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節 贗胎與迷霧重重(2/2)
只不過,應對最激進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況且,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
就好像師弋一般,為了能夠獲得修煉資源,不還是要硬著頭皮往秘境裡沖。
想到這裡,師弋又開口問道:
「聽你話中的意思,這贗胎可以讓你找到,那些聖胎境存在藏身的地點。」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沒有回答師弋的問題,反而略顯神秘的開口問道:
「兩位難道就沒有考慮過,為何修真界半個聖胎境修士都見不到。
曾經,那麼渡劫成功的聖胎境修士,他們都到哪去了。」
對於這個問題,師弋自然是考慮過的。
只是所獲得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一直都沒有什麼頭緒。
降府府主夫人沒有賣關子,她直接開口給出了答案:
「其實,我們一直都生活在一片牢籠之內罷了。
這天地看似寬廣,其實在我們的視野之外,還有著更加遼闊的地域。
而那裡,就是胎神境修士所待的地方。」
降府府主夫人的這一番話,實在是有些勁爆,林傲直接呆在當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想來謹慎的師弋,卻沒有盡信對方的話語,反而有些不信的開口問道:
「牢籠?這怎麼可能。
從上古之時到現在的所有歷史,並沒有出現過明顯的斷檔,山川河流等地理位置也全都有所呼應。
如果我們這裡是被人為直接分割出去的話,這些又該怎麼解釋呢。」
面對師弋的反問,降府府主夫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很顯然,這種說法是她自己揣測的,根本就站不住腳。
眼見師弋面露不信之色,她也有些急了,連忙又接著說道:
「牢籠什麼的暫且撇開不提,在我們的視野之外存在其他地域,卻是千真萬確的。
並且,我還知道將我們完全分割開的力量是什麼。
那股力量乃禹帝以九牧之金,所煉製出來的九鼎。」
師弋聞言,不禁心神俱震。
降府府主夫人的這番話,可比什麼囚籠,更讓師弋感到震撼。
九鼎之名幾乎人盡皆知,大多數人都以為,九鼎是在大禹手上煉製完成的。
這話雖然不錯,但是對上古時代有過研究的師弋卻知道。
九鼎早在顓頊帝之時,就已經具有雛形了。
並且,顓頊帝煉製九鼎,就是為了實施絕地天通的計劃。
換言之,在九鼎的影響下。
絕地天通的力量一直都沒有消失,它甚至還蔓延到了修真界。
如果降府府主夫人所言不虛的話,聖胎境修士會銷聲匿跡,就是受到了絕地天通力量的影響。
簡而言之,聖胎境修士就和上古時期的神祇一般,完全被擠出現世了。
由此可見,被擠出現世是存在一個大致閾值的。
而圓覺境應該就是這個閾值的上限,一旦進階聖胎境,鐵定會被擠出現世。
像降府府主夫人和向雲間,他們倆超過了閾值,卻又沒夠上聖胎境。
這是他們二人,可以留在這裡的原因所在。
不過,沒觸發閾值不代表獲得了認可。
絕地天通的力量源於九鼎,而九鼎的特殊之處就在於九牧之金。
九牧之金乃是抵定氣運的神物,而氣運如水一般可以流動。
當帶有九牧之金的徹骨劍碰上向雲間,這個非法滯留之人,他自然也被九鼎給察覺到了。
為了除掉向雲間,九鼎讓氣運流向了材質相同的徹骨劍。
師弋能以摧枯拉朽之勢幹掉向雲間,可以說是借了九鼎的氣運之力。
事情到了這一步,師弋差不多理清了來龍去脈。
想到這裡,師弋開口陳述道:
「所以,你進入天淵秘境來尋找另一枚贗胎。
是打算將這枚贗胎,用在你自己的分魂之上,讓分魂達到你本體現在的境界。
然後再以分魂突破壁壘,去往域外之地,尋找境界被贗胎鎖死的解法。
這樣一來,你的本體就不必冒險從這齣去了。
這應該就是你的打算吧,我猜的可對。」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看著師弋頗為佩服的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師弋通過隻言片語,就已經將所有事情給還原了。
「呵呵,膽小如鼠,這倒符合魂修一貫的行事風格。」林傲聞言,忍不住嘲笑道。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嘴角抽了抽。
考慮到師弋徹骨劍的厲害,她只當林傲不存在。
不考慮降府府主夫人的動機,其人的做法倒是讓師弋頗受啟發。
師弋如今圓覺境都不到,自然不可能被九鼎擠出去。
不過,師弋手上現在可以是握有贗胎的。
利用贗胎,師弋也能夠達成去往域外之地的想法。
當然,贗胎這種鎖死境界的東西,師弋自己肯定不會用的。
師弋雖然沒有魂道那樣的分魂,但是師弋卻擁有雪軀這樣的類分身。
只要能夠解決掉雪軀持續時間這一限制,師弋也能夠以此作為跳板,去往域外之地一窺究竟。
師弋之所以會這麼執著於此,完全是因為師弋的心中隱隱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之前的事情雖然已經理順了,但是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通過之前的事情可以看出,歷史上顓頊帝所實施的絕地天通計劃,一直都在運作之中。
而之後的禹帝,選擇了進一步升級九鼎,加固這股隔斷力量。
使這力量不止對神、妖、鬼起效,連修真者都被納入了這個範圍。
前後兩代帝王,他們為什麼要用九鼎固守現世,他們到底在防備著什麼。
如今,師弋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原本,師弋對於遠古之事,一直都是當做故事來聽的。
畢竟,那些事情距離現在,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然而,經歷了這一次的事件。
師弋發現自己錯了,遠古時代所留下的痕跡,並不會隨時間消逝。
師弋自己以及所有人,一直都籠罩在這層陰雲之下。
而想要撥開這層雲霧,窺見所有真相,只能到域外之地親眼看一看。
一念及此,師弋看著降府府主夫人笑著說道:
「我這人行事向來言出必踐,我想知道的已經問完了。
你大可放心,我不會難為你了。」
降府府主夫人聞言,終於放下了心來。
而一邊的林傲,則頗為詫異的看了師弋一眼。
林傲對於師弋還是比較了解的,她知道師弋雖然重諾,但那都是對朋友的。
而對待敵人,師弋向來是抱著必殺之心的。
降府府主夫人肯定不能算是師弋的朋友,甚至之前兩人還有不小的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