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正義之辯(1/2)
這一次在審訊室里負責和維克多、里瑟過招的警察換成了一名黑人女警。
維克多有印象,就是那今早急匆匆趕在里瑟身後追出警局來的那位。
通過自我介紹,維克多知道他就是帶走里瑟的卡特。
「卡特?」
維克多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向了她的頭頂。
對於這卡特,維克多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這是位單親的母親,還是整個警局裡屈指可數的乾淨的警察。
就是因為她對正義的堅持,讓她在芬奇和里瑟開展計劃的最初幾個月里,對里瑟進行了契而不舍的追捕,添了許多麻煩。
至於為什麼這麼堅持呢?
無他,除了本身的正義感之外,當然還有讓她的孩子在今後的生活中可以更安全的願望。
所以沒有意外,當維克多眯著眼睛觀察纏繞在卡特頭頂的那團信息的時候,正義、愛、親情等正能量的價值觀,以及碩果纍纍的職業成績,就成了裡邊兒最耀眼的部分。
「科恩先生,我是不是該把你的眼神理解成種族歧視?」
這會兒維克多眯著眼睛看卡特的模樣,確實有些冒犯的模樣。
本來呀,這在美國的司法制度中,警察與律師的工作職責就可以被認為是一種對抗性的關係。
您想啊,那警察整天吭哧吭哧地辛辛苦苦查明犯罪,搜集證據,逮捕嫌疑人,而律師卻要在法庭上變著法兒地給警方的工作挑刺,您這裡不對,那裡米蘭達警告沒說的。
還有更有誇張的,一些年輕的律師盡想著趕快打響名氣,有時候還會特意找那警方的麻煩。
所以您想,這律師在警察面前能有多受待見?
這看法,就算是卡特也不能免俗。
在見到維克多後,您看她的臉上就沒露過笑容。
「請不要誤會,紐約風沙大,沙子迷了眼睛。」
這種族歧視可不是小帽子,維克多趕緊收回目光,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接著就開宗明義,
「所以我現在可以把我的委託人帶走了嗎?
你也知道,昨天的地鐵事件,我的當事人完全是在行使自己的權力,作為警察,你們完全沒有理由又把他帶回警局。」
「昨晚的事情當然沒有問題,但這是什麼?」
卡特將一疊材料攤開在維克多的面前,
「在我們的資料庫里,你委託人的指紋至少出現在六起惡性傷人案件的現場,所以他現在是我們重點調查的嫌疑人,而且有個同事遇害的案子,我們也得重點調查一下他的嫌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這一次里瑟搶在維克多的前面用他那行走的低音炮說道,
「你認為我有嫌疑的那幾個案件現場除了我的指紋之外,至少應該還有另外兩個人的。至於你同事遇害的案件,我可以肯定地回答,那與我無關。」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卡特對里瑟的回答十分驚詫,但是呢,很滿意。
而維克多則是來不及制止,咱也想不到里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您瞧他這麼一說,簡直就是在主動承認他就是那些案件的最大嫌疑人。
畢竟返回兇案現場這種事可是許多兇手的混蛋又自以為是的愛好!
而這會兒里瑟又說出只有案件經辦人員才知道的情況,這不是主動往自己的身上攬事嘛。
至於說同事遇害的案件,那卡特不過就是這麼一說,她當然知道那和里瑟無關。
只不過為什麼要這麼一提呢?
當然是想著可以讓維克多知難而退,所以這並不是她關注的重點。
「里瑟先生,請最好不要說話!」
「所以你看,現在讓他留下的理由是否足夠充分?」
卡特意外獲得優勢,看向維克多的眼中也有了挑釁。
維克多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以現在的情況,保釋當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如果只是保釋的話,這一心想把所有罪犯都繩之以法的卡特肯定還會在里瑟被保釋後更加關註裡瑟的行蹤。
事情是辦了,隱患還留著,這體現不出咱維克多的能力不是。
「反正你遲早都是要加入他們團隊的。」
維克多心裡說著,很快就有了主意,接著就跟卡特說了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想單獨跟她談談。
「單獨和我談?」
「是的。」
維克多轉向里瑟,
「放心,我們馬上就能離開。」
「好,我就跟你談談。」
瞧著維克多盲目自信的模樣,簡直讓卡特氣得發笑,好傢夥,居然敢當著她這警察的面說很快就能離開?
就算你是律師,這囂張得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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