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節 贗胎與迷霧重重(1/2)
之後,師弋並沒有馬上離開芳國。
而是帶著降府府主夫人,選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山谷。
隨後,師弋將林傲從神倉之內放了出來。
師弋大致和林傲說了一下,後續在山頂發生的事情。
接著,兩人就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降府府主夫人。
「兩位想要問些什麼,我定不會有半點隱瞞的。」降府府主夫人直接開口說道。
眼見對方表現的很配合,師弋點了點頭。
不過,師弋一時間卻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師弋心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
自己手中的贗胎,究竟是什麼東西。
向雲間為何在吞服這東西之後,修為會出現如此大幅度的提升。
九牧之金為何會對贗胎持有者,產生近乎於秒殺的傷害,這一切師弋全都想要知道。
不過,師弋看著眼前的降府府主夫人,反而問道:
「先說說你的身份吧,我猜你的身份,絕對不止是降府府主的道侶那麼簡單。」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點了點頭開口答道:
「不錯,道侶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甚至降府這個勢力的成立,也只是我為了隱藏自身,所創立出來的。
降府府主夫人這個名頭,我都不記得借用過多少任了。
其實我真正的身份,乃是一名芳國修士。
當年我所在的芳國勢力,曾經把控過天淵秘境一段時間。
可惜所有人都低估了,天淵秘境的破壞力。
最終,不止是我所在的勢力。
甚至整個芳國都滅亡了,而我則是少數芳國倖存之人。
如今千百年過去,我可能是這世上最後一個故國之人了。」
聽著降府府主夫人娓娓道來,師弋大致了解了一些信息。
降府府主夫人乃是芳國之人,可以說修真界大勢力在共同重啟天淵秘境之前,她就已經對天淵秘境有了很詳盡的了解。
想必降府府主夫人也是通過這份了解,才能在山頂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的。
就在師弋沉思之際,林傲忍不住開口反問道:
「那贗胎究竟是什麼,你和向雲間的實力,為何會拔升的如此之多。」
林傲曾經差一點,就能邁入聖胎境的門檻了。
對於境界的提升,她甚至比師弋還要熱衷。
畢竟,這是她曾經失去的。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開口解釋道:
「想必兩位也知道,我們修士修行的過程。
簡單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借假而修真。
我們體內本沒有虛胎這一器官,它是由功法和本命法寶,一步步被構建起來的。
這個假自然是指虛胎,當虛胎由虛轉實,就是修士步入聖胎境的時刻。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修士。
被困在這個由虛轉實的過程,最終帶著不甘而死。
而贗胎的出現,則可以讓修士直接跳過這一過程。
沒有虛實轉化,贗胎一步到位,直接接替了虛胎的作用。
向雲間在吞下贗胎之後,實力暴漲正源於此。」
林傲和師弋都沒有想到,這贗胎居然可以代替體內的虛胎。
虛胎可是修煉之根本,竟然直接可以被替換掉,這真是讓二人大開眼界。
同時,林傲的心中一片火熱。
她已經開始暢想,利用贗胎直接跳過天劫,成為一名聖胎境修士了。
反觀師弋,則顯得冷靜的多。
師弋不相信,這世間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這贗胎的功能如此之強,應該也會有不小的限制。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降府府主夫人又開口說道:
「凡事有利也有弊,這贗胎雖然能接替體內的虛胎,讓修士的實力得到進一步釋放。
不過,贗胎終究只是外物。
早已經定型的它,不具備繼續提升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一旦使用了贗胎,此生和聖胎境都無緣了。
只能一直停留在像我這樣,不上不下的境界。」
此言一出,林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使用贗胎就意味著,再也無法繼續提升修為。
這麼做完全就是飲鴆止渴,推遲一些死亡的時間而已。
對於追求長生的林傲而言,這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另一邊的師弋倒還好,畢竟本就持懷疑態度,自然也談不上期望。
其實,仔細想一想就知道,不可能有這種好事的。
這降府府主夫人乃是芳國之人,她能夠活這麼長時間,肯定是早就已經使用了贗胎。
而這麼長時間過去,她依舊沒有到達聖胎境,這本就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
再者,如果贗胎當真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的話。
這降府府主夫人,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配合。
畢竟,她自己體內可還有一枚贗胎的。
而師弋的徹骨劍,恰恰是克制她的利器。
擔心體內的贗胎遭到窺探,她自然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冷靜的面對師弋。
一念及此,師弋又開口問道:
「既然你已經擁有一枚贗胎了,為何又要進入天淵秘境之內,來趟這渾水呢。」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有些苦澀的說道:
「螻蟻尚且偷生,我這次進入天淵秘境也只是為了求活而已。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使用贗胎就意味著修為固化。
面對這種情況,我又怎麼能夠甘心。
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在尋找破解之道,可惜最終都沒有什麼成效。
我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能夠找到贗胎的創造者……」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師弋和林傲互視了一眼。
接著,師弋直接開口打斷道:
「等等,聽你話中之意,你知道這天淵秘境乃是人造的?」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些,然後點頭答道:
「不錯,我知道這秘境乃是假的。
不止是我,這對於一些傳承久遠的大勢力而言,也是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
我倒是沒想到,兩位居然也對此有所了解。」
降府府主夫人的一番話,並沒有超出師弋的預計。
很久以前師弋就推測過,知道這秘聞的,應該不止有血神宗宗主一人。
只不過,應對最激進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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