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大喬:公子不…不留下來麼?(2/2)
「沒…似乎,自打我們到廬江後,便再沒了外公家的消息了!」
小喬如實回答。
聽到這兒…
陸羽點了點頭,這算是完全對上了。
多半李娘子患上的病,與林黛玉的一般無二,便是這憂鬱症!
林黛玉是小時候死了娘,而李夫人,則是因為追隨夫家,帶著兩個女兒遷至廬江郡。
而董卓一把大火焚燒洛陽,查抄洛陽城的富戶,李夫人的母族李家多半被查抄,甚至…殞命於這場大火之中。
失去了父母的李夫人以淚洗面,再加上身子骨本就羸弱,故而…患上了此憂鬱症。
身子也漸漸的被這病症拖垮!
說起來…
這憂鬱症可重可輕,可大可小。
類似於林黛玉那般症狀,最後香消玉殞的有;
略微輕一些,靠著藥物能活下來的,也有。
這與人體質有關,性格有關。
而最關鍵的是,這病出自於心裡,若然不打開心結,很難痊癒,不是尋常藥物可以治療的。
當然了,若是放在幾千年後可以藉助心理醫生輔助治療…
但,現在這個時間段,哪有什麼心理醫生啊?
呼…
輕呼口氣。
其實,陸羽倒是有一些方法。
當然…
這方法也並不靠譜。
是前世,他聽說過的,一些痴迷於「紅學」的醫學學者閒著蛋疼,便去研究「治療林黛玉」的方法,如何用中藥的方法延續林黛玉的生命,避免那香消玉殞的悲劇。
當然了,陸羽是無法理解…
一群痴迷於「紅學」的醫學界學者幹嘛要去研究一個本不存在的「病人」,有這麼痴迷的嘛?
可…別說。
他們還真研究出了一套方法。
如今,陸羽能做的也唯有使用這一套方法。
權且就當…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咳咳…」
想通這一節,陸羽輕咳一聲。「兩位姑娘的心情我能理解,可話說到前頭,李夫人這病,我未必能治好。」
這話脫口…
「啪嗒」一聲,大喬、小喬又跪了,依舊是裸腿跪在了涼冰冰的地板上。
陸羽好心疼啊…
心疼這一雙膝蓋。
說起來,他是一個很善於觀察的人。
穿越前…
在大街上,往往不經意間…會注意到某些美少女超短裙下,那一雙雙淤青滿滿的膝蓋。
陸羽發現一個規律。
越是漂亮的女孩兒,膝蓋上越是會有淤青,或者…傷痕累累,再或者很黑,就像是…她們總是會默契的在每一個夜深人靜時跪著。
純情的陸羽,自然是不知道,她們跪著是為了幹啥?
不過,這總是能讓他眼前多出幾許畫面感。
此番…見美人下跪!
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咱們可先說好了,你們若是動不動就跪,那你們的母親…我可不救了!」
聞言…
大、小喬彼此互視一眼,旋即咬著唇,一道站起。
她們的個子不算高,姐姐大喬能到陸羽的胸膛上,妹妹小喬則稍微矮一點點…
「整個大漢天下,誰人不知,陸公子是蓋世神醫,只要陸公子肯救…那斷然沒有治不好的病!」大喬緩緩開口,語氣輕柔…
偏偏這語氣中還帶著幾許堅決,像是在踐行著她一早就做下的決定。
「我與妹妹都知道,廬江是劉勛的地盤,陸公子身處曹營…與劉勛是敵對關係,冒然赴廬江郡,那勢必會有些風險!」
「便是為此…我與妹妹都商量好了,若然陸公子能冒險救娘。不論成敗,我與妹妹甘願入司農府,做丫鬟也好,做填房丫鬟也好,做妾室也罷,一生一世,我姐、妹均服侍陸公子,絕不背棄,我…我與妹妹均可立誓。」
說著話,大喬與小喬紛紛舉起左手,看樣子就要向天發誓。
這…
陸羽心裡嘀咕著。
原來這一雙姐妹不惜數百里赴陳國,一張口就是做司農府的填房丫鬟,原因…竟是這個。
她們顧慮的…是廬江的歸屬…
擔心陸羽礙於劉勛與曹操敵對的關係,不肯冒險去廬江救人,這才又是色誘,又是勾引的。
委實難為這兩個姐妹了。
「唉…」
陸羽無奈的搖搖頭。
她們倆哪知道…
怕是今夜,廬江城就要易主了,還什麼敵對不敵對的。
明兒個…他陸羽赴廬江,保不齊,劉勛還得夾道、熱烈歡迎呢。
想到這兒…
陸羽擺擺手。
「發誓就免了…這樣吧,咱們明早就動身!」
「不過,先說好了,本公子也只能試一下,至於能不能救了你們的娘,本公子不敢保證!但,你們放心,我必會全力以赴。」
這…
陸羽的話脫口。
大喬、小喬連連眨巴著眼睛,似是不可思議。
就…就這麼輕鬆的,就…就同意了?
陸公子答應的也太爽快了吧?
他…他似乎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安危呀?
這…
小喬下意識的拽了拽大喬的衣衫。
牙齒微微的咬住嘴唇,眼中眸光流轉,似乎在告訴姐姐…
這才是仁義無雙的君子嘛,為了救她們的母親,不惜置身險地,更是沒有提出半點逾禮的行為!
好…好一個翩翩君子,好一個讓人無法不心動的翩翩君子啊。
「真…真的麼?」
大喬喃喃開口,她始終覺得…這一切不真實。
陸公子答應的也…也太簡單了吧?
「當然是真的。」
陸羽微微一笑。
「哈欠…」旋即,他下意識的張口打個了大大的哈欠,陪這麼一雙姐妹聊了這麼許久,委實困了。
「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早咱們就動身。」
講到這兒,陸羽已經朝大門處走去。
臨出門前,不忘提醒大、小喬。
「夜裡冷,可不要穿這麼少的衣服了,萬一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一言蔽…
踏…
陸羽一步已經邁出了西廂的門檻。
「陸公子,不…不留下來麼?」
不知是出於感激,還是單純的敬佩陸羽的仁義,一向膽小的大喬竟下意識的開口說出這麼一句。
就是這麼一句,她一脫口,立刻捂住了嘴巴!
大喬自己都不知曉,怎麼就鬼附身差…把這麼一句輕浮的話給喊出來了。
作為一個女子,勸陸公子留下來,似乎…似乎有些不矜持了吧?
哪曾想,陸羽也不轉身,只是擺擺手。
「今晚就算了吧,你不是『那個』來了嘛?等治好你娘,你『那個』也走了,到時候有的是時間!」
講到這兒…
陸羽笑笑,大步流星的走遠了。
只留下大喬那迷惘一般的眼神。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子,第一次…讓…讓她心動了,不是為了救母的那種肉體上的心動,而是靈魂深處…本能驅使的心動。
許久,許久…
大喬望著陸羽離開的背影,許久不能回過神兒來。
還是一旁小喬扯動了下她的衣裙。
「姐,你今天的樣子似乎有些奇怪耶,這是…這是喜歡上陸公子了麼?」
咕咚…
一口口水咽了下去。
幽氣輕呼,大喬只是抿著嘴,良久不語。
這樣仁義無雙,為了救人,置生死於度外的公子…
哪個女孩不心動呢?
「小喬,別取笑姐姐了,你…你方才的眼神,你方才的語氣不也是對陸公子頗為留戀麼?」
「我…那…」小喬再度開口。「姐姐,你說…若是咱們姐妹入了司農府,那陸公子會…會納我們為妾麼?」
這個問題。
大喬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她唯獨知曉的是,在漢代…成親往往是兩個家族的聯姻。
所需要的是家族階級的相同。
而陸羽,或者說…司農府的門檻太高了,高到要讓她們喬家仰望的地步,的確…她們姐妹最多的奢望,也只能做一個妾室吧?
而這,於她們,似乎是最好的歸屬!
想到這兒,大喬的眼睛又迷離了起來。
這一夜…
她怕是都會夢到這個男人吧?
——這個一言一行,都讓人無比著迷的男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