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號花果山居士(1/2)
「這位客官,您要點什麼?」
二樓臨窗的雅座,楊書望一眼上京的風景,微笑說道:「我聽說,你們這兒剛進了批鵪鶉?」
那小二眼睛一亮:
「您消息也是靈通,這批鵪鶉方才剛到,若能趕上您這位貴客,也是它們的福分!」
要不人家恩和順生意好呢,小二都這麼能說。
「哈哈哈,莫講太多,這邊問一句,店裡酒糟用的是哪種?」
小二滿臉笑模樣:「這位爺您客氣了,咱店裡愛用花雕。」
「那敢情好!」
楊書輕搖摺扇,沉吟道:「來四隻吧,兩隻糟滷了,另兩隻下鍋炸了。」
「好嘞,您還要點什麼?」
「嗯……先來半斤花雕,配醋三樣,二兩牛肉切薄了吃著,別的再說。」
「好嘞,爺兒等著瞧好吧!」
小二叫聲好,躬身下去了。
這裡倒是該解釋一句,以前人說「炸了」,與後世的含義不盡相同。
古代的老百姓說炸,便是用沸水炸……實際上就是煮。
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紀,家中若有老人說「炸蘿蔔」,指的也是水煮蘿蔔。
那時候物資不足,用油來炸東西,未免有些奢侈……
回到正題。
因這酒肉涼菜都是現成的,楊書沒怎麼等便擺齊了。
他迫不及待地吃口牛肉,隨即滿足地呻吟一聲,接著倒杯小酒兒,仰頭一飲而盡。
個中舒爽,讓他長出一口氣。
「啊……暢快,舒服,巴適。」
隨後杯不停,筷不歇,自斟自飲,倒也自得其樂。
不多時,酒壺便已空了一半,楊書這才靠在椅背,悠閒地打量起四周。
二樓空間不小,雅座設置卻不多,顯得非常寬敞。
他的正對面,還掛著一副三尺見方,裝裱雅潔的單字。
上書:饗。
意為請人享受酒食。
楊書對書法了解不深,不大確定這是什麼筆法,只覺流暢工整,剛勁有力……很是下飯。
便又夾了一口牛肉。
類似的掛飾不少,將恩和順裝點的頗為風雅。還有女子撫琴作樂,再添意趣,
其中食客往來,往往三五成群,大笑歡歌。
正看著,微風拂面而來。
暮春時節,東風未盡。楊書抬眼望去,還能看到右安門城樓,行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不愧是大乾都城上京,當真是盛世氣象。
「唉……可惜了,眼前不過是盛世的尾巴,兵亂一起,不知多少人流離失所。」
想到這裡,楊書愣了愣,搖頭一笑。
這才幾杯酒,楊書感覺自己膨脹了,居然還關心起黎明百姓,國家大事。
先想想一會兒怎麼逃單吧!
再飲一杯,楊書有感而發,順口吟誦。
「七弦五弦角奏,一觴兩觴羽行。且樂眼中人聚,莫憂頭上天傾。」
「先生好風雅,好文采。」
楊書正與自己玩的開心,卻有一人拎著小酒罈來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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