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醫者之心如父母(2/2)
李易說起他要泡藥酒的事情,又道:「到時候不同的藥泡出來的酒各有不同,當藥用。」
「易弟醫術沒得說,也就那余掌柜不曉事理,哪有看病不花錢的呢。」李成器夾一塊紅燒肉中的油豆腐泡說。
「余掌柜呀,他……」李易說著愣住了。
他放下筷子衝出去,沒給拔針,那血回流……
怎沒人叫自己?不是說好了快沒的時候喊一聲麼。
完啦,出醫療事故了。
等他急匆匆跑到觀察室,看到的是余懷德笑呵呵與翠柳在說話。
「針呢?」李易直接問。
「東主,我,我給拔了,我看過給喜兒和那些病人打針你拔針,快滴沒了,他們找我問,我就給拔了。」
翠柳緊張不已,似乎做錯了事一般。
李易長出口氣,擠出個笑容:「好,拔了好,翠柳你做得不錯。」
他可不管翠柳有沒有什麼護士證,反正拔就對了。
醫院的時候,很多患者都自己拔呢,小問題,無傷大雅。
「嗯!」翠柳開心地點頭。
李易過去又檢查一番,確定余掌柜沒問題了,說道:「把搶救費交了,三千緡,別嫌貴。」
「不貴,不貴。」余懷德連連搖頭,他醒過來時,看到了搶救室里的設備。
也聽下人說了自己怎麼活過來的。
當時李東主把外衣鋪到地上,跪著救,什麼條件都未提,就是救人。
加上昨天晚上的經歷,他知道李東主得罪不起。
只憑藉救人的一手能耐,多少皇親勛貴要巴結?
怪不得宮中的太監和宮女守著,在那有關係啊。
李易笑容真誠了,給錢就好。
「這三千緡啊,不止搶救,過上兩天,余掌柜再走,在莊子多多觀察。」李易決定贈送服務。
「好說好說,那個我,我的淋症,加兩千緡,可否?」余懷德看一眼宮女,羞澀地說出來。
「可,好治,我給你外敷、內服、環切,不是大病。」
李易痛快地答應,一個小手術,賺兩千緡,行,要多少是多呀。
這『醫院』開的,一直免費,終於來錢嘍!
「李,李東主,我,我……」余懷德的一個小跟班小聲說。
他蹲下,用右手按著自己的腦袋後面的位置:「我這裡有個包,有時一動,就覺得卡一下,能,能治嗎?」
李易彎腰看,摸一摸:「簡單,你這是皮脂腺囊腫,就是粉瘤,壓迫神經了,切了即可,那周圍的頭髮要先剃掉。」
「真,真的?多,多少錢?」男僕心虛地問。
「不要錢,醫者怎能盯著錢看?要有父母心啊。」李易聲音柔和。
坐在病床上的余懷德眼睛瞬間瞪溜圓:「……」
他很懷疑前眼的李易李東主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俯身了,不然前後差別為何這麼大?
「什麼時候能治?」男僕抬頭期待地問。
「等我吃完飯,給你切了,然後打一針破傷風和掛一個消炎藥,你就可以走了,換藥我給你兩快紗布和一小瓶藥,自己抹即可。」
李易說完,看向余懷德:「餓了叫人去食堂給你打飯,記得以清淡為主,不要吃得太飽。」
說完他走了,回去吃飯。
留下感激的男僕、掩嘴笑的翠柳和依舊懷疑李東主換了魂的余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