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喜得千兩銀(1/2)
砰砰砰!
一拳重過一拳。
愣是把那二世祖按在地上打。
卻連個勸架的都沒,看熱鬧之餘,也都有些快意。
讓你囂張!挨揍了吧!
活該!
與二世祖一道的幾個狗腿,也是兩股戰戰,不敢上前,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那錦衣衛聲勢直讓人生疑……莫不是真要打死當場?
當然,除非厲江真的瘋了,否則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戶部侍郎的親孫子當堂打死。
雖然看著很,卻沒上氣血。便只是骨肉挫傷,並無性命之憂……
當然,疼痛是少不了的。
若真用了氣血,二世祖該是一拳都撐不過。
厲江此舉,主要是為了出口惡氣。
只聽他暢快地罵一句:「欺世盜名的鼠輩!比老子還他麼跋扈!」
終於罷手。
瞅一眼滿頭滿臉獻血,骨頭不知斷了幾根的二世祖,厲江冷笑一聲,吩咐左右:「和他那幾個幫閒,一起送奉天府,以尋釁滋事收押!」
「是!」
「嘁!不開眼的東西。」
這邊總算消停了,花魁蓮步輕移,到得厲江近前。
卻沒對這事兒發表意見……以她身份,什麼都不說該是最好的,卻又忍不住問道
「官爺怎知……這位公子的兩句是抄來的?」
厲江拿過旁人遞來的毛巾,擦擦手上的血,姿態很是威風:
「當然!抄的還是楊書楊先生!我方才還與楊先生吃著酒,正聽他吟過一次,便是我這粗人,也覺著其中真情,令人難忘……
不想裝過頭就遇著文賊,晦氣!」
厲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卻還沒注意,他話出口,眾人注意力便挪了過來。
沒辦法,今兒個二世祖如此囂張,旁人還奈何不得,便是因為這金風兩句實在太好,叫人挑不出毛病。
也只能令起作全,再無別的辦法。
此番峰迴路轉,更讓人覺著背後作者,該是個奇人。
你看,只作了兩句,便惹出許多事,那整首詞,又該是何等成色?
那淚春姑娘興奮地上前幾步,小意問道:
「官爺竟聽過全篇?」
「自是聽過的!」
「那官爺可還記得?」
「啊……前邊什麼雲什麼恨得,記不太清,但最後兩句,倒是記得分明。」
在淚春姑娘期待的注視下,厲江的言語也柔和些許,只見他咳一聲,大嗓門收斂起來,搖頭晃腦的吟道: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話音一落地,周圍沉寂便沉寂下來。
厲江挑眉。心說這又是咋了?
他並不知,什麼是可傳千古的名句,以其品位,只是覺得好聽的很。
卻不知這幾句,就足以讓寂寂無名的書生,傳出文采之名。
甚至覺得這些人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楊先生的神奇,其實一首詩詞能比擬的?
便言道:「此間事了,我便回去吃酒,可不敢讓友人多等。」
說罷便轉過身,龍行虎步的去了。
廳堂眾人方才回神,震動起來。
……
厲江樂呵呵的出了廳堂,正要回那翠微軒,身後卻追出個女子。
「官爺請等一等。」
厲江回頭,正是那蘇州來的花魁,身後還跟著個侍女,端著個托盤兒,蓋著布。
當即笑道:
「哈哈!淚春姑娘莫送我,咱要去的可是對門兒!」
「官爺誤會了,小女子此番追出來,是有幾句話想問。」
「啊……問啥?」
「便是這位楊先生,一句朝朝暮暮,其深也如此,其真也如此,小女子是極嚮往的。」
淚春捏著手帕,說道:「這文采不該無名,但楊先生名姓卻聽著耳生,應不是進士……那是個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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