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大漢駙馬,需能傳宗接代(2/2)
原來如此…原來這一切都是袁尚的設計!是他們還自己失去了世子之位,失去了了繼承人的身份!
一下子,袁譚像是被揭開了傷疤,更像是知曉了這一切的陰謀論…本就一肚子的怒火,這一刻徹底引燃了,爆發了。
扮成小廝的司馬懿心頭嘀咕,如果陸總長信箋中提及的是真的,那麼,如今這一抹氣氛之下,該有人助攻了呀?
司馬懿小心翼翼的把眼眸瞟向郭圖。
按照陸總長說的,郭圖可是「自己人」哪?
就在這時…
郭圖的眼珠子一定,他沉吟了片刻,當即吟出一句。
「公子,還打算忍麼?」
呃…
這話脫口,司馬懿直接愣了一下。
果然是「自己人」,好兄弟啊,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之下…簡直絕了,這特喵的是神助攻!
「郭先生的意思是?」
袁譚凝望向郭圖,儼然…郭圖一句話比沮宗十句話都管用。
當然,沮宗肚子裡還有貨,司馬懿教他說的,還沒說完呢?
「譚公子,不瞞你說,我兄長曾提議過袁公,那時他說『世稱萬人逐兔,一人獲之,貪者悉止,分定故也。譚長子,當為嗣,而斥使居外,禍其始此矣』。」
講到這兒,沮宗上前一步,語氣凝重。
「譚公子,專業化…你品,你細品!」
呼…
袁譚倒吸一口涼氣,他整個人眼眸凝了起來。
沮宗的話是司馬懿教他說的,而這話是沮授寫在信箋里的,是真事兒。
至於,其中的意思。
是說一萬個人追一隻兔子,最後有一個人抓到了它,別人就會停下腳步,因為所有權已經確定了,這隻兔子就是那個人的,別人也不會來爭。
而袁譚是長子,身體也很健康,按照道理應該讓他做繼承人,袁公卻把他排除在外,冀州的禍患就此埋下了。
砰…
袁譚握緊拳頭又是猛地砸向桌案。
「哼…」
「要不是審正南,要不是袁尚害我,父親怎麼會不聽沮先生所言,怎麼會把我過繼出去?
是…是可忍熟可忍!」
袁譚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譚公子。」郭圖適時的火上加油。「陸羽大婚之日,必定是黎陽城最鬆懈的時刻,到時候,公子可以以絕對的兵力優勢一舉突襲袁尚!」
「這鎧甲他不給,公子還能自己取嘛!原本這袁尚就得位不正,主公不取?更待何時?」
霍…
這話脫口,袁譚望向郭圖,再望向辛評,望向沮宗。
短暫的沉吟過後,他拳頭握緊,當即吩咐道:「秘密傳令各營將軍,兩日之後,攻破黎陽城,我要那愚蠢的弟弟死在這黃河岸邊!」
「喏…」
郭圖、辛評拱手領命。
沮宗則是回望向司馬懿,眼神中意味深長。
似乎,他想表達的是,果然…陸統領誠不我欺呀,袁譚身邊真的有「自己人」!
而且演的十足的逼真!
…
…
許都城,熱鬧非凡,無數紅綢鋪滿大街小巷。
街道上,不時有香車寶馬駛往白馬侯府,路邊不時傳來陣陣少女的議論…議論著,又是哪個豪門貴族將賀禮送往白馬侯府。
最忙碌的當屬負責禮儀的光祿卿與太常…
當然,陸羽也不輕鬆。
而有一條…
古代公主嫁人,竟然有一道對於駙馬的規矩,那便是試婚。
通俗意義上講,就是皇宮裡在嬤嬤的引領下,帶過來一個「宮廷女子」,然後由她試一試駙馬的小身板怎麼樣,是不是很強壯?
當然了,不強壯也無所謂…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駙馬最起碼得能傳宗接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在傳統的思想里…
娶公主的可以是個渣男,也可以不學無術,但…能不能傳宗接代,後繼有人,那就意義深遠了。
萬一有個閃失,小了說對不起公主,大了說,對不起祖宗,對不起起父母,依著萬年公主特殊的身份,估麼著還得對不起大漢,對不起江山社稷。
當然,此前大漢的公主也有吃過這虧的。
對此…
陸羽很懵逼。
他感覺這段時間,他自己都快成工具人了。
他的身板好不好?你們不能去問問公主麼?她最清楚了…
偏偏…
心裡頭可以這麼想,總不能真的這麼說吧?
一名老嬤嬤領著七頂轎子就擺在陸羽閣屋的門外。
「侯爺也莫要為難咱們,伏皇后與夏侯府的丁夫人商量過了,這規矩不能少,小侯爺就從這七頂轎子裡選一個吧?很快的…」
呵呵…
陸羽就「呵呵」了。
你才很快呢,伱們全家都很快…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本侯爺不試婚!」
陸羽從屋內走出,衣服都還沒整理完畢。
「咳咳…」
老嬤嬤咳出一聲,身邊的丫鬟會意,掀開了這七個轎子的門帘,其中坐著七個年方二八的女子,既年輕又貌美。
若非提前就知道這類的規矩。
陸羽都懷疑這是來考驗幹部的?
當然了,這些女子替公主試婚、替夏侯氏的貴女試婚,對於她們的家門而言榮耀備至,關鍵是試婚的對象是聲名鵲起的新貴,清秀帥氣的白馬侯陸羽。
雖然代價是無法再嫁,可這份資歷足夠換家裡的榮華富貴,甚至…可以去宮中做女官。
當然了…
陸羽是不被允許知道她們名字的,這是防止以後再搞在一起。
這些規矩…
負責禮儀的光祿卿命女官統統講述給了陸羽的「家長」蔡昭姬,而蔡昭姬也均一一講述給陸羽了。
「侯爺,莫要為難我們哪,我們也是奉命,這事兒是皇后娘娘與夏侯家的丁夫人商量的。」
「若是侯爺看不上這八個,那咱就只能給侯爺再換八個,或者…侯爺中意哪一個,提前告訴老奴也行,老奴想辦法給侯爺送來。」
這是真的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呢?
「咳咳…」
陸羽也是無語了,他索性伸手打算隨便挑一個。
哪曾想,就在這時。
「不用挑了,我去好了!」
小喬從屋內走了出來,儼然,她也是剛剛才穿好衣服。
這…
老嬤嬤愣了下神兒,可她做這種差事多年,眼尖的很,從小喬面頰上的紅暈中就能看出點兒什麼。
「這再好不過了,再好不過了。」
老奴連忙派人去請小喬…將她請入轎子裡,得帶她去女醫官那兒檢查、檢查身體,連帶著,皇后與丁夫人還得問她話呢。
當然了,正常來說,這規矩是宮廷的,是不用丁夫人的…可這次漢庭的姿態的擺的很低,什麼都是與夏侯府商量著來。
「你們…」
看著載著小喬的轎子被送走,陸羽連忙招呼道。「人,可給我好好送回來。」
那嬤嬤堆笑著說道:「既是侯府的妾室,又不是陌生女子,自然…自然好生生的給白馬侯送回來。」
呼…
陸羽輕呼口氣,這…什麼玩意嘛!
…
…
就在陸羽正在為大婚之事忙的暈頭轉向的時候。
一支兵馬趁夜色翻過泰山,從兗州泰山郡出發,悄然的抵達河北,往官渡方向行去。
似乎是執行某個任務。
他們走的均是山道,且速度極快。
沒有人發現他們。
他們就宛若鬼魅一般,夜行晝伏…而他們每個人的身後都背著一柄彎刀,彎刀的鋒芒處露出嗜血的精光。
他們的眼眸亦是寒芒四射!
殺戮,很快就要開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