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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棒梗治傻了,傻柱自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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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這是怎麼了?」最先發現情況不對的賈張氏,忙急巴巴的詢問了一句。

自家孫子自家疼。

賈家就棒梗一根獨苗,可得稀罕著。

「淮茹媽,沒事,這說明我們剛才灌到棒梗肚子裡面的那些藥材起了效果,你想想,你感冒了,你喝了藥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想睡覺,瞌睡的厲害。」

閆阜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就是藥效發揮的自然反應,棒梗身體扭動,說明這個藥效在產生作用,說明棒梗快好了。」

躺在地上的棒梗,眼睛狠狠的瞪著瞎說的閆阜貴,他從沒有想到,閆阜貴竟然也是一個瞎話張嘴就來的混蛋。

你聽聽。

這是人說的話?

藥效發揮了作用。

我謝謝你。

那也得是藥啊。

你給我灌得是藥?

是豬糞和驢尿。

棒梗使勁的掙扎著,他沒病,不想被禽獸們繼續灌這個所謂的治療瘋病的偏方,這尼瑪是把他棒梗的嘴巴當了茅坑。

嘴裡塞著臭襪子的棒梗,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

「棒梗,是不是有點難受?是不是這個繩子綁的有點緊了?要不要松點?」賈張氏心疼道。

「淮茹媽,你要是心疼棒梗,我們這就鬆開棒梗,但是棒梗瘋了,娶不到老婆,賈家絕戶等等事情,一律跟我們沒有關係。」

棒梗目前受點罪跟棒梗娶媳婦、賈家有後比起來,明顯後面的更加重要一點。

一狠心。

一跺腳。

賈張氏扭頭回屋去了。

現場很快只留下了白眼狼棒梗和道貌岸然的小算盤閆阜貴。

一老一小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看著棒梗向自己望來的帶著一絲秋後算帳寓意的眼神,閆阜貴的心猛地就是一跳,被人記恨可不是閆阜貴想要的那種結果。

想了想。

最終還是貪婪占據了上風。

只要完成了這件事,二皮蛋就將一把清代乾隆用過的扇子當做閆阜貴做這件事的報酬給到閆阜貴手中。

乾隆的扇子。

聽名字就曉得這個玩意值錢的很。

有了錢。

還用窩在四合院?

幹什麼不行?

閆阜貴忐忑不安的心愣是被閆阜貴自己這般阿Q理由給說服了。

有錢還怕棒梗這個瘸子報復?

二皮蛋給出的條件足夠豐盛。

價值上萬的扇子,閆阜貴不可能不要。

再則。

治療棒梗瘋病這件事,已經木已成舟,都帶著大院裡面一干禽獸給棒梗灌了豬糞和驢尿,還把棒梗給捆在了外面,想要挽回,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閆阜貴沒有時光倒流的本事,他只能咬牙一條路走到黑,繼續給棒梗治療,一直把棒梗治療的不在記恨閆阜貴,不在有找閆阜貴報仇的想法。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用那種自以為很是柔和的語調朝著棒梗道:「棒梗,你千萬別記恨三大爺,三大爺也是為了你考慮,為了你奶奶考慮,你奶奶現在就一個心思,讓你好好的,然後娶個媳婦,生個孩子,好讓賈家有後。」

依在門廊處的許大茂,都覺得好笑。

閆阜貴這是典型的想要兩頭討好,即完成了自己的貪慾,又不讓棒梗記恨他,否則也不至於好言好語的跟棒梗解釋他帶著禽獸們給棒梗灌藥的行徑了。

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

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算計旁人。

向來精明的很。

許大茂突然想抽菸,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支香菸,剛要點著,忽的想到了什麼,又把嘴裡的香菸給別在了耳朵後。

先聽聽閆阜貴說什麼。

「你得了瘋病這件事,只有咱們大院裡面的人知道,三大爺已經跟他們說好了,讓他們不要把你得了瘋病這件事外傳,你得了瘋病,怎麼也得治療,把你送醫院,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閆阜貴吹牛不上稅,胡亂的說著大話。

「錢不錢的不重要,真的,不就是錢嘛,街坊鄰居們湊湊就可以出來,就算街坊鄰居們不樂意,三大爺也可以掏這筆錢,只要是用錢解決的事情,在三大爺眼中都不是問題,只要你棒梗人沒事。」

許大茂臉上閃過了一絲譏諷。

閆阜貴這分明把棒梗當做了棒槌,可勁的忽悠。

一個大院住著。

誰知道誰?

就你閆阜貴。

自行車壞了讓兒子出錢修的主,會給棒梗掏錢?

「可惜,咱們的為你棒梗的名聲考慮,別人不為你棒梗的名聲考慮,三大爺也得為你棒梗的名聲考慮,送你去醫院的時候,醫院是不是得派車來接?車一來,你得了瘋病這件事就瞞不住了,就算你好了,也沒有人願意嫁給你,你娶不到媳婦,賈家就不能有後,你奶奶就會鬱悶,所以三大爺只能用偏方給你治療。」

許大茂都想罵娘。

閆阜貴這是將他當初忽悠閆阜貴的那套理由給原封不動的轉嫁到了棒梗的頭上。

真尼瑪缺德。

比我許大茂還缺德。

「良藥苦口利於病,這個偏方是味道有些臭,是聞著有些噁心,但是架不住它有這個效果,你看看你,一罐豬糞下去,一罐驢尿下去,你這個精神頭立馬好多了,棒梗,三大爺就一句話,你可不要怨恨三大爺,三大爺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三大爺看著你棒梗長大的,就算讓你記恨三大爺,三大爺也得把你這個瘋病給治好了。」

「吧嗒。」

許大茂手中的精緻打火機發生了聲響,聲音在靜寂的四合院裡面顯得分外的刺耳。

讓可勁忽悠棒梗的閆阜貴整個人猛地就是一驚,下意識的扭頭回問道:「誰?」

閆阜貴自己都沒發覺,他這一聲誰的質問中,帶著絲絲顫抖,就仿佛閆阜貴做缺德事情的半途中被人給抓住了一般,里里外外都透著一絲絲心虛。

「三大爺,我。」

「是大茂啊。」閆阜貴的心落地了,但緊接著又提了起來,「大茂,你這是剛回來?」

「剛進大院。」

閆阜貴忐忑不安的心徹底安心了,許大茂剛進大院,意味著閆阜貴忽悠棒梗的那些話沒有被聽到。

「三大爺,你這是?棒梗這是?」

「棒梗不是得了瘋病,為了不讓外人曉得這件事,咱們一幫街坊鄰居找了幾個治療瘋病的偏方,在給棒梗治病,大茂,三大爺求你一句,棒梗得了瘋病這件事可不能外傳,不讓棒梗好了也娶不到媳婦,要不是為了賈家,三大爺也不隨隨便便求人。」

「行行行,我知道了,那你們繼續治療,我回屋了。」許大茂躍過棒梗和閆阜貴,走向了自己的屋。

身後依稀是閆阜貴繼續忽悠棒梗的話語聲音。

「棒梗,三大爺這一輩子沒有求過人,求人還是為了你棒梗,咱們明天繼續治療,爭取十五天之內,將你棒梗的瘋病給徹底的治療好。」

棒梗的心瞬間失落到了極點。

明天還要治療。

我棒梗還活不活了。

老天爺。

救命啊。

老天爺沒有聽到棒梗的呼喚。

第二天早晨。

許大茂剛剛起床,還在洗漱中,便聽到了閆阜貴招呼禽獸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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