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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吐下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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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山知道再說不能,便會被治罪,只好說「能」。

於是漢武帝派狄山到邊境負責一個烽障。

一個多月之後,匈奴人砍了狄山的頭以後離去。

從此以後,群臣震懾,不敢再談和親。

張湯的門客田甲,雖然是個商人,但有很好的品德。

當初張湯任小吏的時候,因為金錢的關係而互相往來,及至張湯當了大官,田甲又曾責備張湯行事中的過失,也表現出忠正剛烈之士的風範。

張湯在擔任御史大夫第七年的時候,終於被免官治罪。

河東郡人李文曾與張湯有隔閡,不久擔任御史中丞。

為了泄憤,多次在上奏的文書中尋找對張湯不利的證據,都沒有得逞。

張湯有個心愛的屬吏名魯謁居,知道張湯對李文不滿,便指使他人上奏影射李文有圖謀不軌的奸邪之事,漢武帝將此事交給張湯處理,張湯將李文處以死罪。

實際上他心裡明白此事是魯謁居所為。

武帝問起這件事說:「告發李文圖謀不軌的事是怎麼引起的?」

張湯假裝吃驚的地說:「這大概是因李文以前的熟人怨恨引起的。」

魯謁居患病住在里巷的一戶人家,張湯親自去探望,並為魯謁居按摩雙足。

趙國靠冶煉鑄造營利,趙王劉彭祖多次指控鐵官,張湯卻每每排斥趙王。趙王尋查張湯的不可告人之事。

魯謁居曾審理趙王的訟案,趙王對他心懷怨恨,上書告發說:「張湯是朝廷大臣,掾史魯謁居有病,張湯卻親自到他那裡為其按摩雙足,我懷疑他們可能有什麼大陰謀。」

此事下到延尉審理。

魯謁居因病而死,事情牽連到他的弟弟,被拘押在導官那裡。

張湯也到導官的官衙審理其他囚犯,見到了謁居的弟弟,欲暗中幫助他,表面卻裝作不認識。

魯謁居的弟弟不知道他的用意,因此怨恨張湯,指使人上書告發張湯與魯謁居的陰謀,共同以圖謀不軌的罪名告發李文之事。

漢武帝將此案交給減宣處理。

減宣曾與張湯不和,接手此事後,窮追狠治,並且不向武帝進奏。

正巧有人盜走了漢文帝陵園的下葬錢,丞相莊青翟上朝,與張湯相約一起謝罪。

至武帝面前,張湯暗想,只有丞相在四時到各國陵拜祭,此事只應由丞相請罪,他自己並不參與其事,沒有必要承擔責任。

丞相謝罪後,武帝派御史審查這件事。

張湯欲圖奏報說丞相知道盜錢之事,丞相莊青翟深感恐懼。

丞相府的三位長史因此準備打擊張湯,以罪名陷害他。

長史朱買臣素來怨恨張湯,張湯當時任小吏,要跪拜者請朱買臣等上前。

不久,張湯任廷尉,審理淮南王謀反的案件,排擠莊助,朱買臣對此心懷不滿。

及至張湯升任御史大夫,朱買臣以會稽太守升任主爵都尉,處於九卿之位,數年之後,因為觸犯法令被免官,降職為守長史。

他曾去拜見張湯,張湯高傲地坐在床上,他的府丞和掾史對朱買臣也沒有禮貌。

朱買臣是楚地的士人;對此深為怨恨,常欲置張湯於死地。

王朝是齊地人,因為懂得方術,官至右內史。

邊通學戰國縱橫家的說人之術,是個性情剛烈強悍的人,兩次任官至濟南王國相。

他們的地位都曾比張湯高,不久失去官位,任守丞相長史,只好在張湯麵前委曲求全、張湯多次代行丞相職權,知道這三位長史一向尊貴,所以常故意凌辱他們。

因此三個長史合夥謀劃說:「當初張湯與丞相相約向漢武帝謝罪,不久卻出賣了丞相;如今又欲以宗廟之事彈劾丞相,這是欲留取代丞相的地位。我們知道張湯的不可告人之事。」

他們派屬吏逮捕審訊了張湯的友人田信等,說張湯向武帝奏報提出建議,田信都事先知道,因此屯積取利,與張湯平分。

他們還說張湯有其他奸邪之事、這些話很快傳到武帝那裡,漢武帝向張湯說:「我有什麼打算,商人都事先知道,加倍屯積貨物,這都是因為有人把我的計劃告訴了他們。」

張湯聽後;沒有謝罪,還驚訝地說:「肯定是有人這樣做。」

減宣又上奏了魯謁居之事。

漢武帝果然認為張湯心中險詐,當面撒謊,派使臣帶著簿籍以八項罪名指責張湯。

張湯一一予以否認,不服。

於是漢武帝又派趙禹責備張湯。

趙禹見到張湯後,責勸張湯說:「閣下怎麼不懂分寸,您審訊處死了多少人,如今人們指控你的事情都有根據,聖上很重視你的案子,想讓你自己妥善處置,為什麼要多次對證呢?」

張湯於是上疏謝罪說:「張湯沒有尺寸的功勞,從刀筆吏起家,因得到陛下的寵幸而官至三公,沒有任何可開脫罪責之處。然而陰謀陷害張湯的,是丞相府的三位長史。」

於是自殺身死。

張湯死後,家裡的財產不超過五百金,都是得自皇上的賞賜,沒有其他產業。他的兄弟之子要厚葬張湯。

張湯的母親說:「張湯作為天子的大臣,被惡言污衊致死,有什麼可厚葬的!」

遂用牛車裝載他的屍體下葬,只有棺木而沒有外槨。

漢武帝知道後,說:「沒有這樣的母親,不能生下這樣的兒子。」

因此將三位長史處以死罪;丞相莊青翟被迫自殺;釋放了田信。

武帝很為張湯之死惋惜,晉升了他的兒子張安世的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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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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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與張湯商量製造白鹿皮幣,詢問大司農顏異的意見。

顏異反對,漢武帝不高興。

張湯又與顏異不和,正好有人以其他事告發顏異,顏異就被逮捕下獄,由張湯審問。

顏異曾和客人對話,客人說法令初下,有不便之處,顏異沒回應,只是稍微譏諷了幾句。

張湯就上奏稱顏異作為九卿,見法令不便,沒有明說卻內心誹謗,判處死刑。

於是開啟了所謂「腹非(腹誹)」的先例,從此公卿大夫也大多阿諛奉承、討好皇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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