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浮名遠去如噴屎(1/2)
「好,這一點我想你不用擔心,你只能算是沈彥僱傭過來的打手,我們對你都雖遠必誅,更何他這個罪魁禍首!」雲青點了點頭回答,隨後又補充說道:「只要你把沈彥和你們盜匪勾結的所有證據都上交出來就成,包括但不局限於書信,包括任何能提供和他有牽連的證據都可以,比如沈家獨有的東西或者印上沈家字號的物品,都可以。」
仇天煞認命的點了點頭,稍微有點疑惑有帶著期翼的眼神問道:「這位統領,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就算讓我死也可以死的明明白白。」
雲青盯著仇天煞的眼睛,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說:「你問吧,能回答的問題我會回答的,不能回答的你問了也沒用!」
仇天煞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情,裡面似乎夾雜著羞憤和恐懼之情,「我想問一下,是誰想出這麼陰損的計策......竟然如此的缺德,我自認我們喪魂山哪怕是正常狀態下,都比不過你們這精銳之師。為何不堂堂正正廝殺......我只是有點想不通,看得出來你們不是軍隊卻勝似軍隊,你們的大小統領,一個個也是雷厲風行,鐵血英勇,只是為何還要施展這種沒品的毒計!」說道後面,這麼一個江湖人稱「血手狂刀」的彪形大漢,竟然帶著些許哭腔嘶啞著嗓子略微有點崩潰的嘶吼道。
「......」雲青聞言眼角一直在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只好乾咳一聲,說道:「這個計策是我們的軍師定的,至於軍師具體是誰就恕我不能告訴與你!」
雲青最後沒辦法,就先把這個計策安排在軍師身上,反正每個軍師基本都是毒士,以往的征戰中基本都是怎麼惡毒怎麼來,不然戰爭中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坑殺活埋被記入史冊。
仇天煞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指望對方會說,現在對方給出解釋已經是給他面子了,而且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此時自然不會那麼不識抬舉。只是原本臉色還算平靜的仇天煞此時卻臉色突變,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閉上,隨後就看到仇天煞渾身顫抖著,牙關緊咬,說話就跟飛箭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似乎是那種極度壓抑著自己內心怒火的樣子:「我……還有……一個……請求!」
包圍在他身邊原本都已經拔刀警戒的太白暗衛聞言都暗自鬆了一口氣,主要是這個仇天煞剛才的身體動作實在是太像那種出離憤怒即將爆發的特徵。
雲青看著這個被公子的瀉藥搞的狼狽不堪的盜匪首領,看著他此刻的衰樣,也有一種梟雄末路的悲壯,於是難得心善的回答了一個字:「說!」
「請帶著我去木屋後面,我要拉稀……快!憋不住了!……」只聽到仇天煞似是用盡了力氣急促而尖銳地呼喊著,隨後便聽到一長串綿長的「噗……噗……噗」的聲音,一陣撲鼻的臭味也跟著傳了過來。然後仇天煞兩眼睜的很大,但是卻雙目空洞沒有焦點的望著遠處,毫無精氣神可言,嘴巴微微張開
,要不是還依稀能聽到他微喘著的粗氣和不時冒出來的「噗噗」聲,仇天煞真的就跟死了一樣,正如一個人的最大的悲哀莫大於心死。
對於自己的名聲威望向來看地很重的「血手狂刀」仇天煞此刻似乎已經認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稀拉在褲襠里,尤其是此刻因為他之前提要求時的異樣表現,而讓周圍的人都徹底安靜下來全神貫注在他身上,但他的屎卻還在不受控制的往外噴灑。此時此刻的狀況,和後世非常流行的一句話極為熨帖: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全場都能聽到噗噗噗的噴屎聲……
「罷了罷了,什麼江湖,什麼名聲,都跟我仇天煞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這些都只不過是些浮名虛譽……罷了!」仇天煞的內心如是暗示催眠自己。
雲青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盜匪首領,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卡在那裡,索性就放棄說話,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仇天煞傾情演繹何為「失魂落魄」。
這個時候王智淵從山寨外姍姍趕了過來,用手捂著自己的鼻子,悶聲問道:「怎麼樣,是不是都搞定了?」
「軍師!」「軍師!」「軍師!「……所有人看到王智淵過來,紛紛立正身姿恭敬的問候道。
王智淵正一一點頭示意,原本佝僂著身子雙目無神處於放空狀態的仇天煞,耳中突然傳來了「軍師」這兩個字,瞬間回過神來,意識到就是這個人徹底毀掉自己心血喪魂山和「血手狂刀」的江湖名聲。當下低吼一聲,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叫聲,就衝著王智淵撲了過去,因為雙手被反手捆綁在背後,所以此刻仇天煞也無法順利施展攻擊手段,只能用他自己的腦袋以一個飛撲的頭槌來攻擊王智淵,就是為了出一口積鬱在胸中的悶氣。
仇天煞被這麼多太白暗衛和星火秘營的人圍著,況且王智淵身為星火秘營的首席軍師,平時自然一直都有護衛守護著,斷然不會讓仇天煞偷襲得手,在他飛撲軍師的時候,就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公冶元洲一腳踢飛。在仇天煞沒有誓死反抗且已經投降的前提下,公冶元洲自然不能因為個人的仇恨而去虐待或者私自秘密懲罰盜匪首領,但是此刻是這個盜匪首領自己蹦跳出來,那可就怪不得公冶元洲趁機公報私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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