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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什麼叫做奔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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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這樣,恐怕將來都會有這個莫名其妙的困惑在心裡。

於是她也就扶著樓梯,緩緩地走上去,敲響了他的房門。

「就當我認輸了,能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嗎?這是來自普通朋友的請求。」

門被打開,陶知命無奈地對緒方敏夫說道:「你還是去客房好好休息吧,明天白天還有事,晚上還要去香島。」

緒方敏夫其實聽不懂莫妮卡·貝魯奇剛剛在門外說了什麼,他平靜地點了點頭:「我在樓下沙發上睡,一樣。」

陶知命就不勸了,上田正裕介紹過來的人挺靠譜的。

想到上田正裕,陶知命就又想起了上田夏納,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隨後就收斂起來對莫妮卡說道:「認輸什麼的,搞得我在吊你胃口。什麼問題,快問快答吧,真的很累了。」

他邊回屋邊繼續扯下領帶,然後開始走到衛生間往浴缸里放水。

莫妮卡靠在房間裡的電視桌上,等他出來抱著雙手站在衛生間門口後,一時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因為這些問題都是很細膩的心理問題,哪裡能夠快問快答。

忽然之間,她覺得自己的狀態很微妙,仿佛是回到了高中剛剛長大之後那種困惑的年齡。

陶知命乾脆開口說道:「你這就是有病了。你不能因為這世界上有人對你的魅力不買帳,確認你肯送上門卻不想幹什麼,然後就很不甘心吧?我又沒否認你長得漂亮,身材好,魅力十足,但你這種硬是要天下男人都臣服在你裙下的心態是不是有毛病?」

「……」莫妮卡·貝魯奇微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麼。

「你看,之前伶牙俐齒,想得很通透的樣子,這個問題為什麼想不通?」陶知命繼續說道,「你就當做,我是擔心得到你之後念念不忘,再也接受不了你還會有別的男人就行了。這樣想一想的話是不是就開心了?」

莫妮卡有些惱怒,眼神冷冷地說道:「我沒有那麼幼稚。」

「那你現在還追上來幹嘛?再偉大的思想家心裡也有困惑,你有疑惑就有啊,你非要我幫著解答,這像什麼樣?」

莫妮卡無言以對,道理確實是這樣的。

「因為你還是覺得,我至少是願意為你解答的。」陶知命皺著眉,「但像我這樣的人,對女人已經不至於渴求了。況且被別人摸得很清楚我對女人的觀念是什麼,對我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因為今晚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現在變成這樣心裡挺不甘心,挺空虛?你說你喜歡探究人性,你探究一下自己吧。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題材。」

「……」莫妮卡被懟得呼吸都加劇起來,起伏有致的景觀挺賞心悅目的。

隨後她平靜下來之後又玩味地笑起來,開口說道:「要不然,把這件事當做一個交易?你應該也有這樣的經歷,不會排斥吧?」

陶知命冷冷地看著她:「除非男人本身心理有點不正常,要不然的話,哪個男人會對交易中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姿態興奮起來?」

「僕人嗎?LordTao,要不,我先侍候您沐浴?」她款款地走了過來,雙手擱在小腹前,彎腰低著頭姿態放得很低了。

陶知命哭笑不得:「別當做演戲,莫名其妙,你真的有病!」

莫妮卡抬起頭,深邃的眼睛看著他,雙唇微微地動起來說道:「治癒我。」

陶知命直呼妖精,千年難遇的妖精。

然後他也不禁疑惑起來,這妖精後來是怎麼被人降服,還結婚生孩子了的?當然的,她老公觀念同樣開放,不介意她演大尺度的電影這是肯定的。

陶知命有種被伊達利妲己閃現控制然後一套法術並且暴擊了的感覺,隨後還是對這種被捕獵、被征服的感覺感到不爽。

於是他拉開了門,靜靜地看著她。

莫妮卡·貝魯奇是真的困惑了,很迷茫地站在那裡,輕聲地問:「為什麼?我只是想得到答案……」

陶知命看她在自己面前沒顯露出來過的姿態,心裡一動,問道:「什麼答案?」

莫妮卡知道,他問的不是關於他為什麼拒絕自己的答案,於是她喃喃自語:「人生的答案……」

陶知命轉身關掉了浴缸上的水龍頭,試了試裡面的溫度,隨後說道:「這還需要問?有人追逐名利,有人豐富精神。首先關注生存,然後關注生活質量。自己覺得做什麼事高興就去做。如果做自己想做的事與生活質量產生了衝突,要麼選擇妥協保證生活質量,要麼為了追求生存著就好。我的回答就是這樣,可以了嗎?」

這特麼是屬於頂級美人獨有的煩惱嗎?還特麼問人生的答案。

但仔細想一想,她好像也確實無懈可擊。

首先,人家根本不介意身體作為工具這件事。而憑她的長相和氣質,大可以挑她看得順眼的、有感覺的,保證生活質量。

其次,人家對生活質量也沒有世俗意義上的財富追求,反而很樂於沉醉在自己獨特的精神境界裡。你也別管人家的精神境界是否幼稚、是否「何不食肉糜」,反正人家有這個資本。

最後,她可能都無所謂「磨難」,因為有那種精神信仰的話,這些都能被看做人生的經歷和力量。只要內心足夠強大,這些東西都無所謂。不然看看她挑的一些片子,那種受難情節她肯演,演得很投入。

陶知命覺得她是無敵的,只不過因為她是生活在歌舞昇平的時代,生活在一個野蠻人征服了大半個世界之後開始演起彬彬有禮這一套的時代。這種時代她有資本、能拒絕,她所處的這個環境也遵循著某種規則,至少是因為怕麻煩得遵循某種規則。

如果是民不聊生的亂世,你看她現在有沒有這些無病呻吟的困惑。

所以至少在此刻,陶知命覺得她空有其表,所謂的看得通透,也只是被「加工創作」出來的作品裡那種空中樓閣一般的小聰明。

脆弱得很。

哪怕是在這個時代的伊達利,也絕對會有和她差不多姿容條件、人生經歷卻迥然不同,最後得出完全不同的人生感悟的女人。

陶知命也無心去做什麼人生導師,可能她過去的經歷就是這樣的,她的很多思維和認知已經形成了。

於是他平靜地問道:「這個回答已經足夠了。莫妮卡小姐,我不想和你有什麼交易。會讓我欣賞的女人,可以很強大,但她的內心對待身體和感情,一定要是比較嚴肅的。某種程度上來說,身體確實只是工具。但是,工具是被人使用的,人也知道愛惜工具。」

「你認為我不愛惜自己?」

陶知命微微一笑:「與我無關。」

莫妮卡看著他平靜的眼神,心裡泛起一種羞恥和憤怒的情緒。

她只是看得通透,卻不代表她沒有正常人會產生的情緒。

這個男人實質上是在羞辱她的人格,莫妮卡狠狠地說道:「偏見!」

陶知命抬了抬眉毛沒說話。

「難道是你無能?」

陶知命的眼神冷了下來,譏笑道:「看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下賤?難道非要我今天上了你,你才會覺得心理上得到了莫名其妙的滿足,產生那種『果然沒有一個男人抗拒得了我的魅力』的莫名優越感?」

「我不是你認為的那樣!」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我了解你?有時候誤會產生了錯的印象,這也是人生,拜託你清醒一點。」

莫妮卡·貝魯奇聽得一呆,是啊,為什麼一定要他了解自己,為什麼現在這麼想糾正他對自己錯誤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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