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號花果山居士(2/2)
楊書正與自己玩的開心,卻有一人拎著小酒罈來到他面前。
雖說著恭維的話,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僵硬,聲音更是冷颼颼的。一時間,楊書竟分不清,這廝是在夸自己,還是損自己。
因不知其來意,楊書便直接問道:「閣下是?」
「鄙人葉清,表字敬明。」
這明顯不常笑的哥們將酒罈放到桌上,動作自然的坐到楊書對面,擋住了那個「饗」字,說道:「拼個桌子,交個朋友。」
楊書微笑,天眼張開一條縫。
正此時,小二端著托盤跑過來,口中報著菜名。
「清炸鵪鶉,糟鹵鵪鶉各兩隻!客官慢……這位是?」
當店小二的,眼力自然非凡,打眼就看出楊書和對面的人不熟,便問了這麼一句。
楊書也不為難他,笑道:「一個朋友,快把我的鵪鶉放下吧!」
「好嘞,二位客官慢用,有什麼需要儘管招呼小的!」
四隻鵪鶉落桌,二人不說不動,
小二滿頭大汗的離開。
……
天眼可以望氣。
所謂望氣,便是觀人觀物的氣象。普通人大多含混的很,活一世也活不出道理,氣機便亂作一團。
眼前這人卻不同。
天機氣機交感之下,成一瑞獸形狀。
楊書仔細分辨,竟是一頭獬豸。
獬豸,音同謝至,就是長了毛和獨角的麒麟。
相傳這東西能辨是非曲直,能識善惡忠奸,若遇著壞人,便用獨角一頭頂倒,張嘴吃掉。
別誤會,眼前這人並非瑞獸化形,而是個官身,公家人,執法者。
楊書見這瑞獸鱗角爪牙,皆清晰可見,便知對方是個難得的好官,品級還不低……能有四五品這樣。
再看顏色,白種帶金,近來能遇貴人。
有點一身正氣的意思。
除了這些,還有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其身上的靈光。
昨夜能看穿惡鬼道行,靠的就是這法術靈光,而眼前這人,竟比那惡鬼還高三倍。
楊書心中嘀咕:「骨齡不過二十出頭,居然有三百年道行,若不是有宿慧,就是個小天才……想來在大乾年輕一代里,這位該是頂尖的。」
若是旁人猛然知道這些,怕是被嚇的鑽到桌子底下,但楊書卻不慌不忙的自報家門。
算是回禮。
「在下楊書,山野草民一個,沒什麼表字,號倒是有不少,自號花果山居士,又號景陽岡散人,還號長坂坡狂客。」
葉清開啟酒罈聞了聞,不動聲色地問道:「花果山?為何不是桃山?」
楊書微微一呆,卻也不以為意,只當官府來人順口一提。
而他這人向來有話直說,便伸手撕條鵪鶉腿下來,一邊吃一邊問道:
「桃山也好,花果山也罷,就是不知小民做了些什麼,竟惹得官府上門查問?」
坐在他對面的葉清也是一愣,收起僵硬的笑容:
「先生倒是好眼力,竟能看出我是官身?」
楊書一樂:「我這人啊,現在沒啥大本事,唯獨對這個眼力,那是相當自信。」
葉清又問:「那你不怕我?」
「哈,怕你作甚,楊某人一沒偷二沒搶,行得正也坐得直,靠自己手藝吃飯,半夜不怕鬼叫門,白天自然也不怕官府來人。」
聽了這話,葉清點頭:「先生豁達,既然如此,葉某也不藏著掖著。」
「說吧,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