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九十二章 當著兇手的面,卻在擔心兇手的心裡承受能力?(2/2)
更何況,即便這些學生都沒有經歷過那場惡劣事件,可人類的好奇心怎麼辦?那場事件初看還不覺得什麼,可仔細一想,卻是滿滿的惡意啊!
為了這些學生的心理健康著想,她只能選擇閉嘴。
「高橋……」然而,就在她想沉默以對時,土間總悟又再次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記憶也沒出錯的話,那你應該是高橋老師吧?」
「額……」
「看來我沒說錯了……」對方才剛開口呢,土間總悟就打斷道:「高橋老師,你不會自己都沒想清楚要怎麼解決那位鶴見小妹妹的問題吧?」
「……」高橋老師再次一噎後,卻是道:「你們不是說那什麼桂……」
「那還是我剛剛說的!」土間總悟再度打斷道:「高橋老師,你不會真沒想過要怎麼解決鶴見小妹妹的問題就把我們……平冢老師叫來了吧?就因為鶴見小妹妹是在上次合宿結束後改變的這種理由?」
「……」
「就算知道對方為什麼改變了……」依舊沒等對方開口,土間總悟就再次道:「那你又能做什麼?或者說,你又想讓我們做什麼?」
「……」
「要知道,對方的行為沒什麼錯呢,既然沒錯,那需要糾正嗎?」
「……」
「高橋桑……」見自家前輩被土間總悟追問得話都說不出來,平冢靜也忍不住開口道:「你……」
「小靜……」只不過,跟土間總悟這些學生不好說實話,可對平冢靜,高橋老師就沒半點心理負擔了:「你應該知道那件事的吧?」
話音剛落,平冢靜就一怔道:「什麼?」
「就是那件……」高橋老師也很委屈啊,那種事能直接說出來嗎?不能,因此,她只能不斷提示道:「我們當初還因為那件事加班學習了幾個月……」
「啊……」聽到這,平冢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沒辦法,雖說這個國度加班很正常,但為了某件事加班幾個月的,還真只有那麼一回:「你是說老師集體辭職,甚至連校長都難辭其疚的學……」
「小靜!?」這是能正大光明擺出來談的事嗎?如果能,她也不用一直暗示了啊!
「幹嘛?」見對方突然表現得一臉著急的樣子,平冢靜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不過,同為老師,她到是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對方在顧慮什麼,只是,她又看了眼在場的人……
土間總悟,曾經那起惡性事件的當事人,甚至是發起者;
葉山凖人,同樣是那起惡性事件的當事人,只不過,他是受害者的一方;
雪之下雪乃,同上,當然,她既不是發起者,也不是受害者,只能算一個半途而走的旁觀者。
至於其他人,雖說不是當事人,但也對那起惡劣事件並不陌生啊!
所以,這還隱瞞過什麼?
「放心,放心……」因此,平冢靜很是坦然:「這些傢伙對那起惡劣事件都不陌生……」就連發起者都在裡面,能陌生嗎?
「誒?」此話一出,高橋老師又愣住了:「難,難道說他們都經歷過那起事件?」
三浦優美子:「……」
雖說她確實聽葉山說過那起惡性事件,但平冢靜跟高橋老師說得那麼隱晦,她怎麼可能將之聯想到一塊啊?
所以,她很迷茫,不止是她,除了葉山以外,總武高的一干人等都很迷茫,甚至連豐之崎這邊都在懵逼,那兩個老師到底在說什麼啊?
「啊……」可惜,沒人回答她們的疑惑,平冢靜還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雖說不是全都經歷過,但大抵都是知道的……」
「怎麼會?」不是說經歷過那場事件的人都不願再提起嗎?
「平冢老師……」可就在高橋老師疑惑不已時,被這番交談弄得雲裡霧裡的三浦優美子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只不過:
「誒?」平冢靜還沒開口,高橋老師就先愣住了,不是說這些學生都知道嗎?那這個女生又怎麼?
「就是那個小學的惡劣事件了,葉山上回不是跟你們說過嗎?」
三浦優美子:「……」
小學的惡劣事件?等等,如果是這件事,那罪魁禍首不就是……
想到這,三浦優美子忍不住看向了土間總悟。
「看我幹嘛?」不過,這就讓某人有了被冒犯到的感覺:「你們不會想說那件事全都是我的責任?拋開一些問題不談,難道其他人就沒有錯嗎?葉山,你覺得你自己沒錯嗎?」
知不知道什麼叫拳法啊?
高橋老師:「???」
顯然,她是懂拳法的,一聽土間總悟的發言,她就知道對方在當初那起惡性事件中,占據著相當重要的角色。
「……」可還沒等她開口說點什麼,被質問的葉山就道:「確,確實,我也有錯……」如果他當初能不顧一切的阻止對方,想來,那起惡性事件也不會發生吧?不過,若是他真能不顧一切的出頭,那雪之下也不會一直被孤立了。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也沒等其他人開口,三浦優美子就已然出聲道:「凖人……」
然而,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土間總悟亦是出聲道:「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雖說這句話沒人能反駁,但,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他吧!?
平冢靜的眼角又忍不住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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