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浮名遠去如噴屎(2/2)
仇天煞被這麼多太白暗衛和星火秘營的人圍著,況且王智淵身為星火秘營的首席軍師,平時自然一直都有護衛守護著,斷然不會讓仇天煞偷襲得手,在他飛撲軍師的時候,就被一直關注著他的公冶元洲一腳踢飛。在仇天煞沒有誓死反抗且已經投降的前提下,公冶元洲自然不能因為個人的仇恨而去虐待或者私自秘密懲罰盜匪首領,但是此刻是這個盜匪首領自己蹦跳出來,那可就怪不得公冶元洲趁機公報私仇了。
「你們兩個,把他壓下去,所有盜匪也都集中在一個屋子裡,等到強力瀉藥的藥效徹底過去後,再讓他們自己清潔身體,然後你們也要隨時注意著他們,不要給他們逃跑以及暴力的機會!」雲青冷靜的安排著接下來的命令。
王智淵看了看被拖走的仇天煞,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自己和這個人之前從未有過交集,怎麼他竟然表現出這麼大的深仇大恨,一時之間也是覺得莫名不已,疑惑地說道:「剛才那個人怎麼回事,我都不認識他,他怎麼對我這麼仇恨?」
眾人一陣無語,憋著笑同時看向了雲青。
雲青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幫小崽子真是忘恩負義,這麼快就把自
己給供了出來。
王智淵到底是之前真定軍的首席軍師,此刻一看大家的反應就知道問題出在雲青身上,於是嚴肅地開口問道:「雲青,剛才那個盜匪首領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要攻擊我,是不是你又說了什麼話然後把鍋甩到了我的身上」
雲青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尷尬的說道:「剛才盜匪首領仇天煞問我們部隊這麼陰毒狠辣的計策是誰想出來的,我自然不能直接把公子的名諱給說出來,但是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好說這些計策都是軍師……您想出來的!所以……他剛才才會這麼激動的動手,因為可以說是這個計策把他這幾年為之奮鬥的心血和名聲都給毀了……」
「哼!剛才就因為這個甩到我身上的鍋差點傷害了我!這次我既往不咎,但是下不為例啊!」王智淵淡笑著吐槽道:「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身體骨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可比不上,下次就直接說是曹奕想的好了。」
眾人包括雲青紛紛點頭,過了一回兒,王智淵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叫加來雲青:「雲青,你現在就安排一個人,快馬加鞭的給曹奕報個信息,說下這邊的情況,省得他一直擔心。」
雲青點頭應是,飛速去安排了……
「軍師!雲首領,根據那仇天煞的招供,已經找到沈彥跟他來往的書信了,而且上面還印有沈彥的印章!」柳白卿此時突然興奮地過來匯報。
「哦?真的嘛?拿過來給我看看!」王智淵也是突然提起了情緒,畢竟在這麼一堆屎尿扎堆的山寨里,又冷又沒東西吃,而且還是除夕這一天,就因為是沈彥在一直在作妖才讓他們如此辛苦,現在有了能扳倒沈彥的證據,他自然開心。接過柳白卿遞過來的書信,果然就是沈彥寫的,第一封就是寫的如何襲擊醉仙樓的酒樓車隊,要他們搶走車上所有運輸的酒……第二封則是花魁大賽後的幾天裡,竟是讓喪魂山的仇天煞帶著一批狠角色去江寧城中暗殺曹奕,有了這兩封書信,已經足夠能讓官府去提審沈彥了。
「這封信是在哪個房間發現,快帶我們去看一下,一定還要好好的全面檢查下,看看是否還能發現其他東西,是對於我們有幫助的。畢竟第一次給了一萬兩銀子,第二次又給了三萬兩,想必應該大部分都還沒用完……」王智淵和雲青都跟在柳白卿身後,一邊讓她帶路,一邊開口說道。
果然,雲青和王智淵又在仇天煞的房間裡,發現了很多沈彥暗中勾結盜匪禍害平民百姓的罪證,在房間內還發現了慶豐樓的貴賓卡和慶豐樓之前的招牌美酒,以及沈家處於江寧城中的一處院子的地契文書,尤其是這地契文書,還沒有在官府那邊備案更新產權歸屬人,原本應該是沈家好好存放好,悉心保護的。至於為何又會出現在幾十公里外的喪魂山盜匪首領房間之中,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有心想要去查什麼,肯定能查點貓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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