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我可是個偶爾會發瘋的人啊!(1/2)
壓抑,血腥,嘶吼。
路明非甚至還能聽見周圍觀眾竊竊私語和台下亂鬥中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他快被濃厚的血腥味熏吐了。
但現在的姿勢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吐出來,中午在飛機上吃的飯吐到一半就重新被壓了下去。
腥味就像是厚厚的血漿,強行向路明非的身體內入侵。
台上的眾人都帶著面具,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他們的真實表情———那是令人噁心的嘴臉。
最高處的布蘭妮看著下方的慘狀,她渾身顫抖,瞳孔擴大, 胃裡翻江倒海。
還不等她有動作,一隻小手就掐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死死按在身下水泥平台上。
布蘭妮恐懼的想要退縮,但那隻小手卻像是鋼鐵澆築一樣紋絲不動,任憑布蘭妮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安娜的小手和布蘭妮的身體完全不成正比,卻依然能完全壓制住對方。
布蘭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煉獄的造就,最後眼神逐漸渙散。
安娜的眼神冰冷,沒有因為任何原因動搖。
她要在今天徹底擊碎自己這個愚蠢姐姐的心理防線,將那一份還在心底的天真和蠢笨擊得粉碎。
「這就是他們的真正面目,看到了麼,他們看到這些非但沒有恐懼厭惡,反而是欣賞和興奮的。」安娜淡淡道。
風輕雲淡,冷靜的像是見慣了生命逝去的劊子手。
布蘭妮的身體微微顫抖,隨著安娜的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微微聚集,眼底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色。
這抹金色很淡,淡到像劣質美瞳一樣幾乎可以被忽略,但對於布蘭妮這個普通女孩來說確實是兩個世界的變化。
她的身體同時在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份改變或許不會現在立刻進行完成,但如今的布蘭妮確實和上一刻的她完全不同了。
她們之間已經是兩個層面的存在。
謝宸免不得多看了兩眼這對奇怪的姐妹,在她看來, 自己這個便宜學生的性格過於理性了, 但他更沒想到, 這樣的刺激還會產生意外的收穫。
混血種就是混血種,從基因的層面就是超越了原來的自己。
雖然謝宸也不覺得布蘭妮這種可憐的血脈能有什麼成就,但身體強健是肯定的,稍加鍛鍊一對二甚至一對三對付尋常壯漢完全不是問題。
布蘭妮終於不動了,她像是脫水許久的魚,放棄了任何抵抗的想法。
現在的布蘭妮就像是剛參加過某大型派對,而女主角就是她自己一個人一樣,至少短時間內是回復不過來了。
每個人的蛻變或許就發生在某一瞬間,至少安娜的目標達到了。
「你該走了,安娜。」下方的事情即將結束,謝宸開始趕人。
雖然安娜已經算是謝宸的准學生,但在入學之前,一切都有不穩定性,一定的保密是必須的。
「好的老師。」安娜也沒強硬要求,她遞給謝宸一枚獨角獸的銀色浮雕徽章。
「這是我的徽章,您可以派人通過這個徽章來普拉托家族找到我。」
說罷,安娜很淑女的對謝宸行了一個貴族禮,拽了拽目中依舊無神的布蘭妮。
布蘭妮無神的跟在安娜身後,在轉身時目光觸及謝宸的身影,布蘭妮的身體不由自主顫動了一瞬, 最後鑽進身後通風口離開。
酒德麻衣嘖嘖道:「你那個小學生挺狠的。」
「說的像你是啥純良的女孩一樣,你這種母蠍子還好意思說別人狠。」謝宸白了酒德麻衣一眼,若有所指。
酒德麻衣起初滿不在意,十幾秒過後她理解了謝宸所說何意,面色不自在的瞪了某個無良傢伙一眼。
她剛剛被騎的時候翻腿用刀刺謝宸後心,可不就是蠍子的攻擊方式麼?
只是那個動作……酒德麻衣覺得自己今天吃了大虧。
下方的亂象已經接近尾聲,場下只剩下兩名最壯碩的人造混血種在死命搏鬥。
他們從最開始在籠子裡就是最獨特的,其中一位安靜的像是在沉睡,另一位瘋狂的像躁狂症患者。
和其他混血種怪物不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們身體裡藏著的恐怖力量,弱小一些的人造混血怪物甚至幾招就會被他們撕碎。
他們的衣服已經在戰鬥中被扯爛,透過衣衫中的縫隙,人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青黑色鱗片。
這是已經開始死侍化的證明。
這兩人已經成功挺過了最危險的血統對沖的階段,此時的他們不會暴斃,而是會向著生命更高的層次進化。
代價是他們會永遠的失去屬於人時才會有的理智和思想。
「錯誤的進化。」謝宸感嘆道:「但是作為幕後黑手,他們的技術成功了,不僅僅是動物,他們掌握的將人混血化的手段。」
「可是這種實驗很不人道,是不會被允許的,而且他觸碰到很多人的蛋糕了。」酒德麻衣冷笑一聲,不管這些人背後是什麼勢力,他們未來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這種將人混血化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很多勢力的紅線。
像是加圖索家族,羅曼克家族,洛朗家族……
他們可以允許有人注射藥劑成為死侍,但他們不會允許野生混血種的數目大幅度增加。
試想,他們本是世界上獨一無二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存在,那只是因為混血種的稀有。
可當混血種的數量全面普及,就像是各色人種一樣散落到世界隨處可見,那個時候混血種都爛大街了,他們的優越性從何而來?
這將是對他們混血種大家族對世界掌控的一次巨大衝擊。
「話說你不出手麼?可憐的小白兔就要被送進大灰狼嘴裡了。」
謝宸搖頭,目光瞟向下方,「再等等。」
下方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最後獲勝的不是那個瘋狂的怪物,而是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位。
他的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毫不猶豫的扯下了對手的頭顱,代價是他的一整隻右手。
疼痛沒有讓他的表情變動分毫,他將對手的頭顱放在上方,渴飲著鮮血。
親眼見到這場面,饒是場上觀戰諸位都是心裡極其黑暗之輩也不由得退後了半分。
他們心裡產生了畏懼的情感。
「現在,輪到我們壓軸時刻的到來,讓我們今晚最重要的角色登場!」
谷払
隨著斗篷男人一聲令下,束縛著路明非的機關層層解開,同時高高升起的十字架也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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