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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暴力洗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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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現場幾百名熱心記者興奮了!

他承認了!他承認了!中國的奧運冠軍,承認自己的養父是一名罪犯!

電視機前,數不清的人,也因為各種原因,眉頭緊緊深鎖。

張凱反覆地揉著太陽穴,心想這宣傳工作是真心沒法幹了。

也有憤怒的,感覺這臉是真的直接丟到國外去。

江森幹什麼吃的?家醜怎麼能外揚?!

還有擔心後續其他某帝國主義拿這事情當藉口,要制裁中國,引發經濟損失的。

又甚至覺得江森也是拿了錢,已經被境外買通的……

全國上上下下跟採訪現場一樣,一片譁然,還有莫名的焦躁。

一片吵吵嚷嚷中,江森繼續往下說道:「我不會為任何犯罪行為開脫,犯罪就是犯罪,不值得為它找任何理由,去證明它的合理性。而且這件事,應該也不是孤例或者個案,類似的事情,在中國的幾千年的歷史上,一直到現在,在各個地方都在發生或者準備發生。」

「哇!……」現場的熱心記者們更興奮了。

他說了!他說出來了!他親口說出來了!他說中國是個犯罪國家!

台上的兩個人,略顯錯愕地轉頭看了眼江森。

搞什麼?說好的信仰堅定、政治過硬、理論紮實呢?

曲江省文科狀元?就這?

電視機前,更有無數人直接破口大罵。

「媽的!狗娘養的賣國賊!這小白臉!老子早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有人隨手拿起個菸灰缸就往地上砸,「簡直是頭豬!」

成千上萬人對江森的回答憤怒到極點。

這種話,就算本身沒錯,可是能在這種場合說嗎?!

然而採訪時間沒結束,褲衩大廈提供的信號依然堅挺。

連收視率,也特麼的越來越高……

「所以毫無疑問,需要有人為此負責對嗎?對你不幸的童年生活……我是說,有些人玷污了法律的尊嚴,無視了犯罪事實,還無視了人民的痛苦?」

那名直白提問的記者,激動到不能自己,忍不住地打斷。

電視機前,數以萬計的人看得咬牙切齒、滿腔怒火。

江森這個傻逼!這個傻逼啊!

你看!被人抓住把柄了吧?!

台上面,劉主任轉頭給江森遞了個眼神。

但江森卻好像沒看到一樣,只是自顧自地,緩緩回答:「你這句話當中,包含了三個問題和五個要點,我不能簡單地用是或者不是來回答,那是對這個問題的不負責,也是對所有希望在這個問題上,得到完整答案的人的不負責。

所以這幾個問題,我想通過我的人生經歷來回答。其實我對很久之前的事情,已經沒什麼具體的印象了,我知道我身世的時間,也並不比你們要早。大概是在兩年前,零六年的冬天,也或許是零七年一月份,我才拿到我和我養父的血緣鑑定。因此在那之前,我都從來沒有被這個問題影響過。真正影響我的,只有糟糕的物質環境和經濟條件。

我所生活和長大的村莊,因為山裡的路很難走,而且岔道和山谷很多,所以被叫做十里溝。那是一個非常閉塞的村莊,就算是村莊裡的人,也容易在裡頭迷路。我的母親,應該是在我出生兩到三年後自殺的,她的人生,是一段毋庸置疑的,悽慘的悲劇。而帶給她痛苦的,就是那座山,還有那座山裡的人。

我原本應該也活不到今天的這個年齡,因為我的養父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人格完整的人,他沒有受過任何教育,也基本不遵守現代社會的任何規則,更不用提養育小孩,我忘了記不得我五歲或者六歲之前,到底吃過些什麼東西,或者生病了,又是怎麼挺過來的,或許是村莊裡的人幫忙,才讓我幸運地一直活下來。

當時我嚴重營養不良,要比同齡的小孩子矮小很多,按正常情況,我也很難受到現代社會的教育,可是我比世界其他各地,跟我出生在差不多環境下的孩子更幸運的是,我的國家並沒有放棄我。在不見天日的暗黑中,是我的國家,給我帶來了光明和希望。」

電視機前,正叫罵江森賣國的人,聽翻譯一句一句地說著,忽然不罵了。可採訪中心現場,那名記者卻慌張起來:「可是他們也無視了你養父對你母親的犯罪……」

「請先讓我說完。」

江森打住了那名大不列顛記者的話,「我六歲……或者是五歲,也可能是七歲那年,抱歉,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因為沒有出生記錄。但總之,很幸運的是,就在我應該上學的年齡,我們的政府花錢,在我們的村莊裡,建造了一所學校。

那是一所很簡陋的學校,學校只有一層平房,兩間教室,圍牆是用石塊壘起來的,學校的操場比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體育場的跑道都小,只有那個四百米標準跑道所圍成的面積的四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大小。我們只有兩個老師,一位是兼職的,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

我聽說他們當時為了找到我,走了兩天的山路。從我家到村莊裡的學校,有五公里的路。一開始我的養父不同意他們帶我離開,直到他們告訴我的養父,學校可以免費提供午飯,認為占了政府的便宜,才答應讓我去上學。於是在我五六歲或者六七歲的時候,我每天早上五點就要起來,餓著肚子,走上五公里的山路去上學。

我要餓一整個早上,然後才能吃到午飯。我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可能那個時候,我對食物的嚮往,更大於知識的嚮往,畢竟一個小孩子,他懂什麼教育的意義呢?」

台下的不少記者們,居然發出了笑聲,覺得江森說得還挺幽默的。

可國內的觀眾們,這時候又忍不住要哭鼻子了。

江森的這個童年悲慘故事,還是第一回當著鏡頭說,還特麼現場直播……

就像祥林嫂第一次跟人說阿毛,威力相當驚人。

尤其,江森還得特別細節。

「我記得當時的午飯,就是一大碗白米飯,澆上一點湯汁,然後搭配一個素菜,豆芽,或者豆腐絲,記憶中,好像每天就是這兩樣來回換。但是在當時,那已經是我們能吃到的最好的東西。我們的學校資金非常緊張,我所生活的那個縣,也是我們那座城市最貧困的地方。我們幾乎是生活在一片原始森林的包圍下,村民們幾乎沒有收入,鄉里也很窮,我甚至完全無法想像,我的養父是靠什麼,買下我的母親,或許那只是某種悲劇的巧合。

在那種環境下,我每天只吃一頓飯,也或許是兩天吃三頓,苟延殘喘,一直讀完了六年小學。很多跟我同時進入那所小學的人,讀到三年級或者四年級就不再讀書了,只有我為了吃飯,一直堅持到了最後。我畢業那年,我們村莊的小學,也剛好用完最後一筆錢,被迫解散。

我的小學老師們也都是臨時工,為了生計,他們去鄉里申請資金,但是沒有通過,不過好消息是,鄉政府的人聽說有一批學生小學畢業,就給了我們繼續讀初中的資格。

於是我就被一個名叫孔雙喆的東甌市公務員,從山裡帶了出去。

孔雙喆剛開始其實不太喜歡我,因為我渾身上下都很髒,而且可能因為衛生環境的原因,我剛上初中沒多久,臉上就長滿青春痘,非常嚇人。我的初中三年,也過得很艱難。

我的養父經常去學校鬧事,逼我回山里當農民,照顧他的生活,也就是給他當奴隸。我住的地方也不好,同學們經常欺負我,因為我個子矮小、難看,但學習成績又很好。不過幸好我成績好,孔雙喆和我的校長才沒有把我趕回山里,他們很正直地把我和我的養父劃分開來。只是飢餓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我們的初中,同樣因為財政困難的原因,只向學生提供免費的午飯,所以我初中三年,差不多也是只靠每天的一頓飯才能活下來。只有當孔雙喆來看我的時候,我才能吃飽。上初一的時候,是因為孔雙喆給了我一條毛毯,我才沒有在那個冬天被凍死。那條毛毯,我一直用到後來上高中。他還送了我一個編織袋,用來裝我上高中的行李,一直到現在都保留著。

初二那年暑假,我差點被我養父打死,因為不願意放棄學習的機會。我一直熬到初三中考,我們體育考試那天,我因為實在太餓,連跑完一千五百米的力氣都沒有……」

電視機前,數不清的小朋友,聽到這裡時,已經淚流滿面。

一個世界紀錄的創造者,居然餓到連1500米都跑不動……

孔婷紅著眼淚,從紙巾盒裡抽紙。

老孔和田老師坐在一旁,也同樣淚眼汪汪的。

只有孔軍毫無反應。

而幸福弄的家裡,安安已經用光了一整盒的紙巾。

「那一年,我考了全鄉第一,但是學費的問題無法解決。甚至在暑假的時候,為了躲避我養父的追殺,我幾乎當時就快餓死。那些天我在村莊裡東躲XZ,是村子裡的一位瘸腿的老醫生收留了我,他叫馬定國。在孔雙喆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這位老醫生,他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他一直收留了我兩個月,和我的養父搏鬥了十幾次,非常不容易。一直到孔雙喆再次出現,我才知道,在他不在我的身邊的那兩個月,我幫我解決了學費的問題。

我的高中,東甌市第十八中學,學校的校長程展鵬,願意為我提供免費的食宿,並且免掉我的學雜費,甚至他還給一點零花錢。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要求,我必須得考出很高的分數,才能一直留在那邊……」

程展鵬家裡,鄭蓉蓉伸出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腦袋。

鵬鵬一臉無辜地撓頭。

「而且因為十八中也是一所非常貧窮的學校,所以在我上高一的時候,我們的食堂並不提供免費的早飯。我只有在課外時間,在周末給一間小餐館打工的時候,早上才能吃到東西。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暖烘烘的早餐,根據我身上僅有的證件顯示,那一年,我十六歲。」

電視機前,國內國外,無數的人,瞬間破防了。

現場的記者們,所有的工作人員們,全都不禁陷入了寂靜。

江森停頓了幾秒後,才接著往下說:「後來的事情,就是大家現在所看到的了。隨著我在學校的表現越來越好,學校和地方財政,也給了我越來越多的幫助。我開始能吃飽飯,甚至有條件處理一下我的皮膚,我幸運地趕上了最後的身體發育期,從高一開始,我慢慢長高,一直到現在,再然後,去年我考上了大學,今年我來到了奧運會比賽現場……」

啪啪啪啪啪……

採訪中心現場,突然間,掌聲如雷。

劉主任啪啪啪鼓掌,不住點頭。不論怎麼樣,今天江森在這個向全世界直播的鏡頭前,已經向世界傳遞了一個很牛逼的精神形象。

這一通憶苦思甜,一下子就把剛才丟掉的印象分扭轉回來了。

強者!

這個世界,只服強者!

江森耐心地等著掌聲停下,又望向那個向他提問的大不列顛記者,「那麼現在,這位記者先生,我可以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中的一個了。我們的政府,真的無視人民的痛苦嗎?

很顯然,並沒有。

事實上,正是因為我們的政府足夠在乎人民的死活,我才能活到今天。雖然看起來他們好像做得不夠,可是你要知道,我們中國有十三億的人口,我們有漫長的國境線,我們有數不清的現代文明很難插手進去的山村,我們國家有太多的人需要幫助,有太多的任務需要完成,我們有大量的建設工作要去做,我們要防範來自太多方向的敵意。

在這種情況下,國家所能做的,就只有提供最基礎的生存保障。首先,保障我們的人民活下來。然後,才是吃飽的問題。最後一步,才是像您的國家那樣,可以考慮食物的品種、口味、營養搭配,等等等等。我們的國家和政府,目前仍然在努力解決這個最大的問題。就連我們的教科書都一直在強調,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而且將長期是發展中國家。

至於你剛才問題中所說的其他幾個問題,你在問,有人需要對我童年的遭遇負責嗎?

我只想說,就我個人的情況而言,我所處的地方,那些應該對我負責的人,他們大致上,已經履行了他們的義務。不管做得好不好,不管用心或者不用心,但至少,他們已經做了。

我的小學很破很簡陋,但至少在條件限制的情況下,有總比沒有好。我的初中也很糟糕,可他們至少提供了起碼的教育環境。高中更不用說,他們因為我出色的表現獎勵了我。

最後,我們現在,再來說說我母親的事情。」

歐洲、北美,大量的普通人,此時早已經關掉了電視。

可是精英階層們,此時卻開始關注了。

華盛頓特區的某間地標紙牌屋裡,滄海君摸著下巴,認真地看著電視屏幕。

中國首都,也有差不多等級的人物,同樣在安靜地聆聽。

「人類世界中的很多事情,不管好的還是壞的,基於我們相當的需要,其實是共通的。」江森看著那名大不列顛記者,忽然問,「這位先生,你相信你們國家的民主和自由嗎?」

記者一愣,「當然……」

「我也相信它。」

江森馬上打住他,西方各國的一些領導人們,嘴角不禁揚起微笑,「所以我們也一定相信,美國的監獄裡,關著全世界數量最龐大的罪犯,肯定不是因為他的自由和民主和三權分立導致的,對嗎?同理,英國每年被抓進監獄的人,也不是因為受到你們制度的影響,是嗎?」

「呃……」大不列顛的記者愣住了,結結巴巴,「你這個類比,你這個類比他不正確……」

「那麼你的意思是,西方諸多罪犯的犯罪行為,是由西方的制度造成的?」

記者瘋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並不是制度造成的?」

「當然不是!」

「很好。」江森一點頭,「我們中國也不是。」

全場:「……」

電視機前的幾億人:「……」

滄海君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

江森繼續往下說:「我相信世界上所有的制度,最開始的初衷,都一定是為了能讓更多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西方的自由和民主,一定曾經在某個時間裡,是真的有一群人,在為了自由和民主而戰鬥。同樣的,我們這邊現在,也有一群人,正為了我們的共同理想在奮鬥。

不僅是我們,全世界,每一個民族和國家,我們歸根到底,都是在為更好的生活而努力。我們初中歷史課本的第一頁就告訴我們,當前世界的主題,是和平與發展。

只是在這個發展的過程中,我們難免會遇見因為歷史原因或者其他原因所導致的,非常難以在短時間內去解決的問題。就像你剛才問的,有人需要對我母親的事情負責嗎?有人玷污的法律,包庇了犯罪嗎?我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當然有,當然需要有人去負責。

而且不光是在中國,在全世界各地,像我母親這樣的悲劇,到現在為止,也依然在大規模地發生。只不過這些事情,不曾像我的母親那樣,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被當眾提出來,受到全世界這麼多人的廣泛關注。拐賣婦女和兒童,是一個全球性的問題,是全球各國在發展過程中,一直都在遭遇的問題。哪怕是號稱世界燈塔的美國,同樣也存在數量不少的類似案件。

但是我們要解決這些問題,是需要時間的。

在我們中國,我們一直在通過經濟建設和教育,來剷除產生這些悲劇的土壤。或許目前做得還不夠快,還不夠到位,還有大量的工作要繼續做下去,可至少,我們沒有停下來過。

就像我所居住的那個小山村,前年村莊遭受了一場颱風,我們的政府把山裡的人,全都集中搬進了村莊內部,我們依靠來自全國的捐款,為村子修建了新的社區。現在社區里,有警務室,有我們下沉到社區的政府服務大廳,我們的國家,時刻關心和保護著他們的人民。我相信從那一天開始,在那個地方,就絕不會再出現像我母親那樣的悲劇。

並且今天,在這個地方,在我並不完全主動的情況下,我們以如此大的影響力,向全世界介紹了我並不愉快的童年,我想在今後之後,我的祖國應該也會更加關注類似的事情。

相關的立法一定會被推上日程,那些參與了這些犯罪事件的人們,不論是買方還是賣方,以及其他相關的人,都一定會受到應有的處置。我們的法律會越來越健全,並且有朝一日,它一定會保護越來越多的人,免於被類似的事情所傷害。」

「那你們村莊裡的那些幫凶呢?」大不列顛的熱心記者,仍然不放棄。

江森馬上道:「是不是幫凶,不是我說了算,但如果法律認定他們是,我相信法律一定會懲罰他們。而我們能做的,不是一旦出現什麼社會問題,就毫無道理地把原因歸結到制度上面,最起碼,我們應該先嘗試去解決問題本身。

我們中國人,喜歡用吃來做比喻。這就好像你在桌上擺了幾道菜,如果你認為其中有哪道菜有問題,那麼你應該去換掉它重做,而不是把整張桌子都掀了。同樣我們肯定也反對別人,以不喜歡某道菜為理由,打著為我們好的旗號,過來掀我們的桌子。

最後我想說,今天我在這裡說這麼多話,並不是真的有那麼多話想跟大家說。我母親的悲劇已經發生,我並不想反覆地去談,只是大家如此好奇,我只能將真相告訴大家。

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只能去接受。我的母親已經去世十幾年,我不知道她的靈魂是否已經安息,但我希望她能安息。我的混蛋養父,他死的時候很痛苦,雖然不見得受到足夠的懲罰,可作為罪犯,他也已經不在了,我們也無法再一次去追究他的責任。

這件事情背後的問題,我也絲毫不擔心我們的政府會故意不去處理。因為我從他們對待我的過程中看到,中國政府,一定是值得信任的。我完全相信中國會有更加美好的將來,並且隨著我們國家實力的越來越強,一定會努力地把那些黑暗的東西,從中國的土地上掃蕩乾淨。

而我本人作為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我也會努力工作,不給我們國家添亂、不給國家拖後腿,如果可能的話,再貢獻自己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

同樣的,我也祝福全世界每一個國家的所有人,都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勤奮,過上你們想要的生活。全世界每一個人,都能看見生活的希望,而不是只盯著其他人身上的那點灰塵。」

江森說完,抬手看看時間,一個半小時,早就過去了。

會場裡的人們,一片寂靜。

各路記者們有點失憶。

剛才大家到底想搞什麼事兒來的?

媽的思路給都讓這貨給說亂了……

電視機前,無數人更是聽得腦仁都發麻。

那些半個多小時前,怒斥江森賣國的,手裡的菸灰缸放下了,眼珠子也不瞪了。

數不清的人,好像是被江森暴力洗腦。

腦子裡那叫一個漿糊,來回就一個念頭。

我草,這小白臉,可真特麼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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