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中圍爐 把酒共話(2/2)
「王叔你是說把貧瘠之地變成可耕種土地,甚至良田?」
「是啊,我剛才看了好久,知道他們做的每一件流程,但是不知道他們這樣做背後的意義,看不出來,也不理解。」王智淵搖了搖頭說道。
「王叔,你應該知道醫學裡人體會得的陰虛和陽亢吧?」曹奕開口問道,在王智淵點頭示意知道後又繼續說道:「其實我們這裡的田地你就可以理解成都得病了,一種得的是陰虛,一種得的是陽亢,所以兩種田地都不適合耕種,但是如果我們長時間堅持給這兩種田地互相更換表層土壤,再給他壓實,讓互相的土壤滲透到底下去,再一直更換土壤壓實滲透,就會慢慢改變中和他們陰虛陽亢的特質。慢慢
陰陽調和,也就慢慢的越來越適合耕種,等到他們徹底陰陽調和的時候,就變成了良田,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原來是這樣!」王智淵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懂,但我覺得我應該懂了。」
「……」
過了一會兒,他們已經到了營地基地太白山莊的大門口了,依然是詢問、查看,再檢查通行令牌和通行口令,都對了之後才讓他們進去,而且還必須下車下馬。曹奕吩咐護衛把後面那輛馬車的熟食都搬到膳房裡去,留著晚上給這幫大雪天還在操練的兵娃子們改善下伙食,雖然他們的伙食已經很好了。
「公子,軍師,裡面請!」柳白卿帶著公冶元洲和尉遲宏曠等人匆匆忙忙從自己的小屋內跑了出來,把曹奕和王智淵引了進去。
曹奕和王智淵坐在上首,看到屋子中間的爐火以及地上的一些酒罈子,還有一些下酒小菜。看這架勢之前幾人就在這屋內圍爐把酒共話,說不得早已經三杯兩盞下去了。王智淵看著站著那邊不敢落座的幾人,一個個都跟做錯了事被抓個現行的小孩子一樣。
王智淵眼睛一蹬:「柳白卿行啊,現在都會帶頭在營中聚眾喝酒了啊,公冶元洲、尉遲宏曠你們幾個是忘了怎麼被剔除軍隊的嘛?說起來還有你,公冶元洲,你現在不是還有傷在身嘛?怎麼,醫生說喝酒才能好是不是?」
底下幾人面面相覷,不敢回話,曹奕坐在上首,哈哈哈的笑了出來,一時沒有憋住。這也讓王智淵破了功,裝不下去了,笑罵道:「一個個都站在那裡幹嘛,還不趕緊坐下,要讓我請你們 不成!」
這下楊白卿等人趕緊坐下,尉遲宏曠開口問道:「軍師,你不怪我們啊?」
王智淵側著頭,乜斜著看向尉遲宏曠,開口說道:「怎麼?尉遲宏曠你小子我不罰你你渾身不舒服是不是。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一來我早就離開軍營了,而且你們現在也不是在軍營里,我還會因為你們喝點小酒而罰你們不成。」
尉遲宏曠連連點頭,笑著說道:「我就說軍師不會責罰我們,你們還非要把酒罈藏起來,藏什麼藏,這屋中這麼大的酒味,哪裡能藏得住。」剩下幾個人趕緊用眼睛狠狠地瞪著尉遲宏曠。
「少廢話!趕緊的,給軍師我拿個碗來滿上,大一點啊,我答應紅袖每天就喝一碗!」王智淵喊道。
「……」
曹奕想起紅袖跟他說過「老師正在戒酒,每天從兩碗變成一碗」的話,不禁摸了摸自己額頭上沒有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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