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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大漢駙馬,需能傳宗接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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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侯府,距離大婚還有三日,陸羽歸來。

蔡昭姬帶著大喬、小喬,後院的貂蟬牽著兩歲半的小靈雎都出門去迎接陸羽。

看到陸羽後,蔡昭姬當先迎上,略帶幽怨的眼神,小聲嘀咕了句。

「還知道回來呀?」

這一句之後, 還有一句,只不過那一句話更輕,輕到哪怕是陸羽也只能微微的聽到。

陸羽也把語調壓低,「姐姐在家,如何敢不回來?」

蔡昭姬瞟了他一眼,旋即拉著陸羽進入了白馬侯府。

「夫君…」

異口同聲, 是大喬、小喬向陸羽行禮,只不過,小喬的表情更幽怨, 宛若被打入冷宮多年的小怨婦一般。

「都起來吧。」陸羽一笑。

伸手將她們姐妹拉起,大喬回了一個微笑,小喬則是牙齒咬著嘴唇。

陸羽沒注意到,而是直接走到貂蟬的身旁,蹲下身子,面朝靈雎。「靈雎都這麼大了?在府邸里乖不乖呀?」

靈雎看到陸羽似乎有些害怕,躲在了貂蟬的身後。

「靈雎很乖,多謝白馬侯的關心。」貂蟬替靈雎補上一句…

陸羽點了點頭,抬頭與貂蟬的目光直視,這樣近距離的直視,貂蟬那絕美的面頰呼之欲出,讓陸羽最直觀感覺到的就是四個字「攝人心魄」,這樣的美人,讓人迷醉呀。

咳咳…

輕咳一聲,陸羽回過神兒來,太美了, 差那麼一點兒就陷進去了。

「任夫人,有一些話有人托我帶給你, 等傍晚時吧,我去寫給夫人。」

貂蟬姓任。

這點,是貂蟬親口告訴陸羽的,她本名叫任紅昌。

至於「貂蟬」,其實是宮廷女子的一個職銜罷了,那時十常侍亂政,袁紹帶人殺進皇宮,是王允救了貂蟬,問起她名字,覺得任紅昌這名字不好聽,索性就以那宮女的職銜「貂蟬」稱呼她。

呼…

聽到有人帶話,貂蟬心頭微微悸動了一下,她的手驟然緊了一分,揣起的拳頭也更用力了一分。

「娘,疼…」

靈雎的一道聲音,才讓貂蟬回過神來,她趕忙鬆手。

朝陸羽欠身行禮:「多謝白馬侯。」

小喬看到陸羽與貂蟬這般親密, 有些心酸,就在這時,陸羽張口道:「昭姬姐,準備飯食了麼?好久沒有吃到姐姐燒的菜餚了,很懷念哪!」

「下次再出門這麼久不回來,可不會有菜餚了。」蔡昭姬抱怨了一句,旋即轉過身。「我去燒菜,羽弟稍候片刻。」

「我也去幫忙…」大喬吟出一聲,也跟著蔡昭姬往廚庖方向行去,貂蟬抬眼看了陸羽一眼,又看了小喬一眼,微微一笑,也徐徐回屋。

此間院落倒是只剩下陸羽與小喬兩人。

「我也去…」小喬賭氣一般,也打算跑去廚袍。

陸羽卻輕輕一牽小喬的袖子,小喬的臉刷一下紅了。「你去幹嘛?添亂麼?」

「我…」

不等小喬開口,陸羽低聲道。「你留下,有事兒!」

小喬的臉「唰」的紅了。

兩人一道步入陸羽的房間,小喬為他換上了一身燕居服。

陸羽輕笑。「一進門就你臉色不對勁兒?吃醋啊?」

小喬不好意思:「哪有?」

陸羽搖了搖頭。「真沒有?」

「人家是公主,是正室夫人,我是妾室…」小喬嘟著嘴。「我,我配吃醋麼?」

「裝,接著裝!」陸羽微微一笑,卻是「哐」的一聲關上了門,拉上了帘子。

「夫君?要…要幹嘛?」

「是誰說?再有幾天,我要不回來,小鱸魚都出來了?」陸羽笑著朝小喬走來。

啊…啊…

小喬突然感覺白馬侯府里有壞人。

她與姐姐私下裡說的話,竟也傳到了陸羽的耳中。

不等她回過神來,陸羽的雙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喬又驚又羞。「夫君,後日…後日可是你的大婚!」

「所以呢?」陸羽眼眸眯起。「昭姬姐方才可告訴我四個字…」

啊…

小喬一愣,陸羽的話接踵而出。「雨露均沾。」

沒錯,方才見昭姬姐,她的第一句話是「還知道回來呀」,後面還有一句,「縱是娶了兩房夫人也要雨露均沾,小喬念你的緊,現在就去…」

陸羽那時候還微微驚訝了一下。

哪曾想,昭姬姐後面還有一句。「不去,姐姐可生氣了。」

故而,陸羽才配合所有人演戲,把小喬留下,拉著她進入了房間。

畢竟,姐姐的話總是要聽得嘛!

這白馬侯府里,很多事兒,也是身不由己。

黃河北岸,黎陽城外,夕陽西下,幾縷殘陽掛在此間一處軍寨之地。

這是袁譚兵馬的駐地,兵馬數量足足有十五萬之多。

要知道,除了老爹袁紹臨死前覺得對不起袁譚,補給他的七萬兵馬外,還有他從南皮調來的八萬兵馬。

如今,袁譚駐守的大營與袁尚親自駐守的黎陽城呈犄角之勢,藉助黃河建立起一道天然屏障,防止曹軍北上。

中軍大帳。

「砰」的一聲,袁譚憤怒的將手中的竹簡砸到地板上,另一隻手隱匿在桌下,悄悄攥緊了衣腳,他的鬢角都是汗水。

一旁的郭圖也是眉頭緊凝。

「是可忍孰不可忍,公子不過是向那袁尚討要十五萬將士的鎧甲,袁尚竟然不給,他就不想想,公子要這些鎧甲是幹嘛?難道,不是為了反攻曹操,一雪前恥嘛?」

誠如郭圖所說。

之所以袁譚與郭圖如此怒不可遏,是因為…一件事兒!

白馬侯陸羽大婚,一門侯府兩夫人,這事兒已經傳開了,傳到了黃河以北。

袁譚與他麾下的謀士郭圖、辛評都認為官渡空虛,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反攻曹操的機會。

恰恰,袁譚手下這十五萬兵馬的鎧甲太過殘破,而鄴城內是有十餘萬鎧甲的,故而,袁譚派人向弟弟袁尚討要。

他更是講明,他要去反攻曹操,報仇雪恨。

按理說。

這事兒用的是他袁譚的兵馬,報的是袁家的血海深仇,袁尚應該同意才對。

袁尚本來也是一口答應大哥。

他琢磨著,曹操與陸羽就算是老奸巨猾,可如今大婚,人又不在官渡,搞個突襲…保不齊還能占到一些便宜。

可…前腳剛許諾給大哥這些鎧甲。

後腳,一個人的到來,讓袁尚的心裡泛起了嘀咕。

來人正是沮授的弟弟沮宗。

連帶著,還有扮成小廝模樣的司馬懿。

沮宗陳明哥哥在世時,郭圖就屢屢破壞他的計策,導致官渡一戰的傾覆,說郭圖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不為過。

此番賺取鎧甲,這哪裡是要打曹操?

分明就是藉機壯大自己,要謀取他袁尚的大位。

袁尚與逢紀一聽有道理啊,畢竟袁氏一族祖傳下來的優良傳統,不就是窩裡鬥麼?

當年袁紹與袁術能互相詆毀、互相攻殺,袁譚為何就不能有這個心思呢?

而沮宗到袁譚的營寨,把話添油加醋的講明…

這下,袁譚與他的一干謀士都炸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砰的一聲,袁譚豁然而起,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桌案上,此刻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譚公子,我這裡有一番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這時,沮宗的話脫口而出。

「講!」

袁譚瞪了他一眼,他知道,這位是沮授的弟弟。

官渡之戰後,沮授寧死不降,被斬首於轅門,這讓他覺得對不起沮家。

故而。

此番…哪怕是聽到這麼一件很憤怒的事兒,可袁譚也並沒有向沮宗動怒。

「其實,兄長曾講述給我一樁事兒。」沮宗回望了眼一旁小廝打扮的司馬懿。

緊接著,按照他教的開口。「兄長特地提起,袁公把譚公子過繼出去,其實是審正南出的主意!」

霍…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本就怒不可遏的袁譚豁然起身。

「什麼?你說什麼?」

他震怒了…

要知道,他被父親過繼給死去的伯父,這事兒,是袁譚心中永恆的夢魘。

正是因為如此,嫡長子的他才失去了繼承父親大業的機會,這是他永遠、永遠都無法釋懷的一樁事兒。

「原來,是…是審正南?他,原來是他這個小人!」

袁譚幾乎目眥欲裂。

審配!

一早就是袁尚的人!

谷潧

原來如此…原來這一切都是袁尚的設計!是他們還自己失去了世子之位,失去了了繼承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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