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中圍爐 把酒共話(1/2)
「慚愧!我以為曹奕你只是當初只是一個粗淺的想法,具體接過來後怎麼安排,如何善後都還沒有落實,而且當時資金也比較緊張,所以我只是聯繫,還沒落實,不過曹奕你放心,過完春節後,我便開始落實這件事,如有人願意過來的,我儘快安排人接過來。」王智淵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嗯,王叔,我是切實想過考慮過的,外面田地,裡面靠近營地的土地用來給那些遺老遺孤們建房子,那邊正好還有一條河水,飲用生活不成問題。而且住的離營地近一點,一來可以給我們的營地作掩護,另外我們營地的人也可以隨時照顧到他們。」曹奕向王智淵解釋道。
「如此安排甚好!」王智淵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籬笆圍起來的大門處,坐在馬車裡能清晰地聽到外面馬夫正在和這邊的守衛對話,說是帶公子來營地查看,接著便有人掀開帘布往裡仔細差看了一遍。這還不放心,後面還要求出示通行令牌,又對了一遍今日的通行口令才放行。
「這些護衛都不認識你嘛?」王智淵驚訝的問道。
「認識啊……」曹奕聳肩回答。
「既然認識,為何都說了是你過來查看營地,也已經掀開帘布查看一番確認了,守衛還要求我們出示通行令牌和通行口令。」
「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以防哪一天我被人挾持來到這裡,如果沒有通行令牌或者通行口令對不上的,他們也會放我們過去,但是會馬上給營地里的發信號,全員進入戰鬥準備,隨時攻打或者撤退,見機行事。」
王智淵一驚,將看向窗外的頭轉過來看著曹奕,訥訥地問道:「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你不是還在敵方手裡嘛?他們怎麼進攻?不怕傷了你或者引起敵人……敵人……」
「殺害我?」曹奕微笑著說道。
王智淵默然,點了點頭。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也根本不用顧忌我的安危,能救得出來就盡全力去救,救不出來就不救了,替我殺盡敵人就行。若敵人太過強大,便捨棄我全力撤退,事後再想辦法幫我報仇。因為自己的安全人而任由敵人擺布以致於我所有的力量都被一網打盡,這種事我是不會去做的。」曹奕平靜的說道。
王智淵此時雖然面色平靜,但是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看向曹奕的目光似乎也有了一股懼意,自己這位世侄,曹使相最小的兒子,果真還是和別人大不一樣,對自己嚴格,也對自己狠,不但平時做的事狠,心更狠。誰能在這個年齡段能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堅持每日早起鍛鍊,就連前幾日這麼大的風雪都沒斷過,更是把自己隱姓埋名扔進
密營里,做著這些窮苦慣了的人同樣的事情,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沒日沒夜的操練。剛才又說了一番絕對驚世憾俗細想卻又有點道理的話。
王智淵心想,如果是自己在曹奕這個年齡段,斷然不會有這自律和刻苦,而且也不會有曹奕現在這麼好的成績,不管是學業、才華還是賺錢的能力,對當下事物的把控和未來的謀劃,細細梳理,竟然沒有一樣是比得上的,王智淵想到這裡不禁暗自搖了搖頭,內心滿是震撼。
但對於曹奕來說,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且上一世看了那麼多的小說和電視劇什麼的,想法自然和這個時代的人不太一樣,如果真到了那種窮途末路,自己非死不可的時候,覺得與其讓自己的勢力死忠似的送死,還不如保存實力以尋求報仇,就算最後報不了仇,也要讓那些加害了自己的敵人日夜不安寧,生活在隨時都要被行刺報復的惶恐日子裡。
兩人都在沉思的時候,馬車依然向著密營所在的太白山莊裡駛去,這時車外傳來了吆喝聲,王智淵讓車夫停車,自己通過馬車上掀開的小窗簾往外看,只見那貧瘠的田地上有眾多光著膀子的少年在挖土,把土弄到擔子裡讓其他人挑走。另外還有人從遠處挑著土過來倒在已經被挖掉一層土的田地上,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騎著馬在這塊田地有規律的飛速奔跑踩踏。
王智淵看得津津有味,很是入神,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幹嘛,但是總覺得這樣做有其道理存在,加上剛才曹奕說明年就可以讓這些貧瘠的土地變成可以耕種的田地,甚至是良田。那麼結合前後關係來看,讓田地性質發生變化的原因,應該就是目前這些人所正在做的事情。王智淵又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他們確實只是翻土,挖土,運走,從別的地方運土過來,覆蓋上去,再用馬踩實,全程看下來還是沒弄明白,便決定不在看了,讓車夫繼續往前走。
「曹奕,你這個是怎麼才能做到的?」王智淵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王叔你是說把貧瘠之地變成可耕種土地,甚至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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