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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祛寒神器,好吃不過餃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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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時候吃餃子,耳朵就不會凍住了,耳朵只要暖和,身體的問題就不大,也就不害怕傷寒的侵蝕!

眼看著餃子就要出鍋。

蔡昭姬闖入了這邊…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卻當先被這一股醇香濃郁的味道給包圍…

好…好香啊?

究是一貫矜持的蔡昭姬,此刻竟也有些食指大動,想要去嘗嘗陸羽那鍋內的食物。

可…這個想法僅僅出現一瞬間…

蔡昭姬搖了搖頭…

「羽弟…你得去府門前看看了。」她大聲道,「戲祭酒在咱們府門外跪著呢,他說…除非是你去,否則他就…就長跪不起了。」

啥?

這話脫口…陸羽先是一怔。

緊接著…夏侯惇、荀彧、曹純、衛弘俱是一怔,什麼情況?戲志才怎麼跪在蔡府門前了?

難道是,因為陸羽治癒他的傷寒症,來特地謝恩的?

如果是這樣…那…大可不必呀?

因為…這十餘天,陸羽的徒弟們救下的傷寒患者何止千人,若是一個個的都來跪地謝恩…那…這蔡府的門檻怕是都要被這些腦袋給磕破了吧?

志才呀志才…他什麼時候這麼軸呢?

幾人互視一眼…

就在這時,陸羽已經朝門外走去,他們也趕忙追了過去,話說回來,戲志才跪著,到底是個啥模樣啊?

長沙郡,太守府!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張仲景始終望著黃敘,他身體上,額頭上,甚至表情上的每一個動作,張仲景均在細細的觀察…

按照竹簡中的方法,張仲景對症下藥…現在就是看成效如何了?

黃敘不知所以…

仲景叔父熬製的藥湯,說讓他喝他就喝…一點也不猶豫。

當然了,在他看來,仲景叔父一番苦心,他又豈能辜負了呢?算是垂死掙扎一下吧?

「仲景叔父,其實…不用再為我費心了。」

黃敘開口道…「傷寒症有多難治,這兩年在長沙郡…在仲景叔父身邊,我會豈會不知曉呢?還是…算了吧!」

無奈的搖搖頭,黃敘像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其實我…」黃敘又想到了什麼。「其實我最放不下的還是我爹,儘管讓他晚一些知道我身患絕症的消息,可…他早晚還是會知道,那時候…我死了一了百了,可我爹…想必,想必他會崩潰的!」

黃忠會多在乎兒子,沒有人比黃敘更清楚。

對外,黃忠是威風凜凜的將軍,可在家裡,他永遠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對兒子予取予求。

呼…

長長的一聲呼氣,黃敘再度搖頭。「唉,聽聞身患傷寒症半天后…就說不出話來了,兩天後就無法下地,我的身子更羸弱一些,怕是我能說話的時間已經…已經…」

講到這兒時,黃敘整個人一怔…

不對呀?

似乎,哪裡不對呀?

他…他來到仲景叔父這兒,連上排隊的時間,已經五、六個時辰了…眼瞅著都快到黃昏了,按理說,他…他這傷寒症應該發作了?應該痛不欲生,應該無法開口了才對…

而這…也才是傷寒症固有的症狀,可似乎…他還能說話,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從某一刻開始,他體內那傷寒侵襲的感覺,突然間消失了一樣。

不對,哪裡不對!

「咕咚」一聲,黃敘一口吐沫咽進肚子裡。

緊接著,他豁然而起,他在整個衙署大堂走了一圈。

似乎覺得不對…

他又跑了一圈…還是絕對不對…

第三次繞圈時,他一邊跑一邊跳,大跳…沒錯,就是大跳,從桌案的一邊跳到桌案的另一邊…

他…他感覺…他的身體詭異極了!

明明…在患上傷寒症後,他的身體每一息的時間都能用「每況愈下」這四個字來形容。

體內的能量就好像在不斷的被冰封住了一般,開始變得虛弱,變得消減…

按理說,他…他早就該躺在病榻上了呀!

怎麼…怎麼都到黃昏了,他還是完全沒有病倒的感覺,反倒是步履如飛…

想到這兒,黃敘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額頭…

不燙了,真的不燙了…

之前一直處於悲觀的情緒中,渾然沒有注意到額頭上的高熱已經退去了?

那…問題來了,是…是從什麼時候褪去的呢?

黃敘驚呆了,他開始細細的去回憶,從進入衙署時的每一刻起開始回憶…

每個時辰,甚至每一息他在做什麼?黃敘都努力的去想…

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出,這額頭上的高熱是何時褪去的?

是如何褪去的?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

張仲景終於開口了。「你摸摸手心,是不是變熱了許多!」

唔…

黃敘依著仲景叔父的話去摸手心,的確…熱了很多,而且…已經不止是熱,手心甚至都在出汗。

難道…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心頭。

而這時,張仲景的話再度脫口。

只不過,脫口前,他的眼眸深深的凝望了眼面前桌案上的竹簡。

「後背出汗了吧?是不是感覺胸腔至脾、胃的方向有一股暖流在不斷的遊動!」

這些均是那神奇的竹簡中寫明的,傷寒症痊癒後的反應…

憑著張仲景的觀察,黃敘如今的狀態完全符合這些反應,儘管不可置信,儘管匪夷所思,可…這幾乎可以說明,這不治之症的傷寒…已經不再侵擾著黃敘了!

他…他戰勝了病魔!

同樣的,張仲景的摯友…黃漢升,他這個必死的兒子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

而這一切的一切…均是…均是這無比玄奇的竹簡的功勞。

「叔父,我…我感覺,我體內那股暖流在不斷的遊蕩,我…我完全不冷,我…我甚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黃敘興奮的開口道,這一刻,他手舞足蹈。

這一刻…他一躍三尺!

呼…

張仲景尤自沒有從震驚中走出,神了,神了呀…不過是看了一卷竹簡,他…他就一下子解決了這天下公認的絕症!

那…那…

他下意識的雙手捧起這四卷竹簡…

其實,方才閒暇之餘…

他…他已經粗略的看過了一遍,那時心繫於黃敘的病情,還沒有太多的感覺,不過是一些傷寒症具體的症狀以及對應的破解方法!

可現在…

事實擺在眼前,這四卷竹簡就不那麼簡單了,可以這麼說…困擾了大漢數十年的傷寒症…它的克星就在這竹簡的寥寥文字中!

呼…

呼…

粗重的呼氣聲,張仲景再也顧不上去回答黃敘的問題。

或者說,還有必要回答麼?

你都能大跳了呀!什麼情況…心裡多半已經有譜了吧?

那麼現在,他再也無法忍住…去細細的品讀這竹簡,一個字一個字的品讀,一句話一句話的品讀…

一下子,整個衙署大堂的氣氛變得寂然了許多,張仲景在讀,而黃敘則是看著他讀。

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從仲景叔父的眼眸中,黃敘能夠窺探出一些東西。

他意識到,正是…正是方才王主薄送來的這四卷竹簡,救了他黃敘的命啊!

而且還是從傷寒絕症…這個不治之症中,將他從鬼門關給生生拉了回來。

黃敘記得…這…這四卷竹簡好像是,是兗州牧曹操派人送來的,而…曹操似乎還派了一個信使,提出求見仲景叔父…

那…這求見,可就…可就求的意味深長了呀!

「仲景叔父…」黃敘開口…

可剛剛吟出四個字,張仲景直接伸手打斷。

他正看到關鍵處,他不想被打斷了思緒。

如今…事實勝於雄辯,重新去審閱這竹簡,張仲景覺得其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段落,每一個藥方都精妙絕倫、無以倫比!

甚至,每一句話都像是為他所寫…更像是將他這些年的提煉、嘗試完美總結…歸納!

更像是天上的神明憐惜世人,教給他如何濟世救人,如何拯救蒼生?

第一卷辨脈法;

第二卷平脈法;

第三卷傷寒例;

第四卷…

張仲景幾乎沉浸其中…他忍不住一直看下去…一直去冥想。

可隨著捲軸越來越少,後面能記載的文字也越來越少,他變得患得患失,他…他甚至擔心在某個點斷開!

可…終於,還是看到了最後…

而這絕不是終章。

因為,在張仲景的眼前,一行碩大的字躍然浮現——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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