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此聖女,輕靈魅惑 攝人心魄(1/2)
劉備?
周瑜提出劉備,是覺得這個傢伙絕不簡單,當年赤壁之戰前,周瑜與劉備是見過一面的。
而那一次的對話,讓周瑜察覺到,三顧茅廬,諸葛亮選擇這個人是有道理的!
至少他的城府極深。
表面仁厚之下,實則暗藏著無限的腹黑…
如今,他逃遁入巴蜀一代,霸占了宗族兄弟劉璋的地盤,總算擁有了一方疆土!
而解決了江東與西涼的問題後,大魏下一步的目標勢必就是巴蜀…
所以…
周瑜將他的想法娓娓提出。
陸羽卻搖了搖頭,他覺得不像…不是劉備不會怎麼做,而是他沒有能力這麼做!
如今,他占據巴蜀的時間尚短,手下元老派、荊州派、東州派林立…內部尚且一團亂麻,更別說是顧及外部了。
「不對…」陸羽當即提出質疑,「哪怕劉備想如此,可他手下的將領,無論是關、張,還是子龍均是尚義之人,何況還有諸葛孔明…他們都不會允許劉備這麼做…」
言及此處…
陸羽眸光閃爍,他低頭看向桌案上擺放著的一張地圖,手指從江東吳郡向上劃,劃到荊州,劃到洛陽,劃到西涼…最終,劃到那西涼往巴蜀之地的入口——東川,陽平關!
陸羽的手指停在了這裡,他的眼眸眯起。
「會不會是他們呢!」
一聲感慨,所有人均把腦袋湊到地圖上…
見是陽平關,周瑜與孫權異口同聲,「漢中?」
陸羽微微點頭,正想提出他的看法…
就在這時…
「報…」典韋稟報導:「前方我軍的船舶已經靠岸,岸上傳回消息,建鄴城港口處,有五斗米教聖女求見太子!」
唔…
聽到這兒,陸羽一怔。
五斗米教?江東?
一個疑問便是,五斗米教的聖女怎麼會在江東?
退一步說,她在江東難道不是為了「種下這鼠疫」麼?
既是如此,她何必要親自拜見自己呢?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於陸羽的心頭,這事兒…有些詭異了吧!
周瑜則介紹起來,「五斗米教不是起源於巴蜀之地的鶴鳴山麼?相傳有三代天師,第一代為張道陵,第二代為張衡,第三代則為張魯…此前江東可從未聽說過五斗米教潛伏於此。」
倒是陸羽笑了,「既是如此,那更得見見了!」
周瑜有些擔心,「這五斗米教儘管遠在巴蜀,可不乏一些消息傳到江東,此教邪乎得很,太子千萬小心!」
「放心。」陸羽倒是信心滿滿,「聖女嘛,說到底,還是一個女子…難不成還能把我吃了麼?」
言及此處…
陸羽直接下令,「讓船隊全速前進,靠岸登陸!」
「喏!」典韋答應一聲,就去安排。
那邊廂…
在船艙外圍,許褚帶領著一干虎賁軍護衛著此間。
一些虎賁甲士抱不平。
「老大,咱們昔日裡都是貼身防護魏王的,可到了太子這兒,卻要…卻要在外圍防護,弟兄們的心裡頭都不是滋味,總覺得比那龍驍營矮了一頭!」
雖是一名虎賁甲士提出。
可這事兒,許褚心知肚明。
從前的虎賁軍,那是魏王的同鄉兵勇,也是魏王的嫡系與最信任的存在,在魏王身邊都受到如此重用與信任,可在太子身邊…莫名的矮了一頭,如此這般,心裡怎能好受?
許褚起初沒有理睬,可隨著虎賁甲士中抱怨的情緒越來越高。
許褚嘆出口氣,感慨道:「我一個粗人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等是魏王的嫡系,可太子的嫡系只有龍驍營!」
講到這兒,許褚的語調壓低,明顯…他的話語間也帶著一些感傷。
可…這些感傷必須收斂起來。
魏王不再年輕,可大魏還很年輕…
大魏的王圖霸業更是無比漫長。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許褚冷喝一聲,「魏王口諭,護衛魏太子干係重大,若然有半點閃失,我等罪過大了,別忘了當年是誰將咱們從汝南領出去,又是誰讓咱們弟兄們過上了好日子!」
這…
儼然,許褚的話,勾起了許多將士們的回憶。
大家都想到了太子…
而感激之下,似乎…他們心頭的疙瘩也鬆開了許多。
的確,許褚說的沒錯,一朝天子一朝臣!
除此之外,還有…感恩!
虎賁軍不會永恆的榮耀,龍驍營也守不住這份永恆,能永恆閃耀的唯有——大魏!
…
…
科舉制分為鄉試、會試和殿試。
陸羽離開洛陽的一個多月,第一場鄉試已經完成…
因為是第一場,故而只在洛陽進行…天下士子均可以在洛陽參加鄉試!
而鄉試之後緊接著的便是會試!
在報社大力的宣傳下,各地士人報名的積極性極高,一些類似於「鄉貢」、「解試」的辭藻成為了街頭巷尾,紛紛議論的焦點話題。
洛陽城更是士子云集。
尚書台為此專門修了學舍,且騰出所有太學的房間,就是讓考生在其中作答…題目則是荀彧、陳群為首的尚書台,司馬懿、楊修為首的校事府聯合制定!
因為是在八月進行,故而稱之為「秋闈」。
只是…
與士人中幾多歡喜,幾多愁不同。
夏侯惇的府邸中,傳來的確是勃然的吵鬧聲。
曹家小一輩的翹楚曹真狠狠的摔落眼前的殿試名單,「夏侯伯父倒是評評理,這察舉制廢除,科舉推行,別的地方也就罷了,我譙沛子弟的鄉試中,宗族中人竟無一人進入殿試!哪有這樣的道理!」
夏侯惇冷眼看著這名單…
曹洪則嚷嚷道:「今日從尚書台得到各地會試的名單,我也吃了一驚,縱然知道這科舉制對咱們不利,可萬萬沒想到,這皇帝小兒竟完全不把咱們放在眼裡!我門生四百人參加鄉試?只有三十人入會試,最氣人的是這殿試,一個都沒進入?難不成,這麼多人,都是飯桶不成?倒是…那些名單中,多是詩書傳家的大族之地,或是出身寒門者?他們有什麼能耐?」
曹真又撿起了那份名單,再度掃了一遍。「陸績?這不是太子娘家的那個小子麼?這尚書台怎麼定的考試,太子娘家人就是鄉試第一,我們譙沛人一個也沒有,有這樣厚此薄彼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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