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韓王世子(2/2)
「哈哈哈,賢弟果然心善,受委屈了!」
「來,咱們再飲一杯!」
兩人大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梁恆拾起玉箸夾了幾口菜,有些疑惑地道:
「為兄記得,那白眉大俠朱仕洛也有四五十歲了吧?他的妹子」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
司馬暉笑道:
「那朱仕洛雖然年老,他的妹子卻不過三十出頭,長相典雅端莊,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其夫早亡,她守寡十多年,端的是寂寞難耐」
說著,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十分奇怪,朝上首的梁恆擠眉弄眼道:
「世子殿下你是不知,那朱玥不僅身材豐腴,胸前渾圓飽滿,那翹臀嫩得掐一把都能捏出水來!最妙的還屬她在床榻之上的叫聲嘖嘖,真是絕了!」
「哦,竟然如此?賢弟可是艷福不淺吶!」
兩人說完,臉上都露出男人之間都懂的笑容,絲毫不顧忌眾賓在場,言語間浪蕩不堪,聽得簾後的一眾佳人兒各個俏臉羞紅。
聊了片刻,梁恆忽然神色一正,皺眉問道:
「只是,賢弟你的族叔,江都太守司馬彰因那朱仕洛而死,賢弟你納朱玥為妾,是否會得罪其派系中的某一些人?」
「哼哼,區區司馬彰,豬狗一般的東西,目光短淺,死了也就死了,其黨派更是不足為慮,世子殿下不必擔憂!」
司馬暉聞言目露濃濃的不屑,言語間絲毫不把族中長輩放在眼裡。
堂堂江都府的太守,江南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在他眼裡似乎就如同螻蟻一般。
「那司馬彰向來與家父不對付,此回身死,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不過咎由自取,死得其所!」
說完,他朝腳下狠狠啐了一口。
梁恆見狀,先是愕然,而後搖頭失笑。
「賢弟慎言,那司馬彰雖然有罪,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當今聖上親點的江都太守,卻不可出言不遜。」
「世子殿下教訓的是,小弟今日飲酒過量,言語失態了!」
司馬暉趕緊俯身「認錯」。
「哈哈無妨,賢弟乃性情中人,言語光明磊落,為兄佩服!」
梁恆大袖一揮,兩人隔空碰杯,一飲而盡。
重重地放下玉杯,梁恆忽然扭頭望向右手邊案後的白衣青年,有些好奇地問道:
「季兄,本殿下聽說,當日江都之事,令弟季天明也是當事人之一?」
白衣青年正低頭吃著酒菜,忽聽此言,頓時一怔,迅速反應過來,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回世子殿下,愚弟年幼無知,誤交饞友,這才被卷進了是非風波,現已歸家,被家父關了禁閉,三年不得外出。」
話音剛落,還不等梁恆開口,便聽對面的司馬暉忽然陰陰地道:
「不止如此,我怎麼還聽說,當日在雲陽老道的壽宴上,你們季家二公子出言不遜,得罪了太虛道宮的先天大宗師,當場被攆了出去,後來哼哼,還中了自己弟弟的埋伏,被揍成了豬頭,現在還在家臥床不起呢」
「現在你們季家在江湖上,已經徹底淪為笑柄了,成為了茶前飯後的談資,真不愧是兄友弟恭啊!」
此言一出,席中瞬間便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白衣青年,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起來。
一時間,亭中一片嘈雜。
梁恆也來了興致,並未打斷眾賓的低聲議論,反而撐著下巴望向白衣青年,向看看這個與自己並列中原壺天四傑的俊才會作何反應。
季天陵對四周的議論渾不在意,而是緩緩眯起了雙眼,盯著對面面露自得的司馬暉,眼底寒芒一閃而過,臉上卻不動聲色。
對坐在上首的梁恆拱了拱手,而後淡淡地說道:
「此乃在下家事,就不勞司馬兄費心了。」
「嘁,沒勁!」
司馬暉見對方並未發作,且面色淡然,絲毫看不出動怒的跡象,哼了一聲,心中愈發不屑。
狗屁的壺天四傑,不過是個敢怒不敢言的懦夫罷了!
「好了,兩位都是自家人,開玩笑要有個度,切莫傷了和氣!」
梁恆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舉杯,笑眯眯地道:
「來,我們三人滿飲此杯,剛才的不愉快就此揭過!」
說著,他率先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世子殿下英明!」
「」
在眾賓紛紛附和聲中,司馬暉和白衣青年季天陵也起身隔空對飲,擺出一副盡釋前嫌的模樣。
席間一片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賓皆醺醺。
司馬暉趁著醉意上頭,忽然舉杯望向上首的梁恆,口齒不清地道:
「小弟聽說世子殿下之前在江南虜獲了八艷之首,清宛君安瑤筠的芳心,並出萬金為其贖身,實是羨慕不已!」
說到這,他臉上掛起銀盪的笑容。
「安仙子現在就在船上,世子殿下何不請她出來,為我等獻上一曲,讓小弟也見識見識那傳聞中『羅舞動春水』的絕世風情?」
他的話說完,眾賓都愣了一下,而後也紛紛附和起來:
「對啊,世子殿下,實不相瞞,在下也對安仙子傾慕久矣!」
「暉公子此言在理,此等良辰美景,豈能少了佳人相伴?」
「劉兄說的是啊」
「」
「咳咳這個」
梁恆見群情激憤,頓時有些頭大,急忙起身將眾人勢頭壓了下去。
心中正為難,準備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之際,忽見一名高大威武的甲士大步走至亭閣前,跪倒在地,抱拳沉聲道:
「殿下,左舷前方二十步開外,有一艘烏篷船正在緩緩靠近。」
眾賓聞得此言,口中話語戛然而止,皆面面相覷,不知作何言語。
一時間,席中鴉雀無聲。
「船上何人?」
梁恆皺眉問道。
「一男一女,還帶著一隻猴子,看打扮應該只是過路的客商。」
甲士如實回答。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人「噌」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罵道: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狗東西,竟敢衝撞王駕,簡直不知死活!」
這句話便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一個個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紛紛起身,走到席間請願,叫嚷著要將那兩個有眼無珠的客商丟到江里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