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父慈子孝真禽獸(2/2)
為了畫。
豁出去了。
「醫藥費三塊五,我許大茂不占你們的便宜。」許大茂將多餘的錢退給了劉光天和劉光福。
哥倆不約而同的把錢給到了劉母,名義還特別的高大上。
「媽,這點錢你先收著,不夠了我在回家拿。」
「媽,這點錢你也收著,給我爸買點營養品啥的。」
話罷。
兄弟倆齊齊口風一轉的直奔了主題。
問畫在什麼地方。
這才是兄弟倆最最關心的關鍵所在。
「這個畫在什麼地方?你剛才也說了,畫是寶貝,我們哥倆就得保護這個寶貝。」
「在你爸手中抓著,你爸也是,人都被開瓢了,還死活抱著畫不撒手。」
真禽獸。
聽聞畫在劉海中那裡,兄弟倆當時撇下劉母,直奔了身後的病房。
是衝著畫在孝順。
畫不在劉母手中,這個孝順也就沒有了。
進門的時候。
腦袋包的跟個大號皮球的劉海中及劉海中手中抓著的畫頓時清晰的映入了兩個禽獸的眼帘。
想的都挺好,都想將那副畫趁著劉海中還處在昏迷中的機會拿到自己手中。
畫上面沒有名字。
誰拿到就是誰的。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尷尬的一幕出現,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卡在了門檻裡面,進不去,也出不來,足足持續到劉海中醒來,哥倆才燦燦的錯開了身位。
劉海中醒了,他們的某些想法便等於落空了。
「爸,你醒了?」
劉海中將頭扭到了一旁。
兩個不孝子,他才懶得搭理。
「你怎麼說話那,爸可不醒了,你還盼著爸永遠不醒咋的?爸,你想吃點啥,我去給你買。」
「你去吧,我照顧爸。」
劉光天的腳步死活不往門外邁。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萬一自己走了,劉光福說通了劉海中,把畫給了劉光福怎麼辦?
要留下。
「我想了想,還是陪爸說會話,哥,你不是剛才嚷嚷著要給爸買鼎香樓的驢肉火燒嘛,你去買,我照顧爸。」
劉光福當然曉得劉光天心裡打著什麼算盤,冷笑了一聲,皮笑肉不笑道:「你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合著把我支開了,你從爸手裡搶畫?」
「滾出去。」越聽越是暴躁的劉海中,抓起床頭柜上面的東西朝著兩個不是玩意的不孝子丟去。
……
四合院的禽獸們。
習慣性的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主要是眼前這一幕太過駭人聽聞。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都帶著媳婦且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看劉海中兩口子,更讓人驚詫的事情是劉光天的腦袋上裹著繃帶,劉光福的鼻樑上面也貼著醫用膠布。
後經過某些人的多方打聽,才曉得原因。
都是那副畫給鬧的。
依著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的想法,是把劉海中接到他們各自的家中居住。
美其名曰是好好照顧負傷的劉海中。
至於劉海中的媳婦,也就是劉光福和劉光天的娘,哥倆真是兄弟,不約而同的泛起了讓劉母到對方家裡居住的想法。
還說這是公平的。
一個照顧劉海中。
一個照顧劉海中媳婦。
怎奈兄弟倆人都想要劉海中,不想要劉母,故這個方案沒有實施成功。
還有兩兄弟腦袋上的傷疤,劉光天是被劉海中丟出去的東西給砸傷的,劉光福是為了不讓畫落到劉光天手中,故意激怒劉海中,在劉海中揮拳擊來得時候專門用自己的鼻子去迎戰,然後貼了醫用膠布。
哥倆都打定了主意。
這畫一日不到他們手中或者不被劉海中賣出去,他們就一日住在四合院不走。
大院裡面的禽獸們都覺得新鮮,也都表示理解。
誰不知道誰?
看著忙碌的兩兒子兩兒媳婦。
劉海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憂慮。
混蛋兒子這不是孝順,這是唯恐劉海中不死。
「哎。」嘆息了一聲的劉海中,扭頭朝著旁邊看報紙的閆阜貴詢問了一聲,「老閆,你看什麼那,這麼入神?」
「許大茂的方便麵廠面向社會徵收方便麵的圖案。」
「我還以為什麼事情那,就這個事情。」劉海中不以為意的躺在了躺椅上面,這是兩個兒子為了爭當孝順專門給劉海中弄來的。
別說。
是挺舒服的。
「老劉,你別這幅表情啊,人家開出的價碼不比你手中那副畫便宜,你知道人家開出了多少錢?」閆阜貴豎起了一根手指頭,「一萬塊,只要採納了圖案,許大茂的方便麵廠就給一萬塊。」
「嘶。」
大院裡面但凡聽到閆阜貴話語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一出手就是一個萬元戶。
嘩啦一聲,全都圍到了閆阜貴的跟前,伸出腦袋的去看報紙上面刊登的許大茂方便麵廠懸賞公告。
當字跡映入他們眼眶的時候,才曉得不是閆阜貴在說謊,這件事是真的。
報紙上面說的,能有假的嘛。
「這許大茂真是有錢燒的,一萬塊,我要是得了這一萬塊,我立馬就成萬元戶了。」
有人在白日做夢。
也有人在盤算著能不能走走許大茂的關係。
一個大院住著。
這也是一種情分。
甚至就連被強迫分家的賈張氏,眼珠子也在亂轉。
人為財死。
鳥為食亡。
財帛動人心。
一萬塊。
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莫說四合院裡面的人動了心,所有看到報紙的人全都有了想法。
最最高興的人莫過於方便麵廠的那些職工,他們的廠長許大茂這是放了一個衛星後繼續放衛星。
也有人對此事情感到強烈的不滿。
如胡混。
看著報紙上面刊登的相關報導,胡混就仿佛自己被打臉了。
「啪。」
一隻搪瓷杯被胡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