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賈張氏真不當人(2/2)
給一部分員工安排宿舍,這可是許大茂昨天才決定下來的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這般隱秘之事,劉海中怎麼知道了,還給當面提了出來。
他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神。
劉海中看到了許大茂眼神中的疑惑,出言解釋道:「大茂,你別這麼看我劉海中,我劉海中怎麼也算當過車間主任的人,對於企業裡面的那些門道還是知道一點的,我聽說你廠子裡面有不少外地來的退伍軍人,他們要給你幹活,你總的給他們解決住宿和吃飯問題,只有他們住的好,吃的好,才能盡心盡力的給你幹活。」
許大茂又是一聲感嘆。
合著是他許大茂門縫裡面看人了,把人都看扁了。
「大茂,你那個宿舍留兩個地方給小鐺和槐花,讓她們最好住在宿舍裡面別回來了。」
這一次開口的人是閆阜貴。
劉海中和閆阜貴齊齊為賈家白眼狼說話。
稀奇事情。
「我們也是看不過眼了,賈張氏太不把兩個孩子當人看了,她這是在逼著兩個孩子走這個絕路。」
閆阜貴的話匣子拉開了,將上午發生在賈家的那些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秦淮茹、棒梗娘倆人造下的孽,最終報應在了小鐺和槐花的身上,兩個孩子去那找工作都會被殘酷的拒絕,著急對方還會拿大嘴巴子抽小鐺和槐花,說小鐺和槐花是在為她們那個不要臉且作惡多端的娘贖罪。
閆阜貴也是好心,見賈家生活困難,剛好他們校園裡面招個做飯的廚娘,便想著讓小鐺和槐花兩個人中的某一位去做這個營生。
月薪二十二塊錢。
錢不多。
但是勉強可以維持小鐺或者槐花兩個人的生活。
已經談妥了條件,槐花下午就可以上班,但是被聽到風聲的賈張氏給硬生生的攪和黃了這檔子事情。
老虔婆真不當人,氣勢洶洶的找到了學校,當著校長及一干師生的面將閆阜貴好一頓怒罵,說閆阜貴心懷鬼胎,對槐花泛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鬧的閆阜貴百口莫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臉色當時就變了。
賈張氏在罵完閆阜貴後,還當場抽了槐花兩個耳光,說槐花真是她媽媽秦淮茹的好女兒,將秦淮茹不守婦道亂跟人搞破鞋的作風學了一個十足,說槐花不是到學校裡面來工作的,是來學校裡面準備跟這個無數的男教師搞這個不道德的風氣。
賈張氏的臉皮堪比城牆。
罵完閆阜貴,打完槐花,竟然恬著一張老臉恬不知恥的朝著校長提議,說槐花不能來校園工作,她賈張氏可以來。
賈張氏的腦子真是腦洞大開,在人家校長還沒有答應賈張氏來食堂做飯的情況下,提了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
是賈張氏的薪水每個月必須五十塊,低於五十塊就去有關部門告校長。
第二個條件。
賈張氏將自己當做了傻柱,提出了每天中午和下午下班回家,賈張氏都有權利將食堂裡面的飯菜帶回去,還的帶這個肉菜的條件。
更加惹得閆阜貴無奈的事情,是賈張氏提完兩個條件後,臉上還泛起了那種我幫你們做事情是給你們面子的表情。
下場就是賈張氏被無情的拒絕。
這麼無禮的請求傻子才會答應。
賈張氏真是屬狗臉的。
上演了這個翻臉無情的戲碼。
前面還笑嘻嘻的,後面聽聞人家不要自己,當時惱了,拉著一張醜臉惡狠狠的盯著校長看,接下來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惡毒罵什麼,罵的校長差點暈了過去,後喊來保安將賈張氏強硬性的給架出了校園。
槐花進校園做飯的差事就這麼泡湯了,連帶著好心給槐花介紹工作的閆阜貴都跟著走了背字,校長就差指著閆阜貴的鼻子說閆阜貴是瞎子了。
唏噓。
許大茂只有無限的唏噓。
賈家的事情!
算了。
不說了。
說多了就是扯淡的下場。
事情到現在許大茂算是看明白了,賈家被賈張氏給折騰的烏煙瘴氣。
如果許大茂招收了小鐺或者槐花,賈張氏會不會找許大茂鬧?
這是一個許大茂必須要重視的事實!
總不能因為答應閆阜貴等人的要求,使得許大茂自己不好吧。
許大茂猶豫了起來。
「大茂,我們是沒有了辦法,要是有辦法也不至於這麼一點小事情就麻煩大茂你,你現在是做大事情的人。」
劉海中也開了腔,將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跟閆阜貴差不多,劉海中也給小鐺尋了一個營生。
不是什麼好營生。
廢品站裡面當這個記錄員。
賈張氏去了廢品站倒是沒鬧,但卻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臉孔,說小鐺身為賈家的女兒,去廢品站工作丟了賈家的臉。
廢品站的站長可是秦淮茹的受害者,聽聞小鐺是秦淮茹的女兒,當場翻臉不要了小鐺,還把劉海中給罵了一頓。
就是小鐺和槐花姐倆的工作齊齊被賈張氏給攪和的泡了湯。
許大茂真是不曉得要說什麼好了。
借用剛才閆阜貴的一句原話,賈張氏這麼鬧,這是要逼著小鐺和槐花走這個絕路不可。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小鐺已經被賈張氏這個親奶奶給逼著走上了絕路。
老虔婆。
真不當人啊。
「我儘量。」
「別儘量啊,你的保證。」
「老劉,你糊塗了,大茂現在是大人物,大人物說話不可能太圓滿,他們會給自己留這個後路,大茂口中的儘量就相當於答應,小鐺和槐花兩人的差事就交到大茂手中吧。」
閆阜貴顯擺著自己的水平。
「合著是這麼一個情況,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大茂,別嫌二大爺煩,二大爺也是心疼小鐺和槐花,命苦,攤上秦淮茹這麼一個媽,又攤上了賈張氏這麼一個奶奶,希望她們能夠過得好一點吧。」
「我聽說賈張氏還把槐花的婚事給攪和了。」
談論事情的劉海中等人,就仿佛他們突然被人給電擊了一般,身體泛著顫抖的同時,齊刷刷的把頭扭向了放話的人。
尼瑪。
是易中海。
真是齊心,都不用人專門叮囑,在座的幾位,許大茂、何大清、劉海中和閆阜貴都好像被人給推了一把,全把他們的身軀向後跳躍了一步,儘可能的拉大了他們與易中海之間的這個距離。
我艹。
易公公怎麼來了。
呸呸呸。
是易變態怎麼出來了。
忘記了。
四合院裡面還有易中海這麼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許大茂他們簡直不是人,看了看易中海,又把他們的目光放在了旁邊的何大清身上。
誰讓何大清昨天晚上嗷的喊了一嗓子。
某些人的腦子裡面不由自主的腦補起了這個偉大的狗血一般的場景。
那個菊呀!
菊呀呀呀!
那個花啊!
花呀呀呀呦呵!
菊呀!花啊!菊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