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吐下瀉······(1/2)
如題······
再···再調整一天······
過渡章,不想看科普的看官老爺們可以不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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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湯
張湯是杜陵人,他的父親曾任長安丞,出外,張湯作為兒子守護家舍。
父親回來後,發現家中的肉被老鼠偷吃了,父親大怒、鞭笞張湯。
張湯掘開老鼠洞,抓住了偷肉的老鼠,並找到了吃剩下的肉,然後立案拷掠審訊這隻老鼠,傳布文書再審,徹底追查,並把老鼠和吃剩下的肉都取來,罪名確定,將老鼠在堂下處以磔刑。
他的父親看見後,把他審問老鼠的文辭取來看過,如同辦案多年的老獄吏,非常驚奇,於是讓他書寫治獄的文書。
父親死後,張湯繼承父職,為長安吏,任職很久。
周陽侯田勝在任職九卿時,曾因罪被拘押在長安。
張湯一心幫助他。他在釋放後被封為侯,與張湯交情極深,引見張湯遍見各位貴族。
張湯擔任給事內史,為寧成掾,因為辦事無誤,又被推薦給丞相,調任為茂陵尉,在陵中處理事務。
武安侯田蚡擔任丞相,徵召張湯為丞相史,又推薦給武帝,補任為御史(《漢書》作侍御史),令他處理訴訟。
在處理陳皇后巫蠱的案件時,他深入追查其黨羽,因此,武帝認為他很能幹,晉升他為太中大夫。
他與趙禹共同制定各種律令,務必依法令嚴峻細密,對任職的官吏尤為嚴格。
不久,趙禹遷升為中尉,調任為少府,而張湯也升為廷尉,兩人關係密切,張湯象對兄長一樣對待趙禹。
趙禹為人廉潔孤傲,自從任官以來,舍第中從未有食客。
公卿相繼邀請趙禹,趙禹卻從不回報,其用心在於杜絕知交、親友及賓客的邀請,以便堅持自己的主張。
他收到法律判決文書都予以通過,也不複查,以便掌握官屬們過錯。
張湯為人多狡詐,玩弄智謀駕御他人。
開始時擔任小吏,虛情假意地與長安的宮商大賈田甲、魚翁叔等人關係密切。
及至官達九卿的職位,收納和交結全國各地的知名士大夫,自己心中雖然並不讚許對方,然而表面上仍表現出敬慕之情。
當時漢武帝偏愛有文才學問的人,張湯斷決大的案件,欲圖附會古人之義,於是請求以博士弟子中研習《尚書》、《春秋》的人補任延尉史,以解決法令中的疑難之事。
上奏的疑難案件,一定預先為漢武帝區別斷案的原委,漢武帝肯定的,便著為讞決法,作為延尉斷案的法律依據,以顯示漢武帝的英明。
奏事受到斥責,張湯便向漢武帝拜謝,他還揣摸漢武帝意圖,引證廷尉正、監、掾史的正確言論,說:「他們本來曾為臣提出來建議,如果聖上責備臣,認為臣沒有採納他們的建議。臣下愚昧,只及於此。」
因而錯誤常被原諒、有時向漢武帝奏事,受到稱讚,便說:「臣下並不懂得這樣向陛下進奏,而是某個廷尉正、監或掾史寫的奏章。」
他欲推薦某人,常常這樣表揚此人的優點,遮掩缺點。
他斷決的罪犯,若是漢武帝欲圖加罪,他便讓廷尉監或掾史窮治其罪;若是漢武帝意欲寬免其罪,他便要廷尉或掾史減輕其罪狀。
所斷決的罪犯,若是豪強,定要運用法令予以詆毀治罪。
若是貧弱的下等平民,則當即向漢武帝口頭報告。
雖然仍用法令條文治罪,漢武帝的裁決,卻往往如張湯所說。
張湯對於高官,非常小心謹慎,常送給他們的賓客酒飯食物。
對於舊友的子弟,不論為官的,還是貧窮的,照顧的尤其周到,拜見各位公卿大失,更是不避寒暑。
因此,張湯雖然用法嚴峻深刻不公正,卻由於他的這種作法獲得了很好的聲譽。
而那些嚴酷的官吏象爪牙一樣為他所用者,也依附於有文才學問的人,丞相公孫弘多次稱道他的優點。
在處理淮南、衡山、江都三王謀反的案件時,都窮追狠治,徹底審理。
漢武帝欲釋放嚴助和伍被。
張湯與漢武帝爭論說:「伍被本來就曾謀劃反叛之事,而嚴助親近交結出入皇宮的陛下近臣,私自交結諸侯亦如此類,不加懲處,以後將無法處治。」
漢武帝因此同意將伍被、嚴助治罪。
他以審理案件排擠大臣作為自己功勞的表現,多像這樣,從此,張湯更加受到尊崇信任,晉升為御史大夫。
正巧匈奴渾邪王等人降漢,漢朝廷調動大軍討伐匈奴,崤山以東乾旱,貧苦百姓流浪遷徙,都依靠官府供給食物,官府庫存空虛。
張湯從而稟承武帝的旨意,請求製造白金貨幣及五銖錢,壟斷鹽鐵的生產和買賣,排擠富商大賈。
還公布告緝令,剪除豪強兼併的家族,舞弄文辭,巧言詆毀以輔助法令的施行。
張湯每次上朝奏事,談論國家的財用,常至日暮,武帝甚至忘記吃飯。
丞相形同虛設,國家大事都聽張湯的意見。
全國被搞得民不聊生,都騷動起來,官府所興起的各項生產,也無法獲利。
官吏們從中侵奪漁利,從而又被嚴厲地依法治罪。
因此,使得公卿以下的官員,直至平民百姓,都指斥張湯,張湯患病時,漢武帝曾親自前去看望,其隆貴到了這種地步。
匈奴人前來請求和親,群臣在皇帝面前討論此事。
博士狄山說:「和親對我們有利。」
漢武帝詢問有什麼好處,狄山說:「武器是兇器,不應多次動用。高皇帝欲圖征伐匈奴,在平城陷入困境,於是與匈奴結和親。
孝惠帝、高皇后時,天下因此而得以安樂。
及至孝文帝,要對匈奴採取軍事行動,北部邊境蕭然而苦於戰事。
孝景帝時,吳、楚七國反叛,孝景帝往返於兩宮之間,膽戰心寒了幾個月。
吳、楚七國之亂被平定後,景帝一朝始終不談軍事,國家富裕充實。如今從陛下開始發兵攻擊匈奴,使得我們國家空虛,邊境地區的百姓極度貧窮睏乏。由此看來,不如和親。」
漢武帝問張湯,張湯說:「他是個愚蠢的儒生,沒有知識。」
狄山說:「臣下的確是愚忠,但象御史大夫張湯那樣,卻是詐忠。如張湯審理淮南、江都王謀反的案子,以惡毒的文辭肆意詆毀諸侯王,離間宗室的骨肉之親,使蕃臣內心不安。臣因此知道張湯為詐忠。」
於是漢武帝面帶不快對狄山說:「我讓你擔任一個郡的長官,能不能不使匈奴人入境搶掠?」
回答說:「不能。」
再問「負責一個縣呢?」
回答說:「不能。」
又問:「負責一個烽障呢?」
狄山知道再說不能,便會被治罪,只好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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