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394章 盼兒啟程去東京(1/2)
“我知道!”
看著面無表情的顧千帆,蕭欽言知道他還記恨著兒時那些陳年舊事,便滿臉氣憤地解釋道:
“可是千帆,你的外祖父和你的舅父一直都對我有偏見哪,他們顧家只知道講風骨,不管實務,不管我做得怎麼好,在他們的眼裡,我始終都是一個寒門出身,喜好弄權阿諛的奸相哪!”
“那那個歌伎呢,那個歌伎也是他們硬塞到你床榻上的嗎?”
看著拼命解釋的蕭欽言,顧千帆直接惡語相向道,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千帆從小就對那些教坊司裡的歌伎倡優十分厭惡嫌棄,這也正是他才第一次見面就對趙盼兒毫不客氣的真正緣由!
“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母親的事!”
聽到自己長子舊事重提,蕭欽言仍舊十分的氣憤,他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聲解釋道:
“那個煙花女子,我怎麼可能看上她呢?那完全就是一個誤會,你不相信我,你現在自己也當官啦,我就不相信,你就從來沒有應酬交際過,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又豈能當真?”
“是嗎?”
看著巧舌如簧的蕭欽言,顧千帆忍不住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
“你的好兒子蕭凡,年輕有為,和你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放著好好的淑女不去喜歡,偏偏去喜歡那些脫籍歸良了的歌伎,蕭相公,這你又作何解釋?”
“什麼?”
聽到顧千帆說袁旭東喜歡那些脫籍歸良了的歌伎,蕭欽言微微愣了一下笑道:
“這有何妨,凡兒年輕,正是血氣方剛之時,他又無婚配,喜歡一兩個煙花女子來解解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又何必如此的大驚小怪?”
說到這,蕭欽言看向至今還是單身的顧千帆笑道:
“千帆,你和凡兒不同,你是我的長子,你是我最看重的兒子,雖年未而立,卻五品在望,也只有那些數代簪纓的名門淑女才可能配得上你,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個,你想不想讓我幫......”
不等蕭欽言把話說完,顧千帆怒而起身,大聲道:
“是,我求你幫的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不代表這樣你就可以左右我的婚事!”
“你小子跟我當年真是一模一樣!”
“誰跟你當年一模一樣?”
看著得意的蕭欽言,顧千帆忍不住冷喝一聲,接著便轉身離開,沒想到顧千帆會突然發火,蕭欽言明顯愣住,愣了半晌,等顧千帆真的離開以後,蕭欽言竟哈哈大笑了起來,仰天喃喃自語道:
“淑娘,你看見了吧,千帆衝著我發脾氣啦,這麼多年來,他見著我總是那麼客客氣氣的,可是剛才,他已經真的向我發脾氣了,淑娘,我,我這心裡真是高興啊,高興啊!”
不一刻,有侍女在屋外喊道:
“相公,管家回來了!”
“進來!”
蕭管家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廝走進正堂,侍立於一旁,蕭欽言又恢復八風不動的權相模樣問道:
“何事?”
“相公,鄭青田留下的四十七萬貫錢,下面的人已經清點好了,只是,不知道該入哪邊的賬?”
聞言,蕭欽言思忖了片刻,便吩咐道:
“撥三萬給他的遺族,拿四萬悄悄地以顧指揮的名義發給皇城司這回傷亡的人做撫卹,最後再送二十萬進京,給皇后的哥哥劉太尉,剩餘的二十萬入我的私賬!”
“是,相公!”
看著連忙應諾的管家,蕭欽言略有些不滿道:
“剛才服侍顧指揮換藥的大夫,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從哪裡找來的庸醫?十五天,還傷得很重,明天就換上平常給我請脈那個!”
“是,相公!”
“另外,再派八個能幹的黑衣衛跟著顧指揮,這兩天他要用錢也好,查案也好,審人也好,要是想安葬他的同袍也好,你要隨命而行,不可輕忽,哦對了,還有他院中的供給,比照我的份例,你再讓膳房多做些水晶餚,他最喜歡吃這個!”
“是,相公!”
看著事無鉅細全都詳細吩咐了一遍的蕭欽言,儘管蕭管家心中震驚,臉上卻是保持著平靜,一一應了下來,然後躬身送蕭欽言離開,待蕭欽言離開了以後,一直侍立於一旁的小廝走向蕭管家,好奇問道:
“爹,這顧指揮什麼來歷啊,為何相公對他如此優厚?我們要不要和京中夫人那邊知會一聲?”
“混賬東西!”
小廝剛說完,蕭管家轉身便給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低聲警告,更是提醒關心道:
“相公素來以軍法治家,你敢向京裡亂傳半個字,下回再打你的就不是我的巴掌了,知道嗎?”
“是!”
看著自己父親,小廝捂著被他打得生疼的臉頰有些委屈地道:
“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走,跟我去辦事,平時多用用心學著一點,等我老了,這蕭府的管家還要你來當,知道嗎?”
“知道了,爹!”
“還疼嗎?”
“不疼了!”
“那是我打得輕了?”
“沒,沒有,還疼,還疼!”
“混賬東西,你這麼愚鈍,你讓我怎麼放心把蕭府的管家傳給你來當?”
“爹,我和凡少爺關係好,他之前說過我能當他的管家,你就放心吧!”
“你說真的?”
“真的,我和凡少爺關係好著呢,上次偷偷去張好好那,還是我幫他偷開的門!”
“混賬,這有什麼值得你炫耀的?”
“沒有沒有,我沒有炫耀,我的意思就是說我和凡少爺的關係好著呢,你不用擔心我的前途!”
“希望如此!”
......
聲音漸遠,待蕭管家帶著自己兒子離開以後,顧千帆從正堂隔壁的裡屋中現身,表情極為複雜,顯然是已經聽到了剛才正堂裡所有人的對話。
......
翌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錢塘縣的碼頭兩岸楊柳低垂,桃花繁茂,是個適合出行的好日子,趙氏茶鋪,兩輛馬車,兩個護衛,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箱籠,孫三娘看著即將遠赴東京的趙盼兒,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依依不捨道:
“盼兒,引章,銀瓶,你們去了東京,離錢塘千里迢迢的,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了!”
“會的,將來等子方考中進士,給你掙一套鳳冠霞帔回來,你也可以去東京居留!”
趙盼兒看著依依不捨的孫三娘安慰道,此去千里,路途如此遙遠,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她們和孫三娘再相見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了,物是人非,到那時,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景,又依依惜別了一會兒,幾個女人哭成了淚人,孫三娘抹了抹眼淚,走到袁旭東跟前微微臉紅道:
“蕭公子,你一定要好好待盼兒,引章,還有銀瓶,要不然的話,等我去了東京那天,我會狠狠地教訓你一頓,把你大卸八塊,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你就放心好了!”
看了一眼眼眶泛紅,隱有淚光的趙盼兒,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袁旭東看向同樣是哭哭唧唧的孫三娘保證道:
“我會好好待盼兒,引章,還有銀瓶的,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可好?”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回!”
......
又耽擱了片刻,等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袁旭東剛準備喊啟程,趙盼兒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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