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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盼兒啟程去東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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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耽擱了片刻,等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袁旭東剛準備喊啟程,趙盼兒連忙道:

“等一下,還有兩個箱籠沒拿!”

“還有兩個箱籠?”

聞言,眾人都看向趙盼兒,袁旭東疑惑道:

“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趙盼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在灶房南牆根的底下挖了個洞,裡面還有兩個箱子,一個是引章的嫁妝,一個是我這些年的積蓄,裡面有房契地契,還有一些金錠和銀錠!”

說著,趙盼兒看向宋引章笑道:

“你的那些錢,我都給你放得好好的,我之前之所以拘著沒給你,是怕你不懂事,被人騙了!”

“我明白,謝謝姐姐!”

“沒關係,這些錢呢,以後就放在你身邊,你和銀瓶多留意著點!”

“不用了,我和銀瓶不需要花錢,還是放在姐姐的身邊好了!”

說到這裡,宋引章微微頓了一下,又看向袁旭東臉紅道:

“交給凡郎保管也行,那是我的嫁妝,理應交給凡郎保管的!”

“這麼好?”

看著羞答答的宋引章,袁旭東吩咐蕭炎和蕭厲去趙盼兒說的地方挖箱子,他則走到宋引章身邊,當著孫三娘和趙盼兒的面,還有銀瓶丫頭,他抱住宋引章柔軟的身子嬉笑道:

“那你就不準備留點錢當做後路,不後悔?”

“不後悔!”

被袁旭東抱在懷裡面,大庭廣眾之下,宋引章面紅耳赤地道:

“凡郎在哪兒,哪兒就是引章的退路,我相信凡郎!”

“說得好!”

聽到宋引章說出這番情話,袁旭東大喜道:

“等去了東京,我送你一套宅子可好?”

“好,謝謝凡郎憐愛!”

“不客氣!”

看著乖巧又可人的宋引章,袁旭東是越看越喜歡,要不是在外邊,他真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地寵幸一番,即便不能真的這樣做,他也是一直抱著宋引章愛不釋手,看得孫三娘,趙盼兒,還有銀瓶丫頭都是面紅耳赤的,暗啐一口,在心裡罵著袁旭東荒淫無度,大白天的就對引章毛手毛腳的,真是個登徒子,壞人!

就在這時,蕭炎和蕭厲抬著兩個箱籠出來,一大一小的箱籠,大的那個是趙盼兒的積蓄,小的那個是宋引章的嫁妝,趙盼兒看了一下,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眾人開始啟程去錢塘碼頭,錢塘縣離東京有千里之途,好在水運發達,沿著大運河十幾日便至,要是走陸路的話,帶著這麼多的箱籠,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東京,而且坐船可要比坐馬車舒服多了,袁旭東可捨不得讓自己的三位小娘子受馬車顛簸之苦,坐在船裡,他晚上也能舒舒服服地恩寵她們,好好地體會一下魚與水之歡!

一路上,桃花嬌豔,坐在馬車裡的袁旭東卻是無暇欣賞,只因他身邊的美人要比這些盛開的桃花更加的嬌豔,要不是孫三娘也在車裡,袁旭東早已化身為狼,將美麗嬌豔的趙盼兒,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一口給吃掉,即便如此,袁旭東還是居中間,懷裡面抱著柔弱無骨的宋引章,銀瓶丫頭負責給他遞果子吃,趙盼兒倒是沒有理睬他,而是和孫三娘居兩邊,彼此說著離別難的話,互執著手,臉上滿是依依不捨之情!

到了碼頭,找到要去東京的商船,可船老大卻不同意載女人,反而說自己的船有規矩,帶女人不吉利,愣是不讓趙盼兒,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上船,袁旭東剛欲與其理論,趙盼兒忙止住他,還給船老大塞了一把碎銀子,哄勸道:

“在這大運河上跑船的女人不少,規矩不規矩的,還不您一句話的事嘛?”

收了趙盼兒的銀子,船老大掂量了一下笑道:

“好吧,我看你們這麼多的箱籠,那船艙就留給你們了,還有半個時辰出發,快點搬東西吧!”

“好嘞,謝謝鄭爺!”

說話間,趙盼兒解決了麻煩,蕭炎和蕭厲開始搬箱籠進船艙,宋引章和銀瓶丫頭侍立於一旁,待船老大走後,趙盼兒看向袁旭東笑道:

“我認識他,鄭爺,做航運生意的人一上岸就喜歡往青樓裡面跑,我聽人說,他上個月在香雲樓裡和人賭錢輸了兩百貫,許是缺錢了,又看見我們帶著這麼多的箱籠,就想找個由頭要點碎銀子,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這個人不壞,就是有點兒貪小便宜,隨便給點碎銀子就好了,投桃報李之下,他也幫我們安排了最好的船艙位置,沿途之中還可以看看大運河的壯景,也挺好的!”

“原來如此!”

看著做人做事有條有理的趙盼兒,袁旭東笑著誇獎她道:

“盼兒,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啊,等去了東京安定下來,家裡的錢都交給你來打理,你只要每個月發給我那麼一點點的零花錢就好了,好不好?”

“油嘴滑舌!”

白了袁旭東一眼,趙盼兒跑到船邊上和孫三娘聊了起來,半個時辰後,船要起錨了,眾人進了船艙裡,孫三娘也要往回走,就在這時,袁旭東從船上跳下來,追上孫三娘,從懷裡掏出一錠十兩重的金子塞到她手裡笑道:

“三娘,這錠金子你留著,不許交給別人,要是以後遇到什麼困難,你就來東京找盼兒,你做的江南菜和茶果子都很好吃,可以來東京開酒樓,到時候我負責出錢,你負責做菜,如此可好?”

“這,這我不能......”

“凡郎,船要起帆了!”

聽到趙盼兒的大喊聲,袁旭東看向話還沒有說完的孫三娘笑道:

“三娘,我走了,這錠金子就當是盤纏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東京看看的嗎?等你安排好家裡面的事,如果有時間了,坐著船,最多十二三日便能抵達東京,到時候也能看看盼兒她們過得好,還是不好,就這樣說定了,我走了,拜拜!”

“哎哎,蕭公子,你......”

看著朝著大船狂奔而去的袁旭東,孫三娘不由地愣了愣,手裡緊緊攥著那錠金子久久無語,這麼多錢,省著點用的話,就是去十趟東京也夠了,還可以帶家裡人一起去東京看看,只是欠了袁旭東的人情,怕是沒法還了,只希望他能好好待盼兒,引章,還有銀瓶那丫頭,不要辜負了她們才好!

等大船揚帆起航,孫三娘朝著正站在大船甲板上的袁旭東,趙盼兒,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揮了揮手,大聲告別,等大船隻剩下一片帆影,孫三娘抹了抹眼淚,將袁旭東給的那錠金子揣進懷裡仔細收好,接著便往家裡走去,只是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和趙盼兒她們認識了差不多有九年之久,平日裡一直都在一起的好姐妹突然間遠走他鄉,中間隔著千里之遙,孫三孃的心裡確實是五味陳雜,難以言喻!

回到家裡,傅新貴和傅子方都不在家,還不等孫三娘找人問問,住在她家旁邊的鄰居大媽看見她便好奇道:

“欸三娘,你怎麼沒陪孩子上祠堂啊?”

“上祠堂?”

孫三娘有些疑惑,沒事上祠堂幹什麼?

還不等她問出口,鄰居大媽又繼續八卦道:

“你家傅子方要過繼給那寡婦陶氏做兒子,這麼大的事情,你這個當親孃的都不過去看看?”

“誰過繼?”

“你家傅子方啊!”

再次確認了一遍,孫三娘終於是面色大變,直接朝著傅家的祠堂狂奔去,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哪有把家裡的獨苗兒子過繼給別人家的道理?

......

傅氏祠堂,傅新貴帶著兒子傅子方站在祠堂中央,旁邊是寡婦陶氏,兩邊坐著宗族裡的長輩,傅氏年輕一輩則站在這些長輩們的後面,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傅氏族長立於祖宗牌位之下,手裡拿著過繼的文書大聲念道:

“今願將我子傅子方過於族兄傅新財門下,繼嗣承祧,立據人遠字房傅新貴,山字房傅新財寡妻陶氏......”

就在這時,祠堂的大門被人撞開,祠堂裡的人都嚇了一跳,傅氏族長的話也被打斷,看著硬闖了進來的孫三娘,傅新貴臉色大變,寡婦陶氏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倒是傅子方滿臉無所謂,沒心沒肺地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孫三娘。

“三娘,你怎麼來......”

沒有理睬傅新貴,闖進傅氏祠堂的孫三娘直接找上寡婦陶氏質問道:

“陶氏,咱們倆平常雖不熟,但也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搶我兒子?”

看著潑辣的孫三娘,陶氏掩面哭泣,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哭道:

“奴家,奴家不知,奴家只知道相公走了,這偌大的家產無人執掌,自然得在同宗的晚輩裡立個嗣子!”

“我呸!”

看著掩面哭泣,又楚楚可憐的陶氏,周圍的傅家人紛紛表示其可憐,暗自同情,孫三娘卻是直指問題的核心冷聲道:

“傅新財和我們家隔了好幾房,再說了,這天底下也沒有把獨養兒子過繼給別人的道理,傅子方是我辛辛苦苦一手養大的,你現在想橫插一手,摘現成的果子吃,做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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