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和師妹獵殺妖獸(2/2)
秋長天:?
師妹裝的這個逼,倒是有我的七分神韻,只是你又不需要維持鏡花水月,裝什麼裝?
他這邊也收回玉煙飛劍,便瞅見徐應憐偏頭看過來,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哼,師兄,這次是我贏了。
其他弟子們還在震駭,胡浩之已經最先辨認出來,瞪大眼睛,滿臉愕然,不可思議地驚叫道:
「好快的劍!赤色流光,驚鴻一掠,劍柄有丹鳳浮雕,莫不是天南徐家的家傳仙劍羽嘉?」
徐應憐根本不去看他,只是繼續看那妖獸屍體,神情清冷。
「想不到您真是徐應憐徐師姐!」胡浩之換上熱情的笑容,討好問道,「師姐怎地有空來做任務?」
徐應憐便冷笑起來:「師門任務,我怎麼不能做?」
「咳,確實,是師弟有眼無珠,一開始沒認出您來。」胡浩之作勢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重新賠禮笑道,「師姐小心,我去看看那妖獸怎樣了。」
旁邊的呂錚、劉道然、文沁和柳依依,此時已經看得傻了。
須知這位胡浩之胡師兄,從一開始就擺出前輩的倨傲架子,要麼不說話,開口就是催人快點。
結果認出這位徐應憐的真實身份,別說將架子給徹底丟掉,甚至寧願連輩分也捨棄,甘以師弟自居!
前倨後恭,判若兩人,實在讓人大開眼界。
文沁的面色又青又白,畢竟之前曾小聲嘲諷過這位徐應憐,此時想到可能隨之而來的打擊報復,嚇得雙腿都有些發軟。
劉道然的表情也差不多,要知道這位既然是徐應憐,那旁邊那位和她相熟的俊美青年,豈不就真的是……
再往後面想下去,大家都不敢想了,太可怕了。
這是神仙下凡,陪我等凡人修行啊!
只是大家都沒有胡浩之這般「能伸能屈」的氣度,因此只是勉強擠出笑容,假裝之前無事發生。
胡浩之這邊檢查完屍體,回來恭敬說道:
「徐師姐,秋師兄,那土螻死得透了。」
「屍體你們要就拿去吧。」秋長天溫言說道,「不過,剛才那執事說礦洞深處有血光浮現,不一定只有這隻土螻在此,大家還得小心探查,確認無虞。」
「那是那是。」外門弟子們立刻點頭如搗蒜,便是之前最針對他的劉道然,現在也恭恭敬敬地附和說道,「秋師兄高見,我等定當小心行事。」
「呵。」洞內突然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見風使舵,前倨後恭,這就是名門正派弟子的嘴臉麼?」
胡浩之眼神一凜,搶先抬手將飛劍射去,洞入黑暗後卻沒了聲息。
下一秒,他便神情驟變,失聲叫道:
「我的飛劍失去感應了!」
在眾人面色遽變的注視下,從前方黑暗裡走出一個瘦削的人,頭髮散亂,面容枯槁,只能依稀辨認出是個男青年。
當然,修仙界不能以外貌判斷年齡,也不好認定對方的修為如何,只是看對方全身上下,都籠在墨綠色的道袍里,氣質也是陰魅邪祟,顯然是出身魔道的弟子。
徐應憐微微眯起眼睛,羽嘉劍在空中微微顫動,以眼角餘光留意秋長天的反應,準備配合攻擊。
對戰魔修和獵殺妖獸,完全就是兩碼事情。她雖然爭強好勝,還不至於到拿生命來賭氣的程度。
徐應憐這邊不出手,又有胡浩之這前車之鑑,其餘崑崙弟子自然更不敢發動攻擊,只是拉出飛劍懸停身前,神色緊張,嚴陣以待。
那魔修走到油燈的光照下方,將手裡之物丟在地上。
秋長天瞅得分明,那正是胡浩之的飛劍。
只是不知為何,飛劍表面已經光芒黯淡,靈性全無,宛如廢鐵一般。
「崑崙派本代首席,道心通明秋長天?」魔修乾枯的眼珠子微微轉動,看了看秋長天的面容,又轉頭看向徐應憐,目光在她的赤色飛劍上停留。
「北邙山,陰鬼道?」秋長天面無表情問道。
兩人停頓片刻,突然幾乎同時射出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