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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什麼叫做奔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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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貝魯奇換了一身衣服,現在更是赤足坐在那,手裡拿著一本書,抬頭看著進屋的人。

她也一點都沒帶忐忑的。

而且這身衣服,明顯就只是阿茲慕的莊園裡準備的絲質睡衣。這女人似乎已經洗過了,因為臉上的妝已然卸掉。

陶知命甚至很輕易地從這衣服被她撐起來的輪廓就能看出來,她的心口已經空空如也。

這就是伊達利女人的風情嗎?

不,大概也很少有像她這樣的,畢竟是說得出「容貌和身體只是工具」這種話的女人。

貝魯奇·莫妮卡點了點頭,看他沒有坐在這個長沙發邊,而是過去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葡萄酒後坐在了那個單人沙發位,然後她就開口道:「今天晚上,我不介意的。」

陶知命長嘆一口氣,真是夠直接,也夠莫名其妙的。

什麼叫做奔放?這大概就是吧。

於是他舉起了杯子,靜靜地看著她。

莫妮卡·貝魯奇面前早有一杯,她端起來和陶知命輕輕碰了碰,豐潤的雙唇吞咽酒液的樣子有夠勾人的。

陶知命放下杯子之後就說道:「我當然更不介意,但我又很介意。」

「我不會向你索要金錢什麼的。」莫妮卡·貝魯奇微笑起來,眼裡有靈動的光芒,「我只是很好奇。你與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會隱藏心思的沒有你年輕,和你一樣年輕的沒有那種獨特的成熟魅力。」

陶知命心情複雜地看著她。

這真是頭一遭。

在過去,他是獵人。而現在,這女人反倒很享受這種當獵人的感覺。純粹因為一份特別的感覺,就能夠向初次見面的男人坦白地告訴他,今晚我們可以有什麼,我什麼都不需要。

陶知命信她做得出來,她確實不會為了錢。對她來說,存在於這世間的意義仿佛已經只為了探尋精神上的感覺。

現在有感覺了,她就坦坦蕩蕩。

所以陶知命才說道:「你明白我為什麼又很介意嗎?」

莫妮卡·貝魯奇果然有點狡黠地笑了起來:「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陶知命呵呵笑了笑:「你討厭這些?」

「所以我的內心很強大。」

陶知命嗤笑道:「僅僅只是個23歲的女人,不要沉迷在這種顛倒眾生的幻覺里。」

「你不是也只有24歲嗎?」

陶知命無語地看著她,你特麼說的……好有道理。但老子的成熟魅力是源於有另外30多年的人生閱歷,你有嗎?

莫妮卡·貝魯奇卻仿佛嗆到了他之後覺得很得意,繼續說道:「既然你也不介意,那麼我們坦誠地聊一聊怎麼樣?我有些疑問,想從你這裡得到解答。」

說完還坐直著挺了挺身,捕捉到陶知命的目光之後嘴角帶著些微的笑意:「在這裡,還是去樓上?」

陶知命皺著眉,很討厭這種感覺。

莫妮卡有點意外,他這個表情似乎是真的厭惡,隨後她又恍然說道:「確實也有一些人,更喜歡忠貞溫順的女人。但你不純粹是一個會被容貌和肉體支配心智的人,這一點在20多歲的年輕男人身上很難見到。」

陶知命聽她一口一個「閱歷」很豐富的樣子,淡淡地問道:「你見識過很多男人?」

「當然不是。」她理所當然地搖了搖頭,「能讓我感興趣的男人很少。你不會想問你是第幾個吧?」

「我不關心這個。」陶知命被逗樂了,「不過其實我對你是真的沒有興趣了。」

要說看這衣服下面是什麼風光,他也看過。要說真的非得體驗一番,那得建立在心裡沒這番膈應的前提之上。

陶知命乾脆將杯里的葡萄酒喝完了,然後站了起來:「你別以為我是故意勾起你好奇心,所以之前才那麼說。你剛才也說了,不同的人喜歡不同的類型。你不是我的菜,所以我也沒必要為你解答什麼疑問。認識你是個很特別的回憶,就這樣吧,晚安。」

莫妮卡·貝魯奇見他真的開始扭動著脖子伸著懶腰往樓上走去,眉頭蹙在了一起,心裡莫名湧起一種挫敗感。

但她確實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對她有那麼特別的情緒。

他最開始的眼神,莫妮卡堅信自己沒有看錯。如果說一番談話之後,就能轉為徹底的厭惡自己,那只能說明這就是思想傳統的東方男人特有的心態吧。

可是莫妮卡又覺得他是很篤定地對自己傳達給他的追求不屑一顧,這種蔑視讓莫妮卡心裡有點不爽。

這種被嫌棄的經歷,在她的人生中雖然偶爾也會遇到,但對方至少是平靜地敬而遠之,不像他表現得這麼明明白白,一點都不紳士。

「等一下!」她不禁站了起來,對著他的背影開口。

陶知命背對著她舉起手擺了擺,腳步卻根本不停:「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伊達利來,又忙了一整天,很累的。」

「……」莫妮卡呆呆地站在那,一時無計可施。

她看著空蕩蕩的一樓,眼神掠過一絲茫然。

她只是想知道,說得出「法律是道德的底線」這種話的男人,為什麼對她覺得用表演來挖掘人性的陰暗面和深度這種事,就不再有興趣繼續聊下去了。

她也想知道,面對這樣的自己,他是為什麼能做到從一開始很有興趣,到後來真的沒了興趣,到現在甚至很厭惡的。

真的僅僅只是東方男人對女人特別的占有欲,不喜歡自己這麼坦蕩的觀念嗎?

甚至對她並不介意的歡愉也無所謂。

億萬富翁不會缺女人,這一點莫妮卡當然知道,但她還是相信,自己是最特別的,至少不至於讓人拒絕。

就算那些對她坦蕩的觀念敬而遠之的男人,莫妮卡也看得出來,那只是因為他們想要避免將來的痛苦。

但將來的事,與現在有什麼關係?莫妮卡一直挺不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他之前也許也是因為將來想要永遠地占有她,卻覺得很難辦到,因此對自己沒興趣了。但剛才,確確實實是在厭惡自己。

莫妮卡自認自己雖然很坦蕩,卻從不放蕩,她不明白這一點到底有什麼好被厭惡的。

今天有這種情緒,已經是很少見很少見的事。

她覺得自己因為把這些問題看得太透,對男女之情已經變得很冷淡了。

所以碰到現在這個局面,莫妮卡皺著的眉頭就一直放不開。

如果一直這樣,恐怕將來都會有這個莫名其妙的困惑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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