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賈張氏必須死(2/2)
她要用這隻枕頭把賈張氏打趴下,這也是剛才兩人趁著賈張氏不在的時候,偷悄悄商量好的結果。
事情小鐺做,槐花想辦法圓場。
枕頭被高舉了起來。
小鐺望向熟睡中的賈張氏的眼神,也充滿了惡毒,這是一種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的惡毒眼神。
當奶奶當到這個地步,賈張氏做人也挺失敗的。
也怨賈張氏太能作死了。
小鐺的手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一想到那個驚恐的詞彙,小鐺弄趴下賈張氏的心就莫名的鬆動了。
恐懼占據了上風。
驚恐之下。
槐花對小鐺的那種洗腦的效果便變得沒有了絲毫的效果。
停在半空中的枕頭及抓著枕頭的泛著顫抖的右手,就是小鐺心虛的最好證明,她還是沒有走出那一步。
槐花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望,她沒想到最最緊要的關頭下,小鐺的大腦被理智占據了上風。
商量好的行動計劃,在實施到一半且就要見結果的時刻,被硬生生的喊了停。
惱怒。
不解。
身為秦淮茹的女兒,槐花怎麼可以放任這種事情不管不顧?
她可不想再發生老虔婆抱著小鐺孩子說孩子是槐花生的那種噁心事情,槐花還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不做。
二不休。
小鐺未做的事情槐花接著做,她伸手接過了小鐺手中的枕頭,看了看熟睡中的老虔婆賈張氏,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決意。
手一揮,就要朝著賈張氏腦袋砸去。
說時遲。
那時快。
就在槐花手中枕頭將要砸落到賈張氏腦門的時候,賈張氏忽的嚷嚷了一嗓子二皮蛋的名字。
槐花錯以為賈張氏醒了,緊急避讓之下,扭到了自己的腰。
結果是賈張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再說夢話。
姐妹倆愣愣的看著說夢話的賈張氏,心中無限感慨。
做夢都在喊著二皮蛋的名字。
足證明了二皮蛋在賈張氏心中的那個分量。
羨慕嫉妒恨找上了姐妹倆。
從她們記事起,貌似從沒有被賈張氏疼愛過。
槐花咬了咬牙,欲繼續將手中的枕頭砸向賈張氏,便聽到旁邊孩子的哭泣聲音。
真不是時候。
孩子這個時候醒了。
也壞了小鐺和槐花的計劃。
「哭什麼哭?大晚上不睡覺?賠錢貨,還不趕緊將你那個野種給哄好,我老太婆明天還要早起,給二皮蛋做早飯。」
小鐺的眼神中有一絲恨意及悔意閃過。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
賈張氏等於罵在了小鐺的身上。
「還等什麼?哄你那個野種!年紀輕輕的嫁個上了年歲的老頭子,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野種。
是賈張氏對小鐺孩子的尊稱。
也是這一聲野種的稱謂,刺激到了小鐺。
「野種?他怎麼也是你的重外甥,他是野種,你這個太姥姥算是什麼?老野種?」
「死丫頭,學會頂嘴了。」賈張氏翻身坐起,用手戳著小鐺的腦袋,「野種他就是野種,你個不要臉的賠錢貨,真給我們賈家丟臉,你帶個野種,誰樂意娶你?」
賈張氏越說越氣。
為了錢。
把主意打在了小鐺孩子的身上,欲為孩子尋個不錯的家庭。
當然了。
出於等價交換的目的和想法。
那家人會給賈張氏一定的財物報酬。
但卻由於小鐺的不同意,使得這件事不了了之。
從那之後,賈張氏愈發的看小鐺和小鐺的孩子不順眼,連帶著看槐花也變得不順眼起來。
死丫頭。
自己找對象。
還自作主張的讓人家登門提親。
真以為我老太婆是吃乾飯的?
幾句話便把槐花說成了跟人亂搞男女關係的壞女人,又給槐花頭上扣了一個未婚先孕的帽子。
這謠言。
真有人相信。
有些人說小鐺的孩子實際上就是槐花的孩子,是小鐺心疼自己的妹妹,替槐花背了這麼一個黑鍋。
這就是小鐺和槐花算計賈張氏的原因。
老虔婆真不是人。
……
聾老太太那屋。
易中海毫無睡意。
感受著身下的床板,呼吸著周圍的空氣,聽著旁邊何大清或大或小的呼嚕聲音,委實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真的出來了。
回想在號子中的那段時日,易中海真是生不如死,尤其傻柱成了號子裡面一霸,易中海的日子愈發的不好過。
報復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報復易中海出賣自己,傻柱仗著自己成了號子裡面的王,讓號子裡面的囚徒們變著法子的欺負易中海。
易中海晚上都要洗自己的皮鼓。
這成了易中海號子裡面的保留項目,不管進沒進新人,易中海晚上都得準時將自己的皮鼓給洗的乾乾淨淨。
想必是被禍禍的次數多了的緣故。
易中海漸漸的喜歡上了那種感覺,很多時候都不待被人專門叮囑的,自己個就把那些環節給安排好了。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要過很久,但是沒想到易中海因禍得福,提前出來了。
這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不曉得為何。
易中海忽的變得不舒服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皮鼓使勁的朝著旁邊的何大清挪去。
這個手也變得不知道如何安放了。
……
睡夢中的四合院禽獸們,就聽得嗷的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喊叫聲鑽入了他們的耳簾。
禽獸們一個個的睜開了自己朦朧的睡眼,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各自披著衣服的邁步走出了家門。
映入其眼眶的。
赫然是泛著顫抖的賈家兩白眼狼。
小鐺和槐花。
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不是有賊?
嚇到了賈家的兩個白眼狼?
禽獸們腦洞大開的想著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