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赫爾佐格身死?(2/2)
「您不用擔心,只要出了這個巷子,我們找一輛計程車,很快就能到了。」
幽靈扭過頭,儘可能用自己那張不堪入目的臉扭出一個還算看得過去的笑臉。
可惜這張臉的底子已經無藥可救,即便幽靈笑出花,也改變不了他這張臉猥瑣的事實。
「那就快點。」
「好的好的……」幽靈回過身,一隻手悄悄藏在身前,手指在一個小東西上輕輕按著。
他還是很稱職的,第一時間想辦法將這邊的消息傳出去。
只能說不愧是好隊友,在這種時候終於想到了找救兵。
幽靈知道自己此刻的動作必須隱蔽,但這也導致他發消息的速度很慢。
所以他需要帶繪梨衣兜圈子,為自己爭取出足夠的時間。
公園的四周被排水渠包圍,幽靈決定先帶著繪梨衣穿過這個公園,裡面的小路更多,如果能把這小丫頭甩開就更好了。
這裡似乎剛剛下過雨,排水渠上方攔上了一層鐵網,能聽到在下方的排水渠中有水流嘩啦啦的流動聲。
幽靈並沒有看到,在他的腳踏上排水渠的一瞬間,身後的繪梨衣眸子中突然出現的凝重神色。
嘭!!!!
一雙巨大的鱗爪猛地破開鐵網,甚至將一片水泥排水渠都掀翻。
鱗爪的根根手指仿佛都是一個縮小版的鋸子,它們的出現帶起了大片的水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幽靈的雙腳。
這雙帶著倒刺的鱗爪勾住了自己的獵物,轉瞬間就完成下潛,在幽靈的哀嚎聲中,將他拖入了狹窄的排水渠,只留一個腦袋卡在外面。
事情發生的毫無徵兆,幽靈的身體又很瘦,輕而易舉的就被鱗爪拖了進去,饒是繪梨衣事先有所察覺也無濟於事。
繪梨衣快步上前,雙目中金光大綻,一隻玉手猛地揮下。
一道領域迅速張開,一道宛若死神鐮刀般的神諭降下,直直劈向排水渠的深溝中。
只聽在地底深處傳出一道野獸受傷般的嘶吼,而後在繪梨衣恐怖的一招之下,大地從地底深處開始膨脹,街道層層裂開,小半個公園的建築都出現了裂痕,路邊的一處消防栓沒有承受住這種壓力,嘭的一聲炸裂,匹練的水柱沖天而起。
一個圓球狀的東西在地面膨脹裂開的同時滾落到路邊的溝壑里,那時幽靈的腦袋,上面清晰可見他的驚恐和錯愕的表情。
可以說幽靈直到死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受到這種襲擊。
幽靈腦袋以下的部分不翼而飛,應該是被剛剛那雙鱗爪的主人直接扭掉了。
場面一度非常血腥,昏暗的路燈下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怕不是要直接嚇的暴斃。
繪梨衣後退半步,躲過從天而降的水幕,有些嫌棄甩了甩裙擺。
她最喜歡的巫女服的裙擺在被打濕上水漬後又粘上了污垢,髒了一大塊。
小姑娘有些不開心,她本來想以這種最漂亮的狀態去見大怪獸,可現在領路的人沒了,衣服還髒了。
想到這裡,繪梨衣又皺了皺眉頭。
她提前半步察覺到了排水渠中潛藏的危機,可出手速度還是慢了半步。
繪梨衣對自己的攻擊力有信心,在她的隨手一揮之下,下面那個傢伙絕對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又能怎麼樣呢?那個只剩下一個腦袋的傢伙又不會活過來,更不能開口告訴她大怪獸在哪裡了。
而且這四周的環境被她破壞成這樣……要說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假的。
繪梨衣是對一些規定很淡薄,但並非不懂事。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惹了禍,所以……
需要萬能的老哥出場了。
雖然不想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這一場翹家行動,但繪梨衣知道,自己必須要這麼做了。
小姑娘嘆了口氣,不情願的從懷中口袋掏出了手機。
「我的乖女孩,你為什麼嘆氣?」
蒼老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一道身影隨即出現,那是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
老人的臉繪梨衣並不陌生,橘政宗,或者說是赫爾佐格,從前的蛇岐八家大家長,如今的喪家之犬。
在一切的陰謀被揭露在陽光之下,玩弄陰謀的人都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我的乖女孩,你還是那麼的美麗,不,比起過去,你似乎更能吸引我了。」
橘政宗似乎和從前一樣,若是不知情的人或許還以為他是那個過去一言一行皆能影響東京乃至整個日本的蛇岐八家大家長。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抽出一個黑色的木槌。
刷!!!
赫爾佐格錯愕的向後倒下,更準確的說,是他的視角在不斷旋轉倒下,而他的身體還在保持這站立的狀態。
繪梨衣面無表情的收回手,像是捏死了一個螞蟻一樣毫無波瀾。
不,善良的繪梨衣甚至連螞蟻都不忍心殺掉,但面對死侍這種怪物則是例外。
顯然,面前這個老人也是例外,因為大怪獸曾經對繪梨衣說過,見到這張臉或者這個黑色梆子的瞬間不要猶豫,直接出手。
對於謝宸的話,繪梨衣一向尊崇。
或許赫爾佐格也沒想到,過去那個被當作兵器的小姑娘,居然會如此殺伐果斷,二話不說直接出殺招。
速度甚至快到讓赫爾佐格的身體和大腦沒有做出反應便直接分離。
赫爾佐格的腦袋落地,發出咚咚的聲響,在地上彈跳幾下。
他似乎是在笑,錯愕的表情終究只持續了一瞬,在最後一刻,他確實是在笑著的。
他的嘴唇開合,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因為聲帶的損壞,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繪梨衣翻找到備註為【老哥】的聯繫方式,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撥通。
源氏重工,源稚生正端坐在房間裡,和他相差半個身位的是幾天後就要訂婚的櫻。
此刻的櫻沒有繼續穿著那套萬年不變的貼身網格忍者服套西裝,而是罕見的穿上了一身和服,習慣高高束起的馬尾辮也放了下來,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餘下的發梢自然的垂落在肩上。
如此大的裝束改變讓櫻的氣質變得柔和了許多,此刻的他才更像是一個年輕的女孩,而非是過去冰冷的兵器。
是的,稱為了源稚生的妻子,代表著櫻與過去完全脫離了關係,從【忍者小姐】【執行局秘書】轉變為了【源氏少主的未婚妻】【蛇岐八家未來的主母】。
主母杜絕參與任何戰鬥有關的事情,即便是櫻自己不願,也只能遵守這個規矩。
「別太擔心,繪梨衣不是孩子了,她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