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賈張氏必須死(1/2)
賈張氏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攻略二皮蛋,給二皮蛋送貨上門的時候,自己的後院會起火,兩個孫女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琢磨著要如何算計賈張氏。
也是賈張氏自己找的。
稍微將心思往兩個孫女身上放一放,便沒有了這樣的後果發生。
賈張氏就跟昔日見到了秦淮茹的傻柱是一模一樣,在見到某些人的情況下這個智商直線下降,滿腦子都是某些人的身影。
傻柱見了秦淮茹,就真真正正的變成了傻柱,智商屬於負數。賈張氏見到二皮蛋,腦子也變得不怎麼明白。
看著二皮蛋,賈張氏就一個想法。
老娘要人。
要誰的人?
自然是二皮蛋的人。
她的眼神中泛著一股子霸占的欲望。
許大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賈張氏眼中流露的這種霸占二皮蛋,將二皮蛋據為己有的強烈欲望。
面對二皮蛋,賈張氏又一次的宣稱了自己對二皮蛋的那個主權,直言自己這一輩子非二皮蛋不嫁,像二皮蛋僱傭何大清撩騷賈張氏的這種手段,以後不要在使喚了,賈張氏是不會搭理這些試探賈張氏真心與否的手段的。
何大清的撩騷行動,在賈張氏眼中完全變了性質,變成了二皮蛋試探賈張氏的手段。
這是二皮蛋沒有想到的事情。
同時也是許大茂沒有想到的事情。
無奈之下。
許大茂只能將裝暈的二皮蛋攙扶回二皮蛋的狗窩。
進入門檻的瞬間。
二皮蛋哭了,一行清淚順著二皮蛋的臉頰給流淌了下來。
這是悔恨的眼淚。
都怨自己年輕不懂事。
放著好端端的大姑娘不去撩騷,非要有這個狗屁的一步到位的想法。
現在報應找上了頭。
「茂哥。」
「嗯。」
「我真是後悔啊。」二皮蛋的語氣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說我當時怎麼有這種想法?我怎麼就看上了賈張氏,我怎麼就狗膽包天的去撩騷了賈張氏?賈張氏怎麼看上了我自己?」
孽緣。
除了孽緣這個詞彙,許大茂也想不到別的詞彙了。
為了躲避賈張氏的糾纏,二皮蛋明確表示自己可以給賈張氏錢,只要賈張氏不再糾纏二皮蛋,給二皮蛋自由,二皮蛋就給賈張氏一定的金錢補償。
所謂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賈張氏這裡失去了用武之地。
二皮蛋蛋總為尋求自由身,從一千開始一直開價到十萬塊。
十萬。
在人人爭當萬元戶的年代,二皮蛋蛋總一口氣給出了十個萬元戶,這筆錢都可以在京城買兩套樓房了。
十萬塊並沒有打動賈張氏的心。
賈張氏還是那句話,她就抱定了一個主意,我賈張氏不圖你二皮蛋的錢,我要是收了你二皮蛋的錢,我賈張氏成什麼人了?我賈張氏不想別的,就想跟你二皮蛋過一輩子,我賈張氏今年才六十出頭不到七十歲,我還年輕,我覺得我自己可以活到一百二十歲,我們兩個人還有五六十年可活。
這不是愛意的表達。
這是赤果果的恐嚇。
賈張氏朝著二皮蛋表達愛意的一幕,被四合院很多人看在眼中。
對此。
賈張氏非但沒有不好意思,還有些洋洋得意。
她有句話被禽獸們記在了腦海中。
就許你們這些男人們找年輕的姑娘,就不許我這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婆找個年輕的男子?
男女平等。
就得平等著來。
誰規定二皮蛋不能娶我賈張氏?或者我賈張氏不能嫁給二皮蛋?
賈張氏還把自己的閨名告訴了二皮蛋,說她賈張氏真實名字叫做張甜甜。
這心態。
百分之百非二皮蛋不嫁的心態。
……
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幕的小鐺和槐花,臉上泛起了嘲諷的笑容。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賈張氏玩的真夠花哨的。
依稀記得小鐺抱著孩子領著年紀堪比她爺爺還大的老公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賈張氏左一個禽獸,又一個不要臉,明里暗裡的將小鐺罵了一個狗血噴頭,直言小鐺此舉行為丟她們賈家的臉。
這輪到她自己,就不顧及賈家的臉面了。
小鐺看向了槐花,她覺得槐花有句話說的挺好的,賈張氏就是壓在小鐺和槐花頭頂的一座大山。
只要賈張氏在一日,小鐺和槐花便一天沒有好日子過。
賈張氏已經成了影響和危害小鐺、槐花兩人追求美好生活的阻礙。
面對上門提親槐花的男方,賈張氏把小鐺的孩子說成槐花生的,還說槐花跟兩個男人不清不楚,槐花自己都不曉得這個孩子的爹是誰,嚇得男方當場尥蹶子離開了,更在門口抽了槐花兩個巴掌。
賈張氏見此一幕,不但不惱怒,還拍手稱快,說男方打槐花打的好,是在幫她這個奶奶教訓槐花。
這種老人不要也罷。
狠了狠心後,小鐺朝著槐花點了點頭,扭頭哄娃娃睡覺去了。
……
入夜。
看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賈張氏,小鐺和槐花兩姐妹不由自主的對視了一眼,黑暗中,她們雙方明確的感覺到了對方向著自己看來的眼神,這是一種帶著審視的眼神,姐妹倆愈發堅定了甩掉賈張氏的那個想法。
必須要弄賈張氏。
不弄不行。
身為秦淮茹的女兒,小鐺和槐花面對賈張氏逼迫二皮蛋的行為,骨子裡面下意識的激活了那種算計的基因。
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對比起來,槐花明顯愈發偏向秦淮茹,不管是這個心機,還是這個黑心程度,包括這個裝白蓮花的秉性,都遠遠的高於小鐺。
明明是槐花的主意,卻打上了小鐺的印記。
很多惡毒的主意,實際上都是槐花在隱晦的點醒著小鐺。
小鐺算是槐花手中用來算計一切的一把刀。
怨不得原劇中槐花會迷倒何曉,心機跟她媽秦淮茹真是不相上下。
什麼時候行動?
這個需要等待!
槐花成了這件事的總指揮,她明確告訴小鐺,自己會在適合的時機給小鐺行動的信號,小鐺到時候只要按著她們說好的計劃動手便好。
一戰定乾坤。
今晚就得把賈張氏弄爬下。
否則小鐺和槐花依舊沒有好日子過。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漆黑的夜晚。
小鐺和槐花兩人都沒有了睡意,兩個人看似閉著雙眼,實際上一直警惕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待耳旁響起賈張氏熟睡的呼嚕聲音後,槐花和小鐺兩人同時睜開了自己假閉著的眼睛。
唯恐有詐。
槐花耐著性子又拖延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確定賈張氏真的睡著了,用腳尖踢了踢小鐺。
這是行動的信號。
小鐺反過來用腳後跟回應了一下槐花。
姐妹兩人緩緩的起身,齊齊的把頭扭向了一旁熟睡中的賈張氏。
黑暗中。
姐妹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且心領神會的各自點了點頭。
小鐺將她腦袋下的枕頭抓在了手中。
這是武器。
她要用這隻枕頭把賈張氏打趴下,這也是剛才兩人趁著賈張氏不在的時候,偷悄悄商量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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