓別人占自己的便宜,就是他們的親爹娘老子也不能。
一個為了錢都可以打自己爹媽的禽獸,還指望他們是什麼!
「光天說得對,我爸被人開了瓢,開瓢的人那?這醫藥費我可不掏。」
「我也不掏。」
劉海中的媳婦看了看不遠處一副看稀罕表情的許大茂,她的本意是想說許大茂和二皮蛋幫著把劉海中送到了醫院,還主動墊付了醫藥費。
但是心急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都以為許大茂和二皮蛋開了劉海中的瓢,急匆匆的來找許大茂驚和二皮蛋算帳。
兄弟兩人的心思都很明確,許大茂和二皮蛋都是四合院裡面最頂級的有錢人,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從兩人身上吸吸血,就算不能變成萬元戶,也得變成十分之一個萬元戶。
一開口就是屎盆子。
「大茂哥,蛋哥,你們把我爸怎麼了?怎麼就把我爸給開瓢了?雖說我這個當兒子也看不過我爸的那些作風,但我畢竟是他兒子,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哥說得對,我爸這一開瓢,住院費,我們兩個人的誤工費、營養費等等,亂七八糟怎麼也得一千塊吧。」
真是奔著十分之一萬元戶來得。
在人均月工資不到五十塊的年代,劉光天和劉光福真敢開口,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一千塊。
就著還覺得他們給了許大茂天大的人情。
「光天、光福,你們哥倆的意思是我許大茂把你爹劉海中給開瓢了?」
「不是你許大茂把我爹給開瓢了,是你們兩個人合夥把我爹給開瓢了,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至於這麼狠?」
「怎麼還有我的事情?」二皮蛋道:「跟我沒有關係。」
「跟你沒有關係,你幹嘛好心把我爸送這裡?」劉光天的反問真令許大茂感到了驚奇,合著他們把劉海中送醫院的做法在劉光天眼中還是錯誤的行徑。
真禽獸也。
「光福,光天,你們鬧錯了,你爸不是許大茂和二皮蛋開的瓢。」劉母唯恐兩個兒子得罪許大茂和二皮蛋,便想過來把這個事情給說清楚了。
只不過劉光天和劉光福壓根沒有理會自己母親的好意,滿腦子都是訛詐許大茂和二皮蛋錢財想法的他們,都給自己分好了各自的目標。
許大茂是劉光天對付。
劉光福對付二皮蛋。
具體能要多少錢出來,看各自的本事,要多要少旁人不能眼紅。
哥倆一把將想要將他們拉扯到一旁的劉母給推坐在了地上,不孝順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你躲開點,跟你沒有關係,是許大茂和二皮蛋把我爸開的瓢,就得他們出錢。」
「你是不是傻呀?我爸被開瓢了,住院不得花錢?合著你準備讓我們哥倆掏錢,我們沒錢,這錢就得許大茂和二皮蛋出。」
「你們才傻,是有人搶你爸的寶貝。」
「搶寶貝也得他們給錢。」大聲嚷嚷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回過了味,他們注意到了劉母口中一個極其重要的詞彙。
寶貝!
搶寶貝。
但凡跟寶貝掛鉤,被冠以寶貝的東西,都是十分值錢的。
有人搶劉海中的寶貝。
所以劉海中被人給開瓢了。
啥寶貝?
真要是寶貝的話,這寶貝就得給到自己手中。
父慈子孝的一幕在醫院走廊裡面瞬間上演,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左一右的將被劉光福推坐在地上的劉母扶起。
看在錢的份上,也得孝順。
「光天,你怎麼搞得,你怎麼推媽?」劉光福腦筋極快的開始甩鍋,把推倒劉母的屎盆子扣在了劉光天的頭上。
這麼做也是為了多分一點錢。
劉光天是一個與劉光福不相上下的禽獸,見劉光福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豈還不曉得劉光福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狗日的混蛋。
聽到有寶貝就給自己扣黑鍋。
你想多分錢。
我就不想嘛。
嘴一撇。
把劉光福丟來的屎盆子原封不動又額外加了一點屎尿的還丟給了劉光福。
「劉光福,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剛才是誰推得媽,是你劉光福推得媽,你現在還反倒怨起我來了。」劉光天趁機表了表孝心,「劉光福,我告訴你,這是媽沒事,媽要是有事,我劉光天跟你劉光福沒完。」
「劉光天,你這是跟我演戲吧?」
「誰跟你演戲了?媽真要是出了事,別說我劉光天不講兄弟情面。」
「得得得,是我不對。」劉光福指著旁邊的凳子,「媽,咱們坐在凳子上細聊,聊聊我爸得了啥寶貝,怎麼就被人給開瓢了。」
劉光天也是這個想法。
既然是寶貝,他們得知道這個寶貝是個啥寶貝,值多少錢,值不值得他們想辦法下傢伙,把寶貝給奪取過來。
「光天、光福,是這麼一回事,你爸今天去古玩街溜達,他……。」劉母依著她從許大茂和二皮蛋嘴裡聽到的事實真相,相對性的添加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勉強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個清楚。
劉光天和劉光福眼睛都瞪圓了。
七百塊錢的畫。
這相當於他們一年的工資。
而且聽劉母的那個意思,七百塊錢還並不是最終的報價,還有可能繼續賣高價。
這個高價是多少?
劉光天和劉光福就不知道了,他們只知道畫很值錢,值錢的畫就得落到自己的手中。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鋒。
一個開始給劉母錘肩。
一個開始給劉母捏腿。
許大茂和二皮蛋對視了一眼,劉光福和劉光天的禽獸做法早被他們兩個人給預料到了,這也是兩人不擔心被劉光福和劉光天坑醫藥費的原因。
寶貝畫在手。
擔心的是他們。
「光天、光福,這個醫藥費?」
二皮蛋蹭著許大茂的話茬子補充了一句,「你們要是不把醫藥費給我們,我們也不要,不過這幅畫。」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騰的一聲站起,也沒問多少錢,徑直從口袋裡面掏出了錢,看也不看的丟在了許大茂的手中。
這時候不表現更待何時?
為了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