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大的要來了?(2/2)
「真是陰暗的傢伙啊!這樣的傢伙,難怪沒有被上田大小姐喜歡!」
「怪不得陶會長唱的歌詞裡,有那麼多關於背叛的描述,原來說的都是這個傢伙!」
「你們是笨蛋嗎?」有自我感覺看透了這世界現實的人蕭索地點評著,「那可是岩崎家婿養子的身份,代表了多大的利益?你們以為這只是因為感情嗎?做這件事,就是一次徹底的站隊啊!」
「這個岩崎龍之介,現在創辦了『岩崎の屋』,還擔任著不動產信託慈善金的會長。當初很漠視地想要將陶會長、木下社長抹殺,更實際上抹殺了森次郎和川島姿子,另外還培養著古川谷忍這種敗類警視正。這樣的岩崎家,雖然家主換了一個人,掌控著不動產信託慈善金這樣的資產真的沒關係嗎?」
「不愧是陶會長的反擊啊!大大方方地承認是他親自安排給《周刊文春》提供的材料,這是宣戰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呢?」
這一期《周刊文春》果然發行量超過了150萬份,全部普通人都不像新垣雷藏那樣擔心,只是津津有味地品著越來越有味的瓜。
陶知命說了他喜歡搞大新聞,現在大的已經開始來了。
當初因為國鐵民營改革方案,他和木下秀風就差點被炸死。
如今已經身陷三大財團的私仇和利益漩渦,對陶知命進行了「金權交易」的指責,真相到底是什麼?
三井和住友退出了三友投資銀行,在與他進行切割;三菱發起了對陶大郎的指責,然後現在橋本太郎辭職了,宮澤喜二重新出山。
所有人都開始期待後續的發展。
山根橫久面沉如水,和陶知命通著電話:「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
「別怪我啊,與你有關的這部分內容我真的沒有提供。」陶知命啼笑皆非,「《周刊文春》壓力那麼大,恐怕是自己做了不少調查,然後根據我提供的材料進行了藝術式的加工……藝術加工。不行的話像我一樣起訴他們吧。真不像話,怎麼能這樣損害你的名譽呢?」
山根橫久心塞無比,那些混蛋!
突然出名的滋味就是這麼讓人覺得苦澀。
陶知命掛完電話走出蟠桃會總部大門,就被一大圈記者圍堵上了,其中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沒記錯的話,是坂野君吧?」陶知命神態從容地看著他,「當時在遊艇碼頭正式啟用的儀式上沒有看到坂野君,後來問了一下似乎調任九州分社的總編了呢。」
坂野秀典眼裡光芒一閃,臉上有點受寵若驚的模樣:「陶會長居然記得我,實在慚愧。現在就是因為這件事大家都很關注,才親自過來採訪陶會長。如果可以的話,能請陶會長講一講這次揭發岩崎家與您的仇怨,是什麼目的嗎?」
陶知命看了看被圍得水泄不通的門口,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就說:「也罷,等下直接坐直升飛機去吧。那麼空出半個小時的時間,回答大家的問題。到大廳里吧,門口被堵住的話太失態了。」
記者們興奮起來了,趕緊招呼更多的攝影記者過來。
「陶會長要接受採訪!快帶著攝像機過來,給你5分鐘時間,奔跑起來啊你這個蠢貨!」
「課長!課長!我要用手提電話了哦,全程的電話費,一定要給我記在報銷里啊!」
「……」
吵吵鬧鬧間,大樓一層的大廳里,就這麼簡單地布置了一下。陶知命只是站在背景牆前方,一個簡單的桌子上放滿了話筒,而他悠然坐在那裡,前排的記者們或者蹲下,或者席地而坐。
「……先回答坂野君的問題吧。」陶知命主動開口了,「三年之前,我只是一個還沒有正式畢業的小人物。因為想要成功的野心,做著大家都在做的不動產投資,一不小心踏入了國鐵民營改革的漩渦。炸彈襲擊案和森次郎被殺案之後,大家都只知道警視廳最後洗刷了我的嫌疑,出手的是北城會的殘餘力量。今天,大家都知道了背後的真相。」
大廳里寂靜無聲。
對於普通大眾來說,當時確實只知道這些消息。在武田孝直那塊地的爭奪中,武田悟郎被殺一案是北城會的平等寺一郎和友和商事的大宮浩史一起策劃的。北城會的殘餘力量策劃了後來的炸彈襲擊案和森次郎被殺案,東京極道力量遭遇了一次大規模的整肅,這也是稻川會後來成立稻川家進行規範經營的表面誘因。
可如今因為陶大郎的爆料,真正的內幕被大家知道了。
真正的策劃者,是三菱財團當時掌舵的大股東、岩崎家的家主岩崎藏之介!為了在國鐵民營改革首次聽證會上拿出更有競爭力的提案,竟啟用了貴為東京警視廳警視正的古川谷忍,通過這兩個案件逼迫陶大郎、木下秀風簽署那麼過分的合作協議。
在這個事件里,岩崎藏之介最終畏罪自殺。為了維護警視廳的形象,古川谷忍也只是先行被控制起來,隨後才以別的原因起訴問罪拘禁起來。
這也是這次的爆料為什麼是「大新聞」的原因。
一個當年還沒有正式畢業的東大學生,竟直接導致了大財團、大家族的家主自殺。因為這件事,三菱損失的利益該有多大?千億円,甚至兆円?
「……所以坂野君問我的目的是什麼……」陶知命說回正題,「如果說我有什麼目的,當然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事情往往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別有用心的指責到底懷著什麼樣的目的,我也想知道。現在的我,也遠比三年前要強大了!」
威脅的意味濃郁無比了。
「……陶會長。」震撼造成的寂靜中,另外有記者舉起手來問道,「岩崎藏之介只是因為策劃了炸彈襲擊案和森次郎被殺案自殺嗎?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陶知命意味深長地笑著:「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只是找到了是他做這件事的證據而已。」
「但是岩崎藏之介是森次郎被殺的主謀,但森大廈集團如今還是三菱財團的核心會社之一。岩崎家策劃了對您和木下社長的炸彈襲擊,如今三友投資銀行里還接納了岩崎龍之介作為一個股東。陶會長,背後應該還有更多妥協和交換吧?」
「所以我也非常疑惑。」陶知命對著鏡頭無奈地笑了笑,「當年的事只是岩崎藏之介做的,他個人也無法代表整個三菱財團的意志。我和父親大人、木下社長,包括森桑,都是因為理解這一點,本著面向未來的態度才重新建立了合作關係。沒想到,岩崎桑似乎把我當做了敵人。」
「請問陶會長!大藏省為什麼決定不公布聯合調查組的調查細節?是不是就像當初的古川警視正一樣,涉及到了內部人員,會影響內閣的聲譽和支持率?」
面對這個尖銳的問題,陶知命似乎遲疑了一下。
參與過聯合調查組過程監督的各大媒體高管,雖然對當晚的見聞閉口不談,但現在都通過不同的手段關注著現場的狀況。
聽到手提電話里傳過來的現場沉默,他們的心跳砰砰加速著。
這絕對不是為難,會想要說出口嗎?
這是他的底牌,一旦說出來,內閣也好,各大財團也好,無數的金融會社和不動產會社都會從此提心弔膽。
說出來了,他既是神,又是讓人懼怕不已、可能會引起各方提防的魔!
陶知命沉默了許久,才洒然一笑:「我可以肯定的是,這絕不是因為牽涉到了什麼內部人物,導致大藏省為難。調查結果的細節之所以不公布,確實有不得已的原因。既然東京地方檢察廳正在進行調查,請大家耐心等待就是。」
「……呼。」
霓虹經濟新聞社那邊,總編輯看著受邀去監督調查的專務長呼了一口氣,似乎放下心的樣子。
他不禁古怪地問道:「藤田桑,你知道些什麼?」
「……不要問了。這件事,只有我和會長大人知道。你們都不要知道的好,另外……也不要把報導的焦點過多的匯聚在對橋本大人辭職原因的猜測上。橋本大人……不容易啊,那樣的壓力!」
「陶會長的反擊,那個不能說的秘密是絕對的底牌嗎?」
霓虹經濟新聞社的藤田專務不置可否,繼續聽著現場打過來的電話里的聲音:「這件事,還真不知道會走向何方……」
做謎語人也很不好受啊,但這個藤田專務非常清楚,現在事情已經騎虎難下了。
岩崎家把這把火燒起來了,現在調查結果出來,內閣肯定也已經開始了和他們的溝通。
應該都清楚了吧,現在那個明明身陷漩渦卻鎮定從容的傢伙,有著多麼可怕的破壞力!
他已經在爆炸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