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單于濺血染朱輪(續二(2/2)
「那邊還有什麼回話給寡人麼。。」
重新鬆開眉頭的黃巢,這才轉頭過來對著來人繼續問道:
「說是希望聖上約束下屬,莫要到處亂闖,以至於在大內里迷了路。。若有什麼交涉,還請直接問周大都督好了。。」
使者小心翼翼回答:
「就這些?沒別的了?」
黃巢卻是有些意外對方在此事上的輕描淡寫。。
「聖上,那邊說,還可以讓咱們的人就地接受救治。。」
使者欲言又止道
黃巢微微顧盼掃了眼左右的表情,再度挑起眉頭道:「去,為甚不去?願意去的就儘管讓他去好了。。然後,再派人送五百匹絹銀版百枚過去,就說多謝他保全了我大齊的顏面。。」
不久之後,已經在甘露門上立帳的第四軍左郎將柴平就見到了,遠處穿過宮門拉進來的一馬車謝禮,對這左右嘆息道:「既然辭謝不得,那就照例登記在冊厚,歸到聖庫里去把。。」
「那左郎是否要前往見上一見,以為緩頰呢。畢竟是。。」
在旁的一名別將,不由順勢請示道。
「卻沒甚必要了。。」
「卻沒甚必要了。。」
柴平卻是毫不猶豫搖頭道:
「大都督信賴於我,令我主持大內的防要,我自當也不回辜負這番心意的。所以,相應的避嫌和保持距離上,我更當為人所典範的。。」
「再說了,若是要與那邊敘舊和論交,又有誰人於公私名分上能夠比大都督更當其分呢。。無需他人來節外生枝的。所以,你儘管如此曉諭軍中好了。」
「就說大丈夫在世自然是恩義分明,但是身為我太平軍將士的榮光所在,為天下先、為民生的公義大理,難道不該更在當前。。。」
柴平雖然口中這麼說著,但是心中還是不免謂然而嘆。一方面,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位別將背後,所代表群體的試探之心呢。另一方面則是對於曾屬義軍方面的愈發失望亦然。
曾幾何時,誓言要掀翻天下令萬眾矚目而海內歸心;在他們這些少年義軍之中,也仿若是高山雄峻一般讓人只能仰望敬慕和誓死相從的黃王。隨著他一步步勇攀新高峰的走來,似乎也不再是遙不可及,乃至可以憑心對等而待的存在了。
如今,更是只剩下這種投機取巧和權謀算計的陰私手段。可以說,曾經橫亘在他們心眼中的那座宏偉大山,已然更高的位置和起點上,變成一覽眾山小中那座最為起眼之一而已。
如今,更是只剩下這種投機取巧和權謀算計的陰私手段。可以說,曾經橫亘在他們心眼中的那座宏偉大山,已然更高的位置和起點上,變成一覽眾山小中那座最為起眼之一而已。
或者說曾今那個令人心折與仰慕的黃王,也只存在過往的記憶當中,而只剩下眼前這個讓人陌生而隔閡的大齊天子。也只有他親眼見證和隨著從不名一文的流亡,走到現今半壁天下的這位大都督,還是始終如一的未改初衷。
——我是錯位的分割線——
「我太平軍治下,從來就沒有所謂單純的仇富和滅絕大戶的道理。。」
「主張的是惜身節慾,利己利人的互補互助。。」
「禁止的只是窮奢極欲,事侈浪費的攀比與糜爛,但對於基本人之所欲,還是順勢而為;只要求生色受用,取之有道。。」
「世上牟利和發家之道有千千萬萬的選擇,沒有必要拘泥于田土上的那一點點出息,更不缺少小民身上那些許微毫所得。」
「。只有想方設法脫陳出新,創造更多的出產,才是長存發展之道。廣闊天地之間,已有爾等存身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