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踏風而去(1/2)
二兩濁酒入喉,辛辣無比,卻又好像酒中有汗,是這酒安坊外鄉辛勤勞作者的汗水。
酒只解渴,喝一口便是痛快。
陳九放下竹筒,欣慰的砸了咂嘴,笑道:「還是當初那酒,不錯不錯,哈哈哈。」
就如一段回憶,勾連著這一切的便是那竹筒里的酒水。
劉老漢說道:「先生若是喜歡,老漢便再去打兩壺來。」
「誒。」陳九抬手道:「不必如此客氣,能再喝到老人家的酒,便是緣分,再多些,反而是沒了滋味。」
一旁站著的漢子望著自家爹爹與這來歷不明的先生繪聲繪色地說著,自己卻是難以插入其中。
漢子癟了癟嘴,也不知該問些什麼好。
劉老漢連忙擺手道:「不敢說緣份,而是老漢我福氣。」
能遇到先生,便是福氣。
陳九看向了一旁的漢子,說道:「這位便是令郎吧。」
劉老漢點頭道:「正是,也是上月才回來,子恆,還不快見過先生。」
劉子恆手筋皆斷,只是微微頓首,說道:「見過先生。」
雖然他也不知這位先生有什麼本事,但都說到這裡來了,起碼的禮數還是得要有。
陳九看著劉子恆,說道:「近來邊關很不太平,回來了也好,我瞧你年歲也不小了,倒不如延續個香火。」
劉子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我這……」
他低頭看向那垂下的手臂,嘆息道:「還是算了吧。」
試問哪個姑娘又會嫁給一個廢人呢,更別說,他如今都到了這般歲數。
陳九說道:「總會有辦法的。」
劉子恆點了點頭,說道:「也許吧。」
他倒是覺得希望不大。
從鎮北一路歸來,拜訪各路名醫,也沒能接回這手筋來,如今為時已晚,更是沒得治了。
劉老漢卻是恍惚了一下,看向陳九問道:「先生是說,我兒還有得治。」
「不算太難,天下能治這病的也大有人在。」陳九點頭道。
撲通一聲。
只見劉老漢跪了下來,磕頭在地,半晌不曾抬起。
劉子恆見狀也跪了下來。
父子二人跪在陳九面前,只聽劉子恆說道:「我這手…當真還有的治嗎?求先生指點迷津。」
「你們這是作甚。」
陳九無奈搖頭,說道:「老人家,陳某可不白喝你的酒。」
劉老漢抬起頭來,他的嘴唇顫抖著。
說不出話來。
轉瞬間卻已是老淚縱橫。
「不過二兩濁酒……」
劉老漢眼眶泛紅,淚水浸入那眼下的皺紋中。
不過二兩濁酒,又怎能換如此大恩。
「起來吧。」
陳九抬手招來一陣微風吹過,將那地上跪著的父子二人托起。
劉子恆瞪大了眸子,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是風?
風拖動了他?
他望向了陳九,此刻的他眼前完全變了,變的有些畏懼,但更多的則是敬重。
劉子恆嘴唇微張,呢喃道:「神…神仙……」
「護疆有功,如今還鄉,又怎能低頭作人,這你應得的。」
陳九笑了笑,引一縷玄黃法力入那竹筒之中。
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筒,說道:「這酒滋味不差,你也嘗嘗。」
劉子恆愣神之間便接過了竹筒。
神使鬼差地便灌了一口下肚。
忽悠一股熱浪席捲從那腹中席捲全身,匯聚在手筋斷裂之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