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暑假的開端(2/2)
和馬懂了:「我來幫你!」
然後他就和美加子一起被保奈美扔出去了。
美加子:「為什麼我也被扔出來了啊?」
話音未落晴琉打開房門,越過她小巧的身軀可以看見房間裡已經收拾好了。
晴琉盯著美加子的熱褲打扮看了幾秒,啪的一下關上門,接著房裡傳來快速換衣服的聲音。
再開門的時候,晴琉換上了百褶裙和帶泡泡袖的短袖襯衫。
和馬:「裙子那麼短不怕走光嗎?」
晴琉瞪了他一眼,又關上門,再開門的時候裙子下面穿上了短褲。
美加子:「在裙子下面穿褲子,會被生活老師訓導的哦。我天冷的時候經常被這樣訓。」
晴琉:「要你管!」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伐下樓去了。
正好這時候保奈美開門出來,她倒是不介意和美加子撞衫,也是熱褲T恤衫的打扮,只不過沒捲起下擺露肚子。
和馬登時覺得,這老舊的日式走廊立刻亮堂了許多,畢竟有四根大白腿提供照明。
保奈美:「如何?」
「不錯啊,不過你這髮型適合連衣裙,現在這套更適合單馬尾……」
美加子從地上爬起來,故意用很大的動作把甩了下單馬尾。
保奈美轉身回了屋裡,片刻之後她穿著一件新的連衣裙出來,材質比剛開始那件要薄上許多。
和馬:「我以為你會扎馬尾……你就這麼喜歡新頭型嗎?」
「還好吧。」保奈美笑道。
美加子:「臭美。」
「美加子,我們很久沒有對練過了吧?」保奈美笑嘻嘻的問。
「嗯,是啊。來一場?我早就想試試看最近有沒有變強了。」
和馬看了看美加子的等級,判斷她又要連輸,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三人下了樓,正好看見神宮寺玉藻開門進來。
玉藻自己拎著一個很小的包。
美加子好奇的問:「雞蛋子你也今天開始住進來吧?就那麼點行李?」
「嗯。因為我平時除了不在這邊睡之外,幾乎都在這邊了,生活用具早就搬得差不多了。衣服什麼的,也全都放在千代子房間的空衣櫃裡了。」
和馬想了想,確實玉藻經常在家裡換衣服的感覺,之前和馬一直以為她用的是仙術,或者她的衣服乾脆就是狐狸毛皮變的,就像她的頭髮那樣。
玉藻打開手裡的小包,向大家展示裡面的東西:「這次我就是帶了刷牙的用具,和一些護膚品就過來啦。」
保奈美:「這樣啊,不愧是你,隨時隨地都無懈可擊呢。」
「當然,我從小就被這樣教育的呀,『要成為大和撫子的典範』什麼的。」
「真是嚴格的家教呢。」保奈美稱讚道。
「彼此彼此啦。對了,保奈美,你學過交誼舞吧,這次住在這邊,教教我唄。」
「啊啦,那我也要學學日本舞呢,雞蛋子應該不會介意教教我吧?」
和馬跟美加子已經退到了一邊,美加子小聲問和馬:「要不我和你先打一盤?」
「也好,我這當師父的要好好確認下你的成長。」
和馬果斷同意。
但保奈美立刻轉過來,對美加子說:「就算是師父,也要講一個先來後到吧,而且美加子的實力如何,以師父的實力,只要看我們倆對打就明白了。」
和馬心想不,我只要看你們倆頭頂就懂了。
他這個金手指是真的適合教學,徒弟練得怎麼樣有沒有賣力氣,一看頭頂一清二楚。
保奈美二話不說拉著美加子往道場去。
玉藻:「那我先把東西放好,然後就去給兩位助威。」
說完她從和馬身邊經過,往千代子的房間去了。
和馬鬆了口氣,也轉身進了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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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雙腿跪地:「我,輸了!」
「這下就是十連敗了,總共被拿了20本,一本都沒得到,這也太菜了。」跪坐在旁邊見學的晴琉開口道,「美加子,雖然你被得本的樣子很狼狽,但是你乾脆認輸的樣子還挺帥的。」
美加子猛的抬頭,擺出一看就知道是在裝的悲憤樣子瞪著晴琉:「可惡啊!憑什麼你這個小不點還能埋汰我?我打不過保奈美,我還打不過你嗎?」
「你放棄吧。」晴琉昂起下巴,用大拇指一指保奈美,「我可是比那個還強哦。」
「我不信!突擊!」美加子以驚人的速度從跪地狀態竄起來,雙手直接抓住晴琉腋下,把她舉起來!
但是這次晴琉完全沒有之前被突襲的時候那麼驚慌失措,她淡定的一腳踩美加子臉上一用力,人就向後飛去。
然後美加子的身體就這樣根據動量守恆原理,向後倒下——
晴琉在空中翻身,落地,雙馬尾落下的時候簡直就像一雙翅膀。
她一甩雙馬尾,「哼」了一聲。
美加子躺在地上,開始念豐臣秀吉的絕命詩——之所以選這首,大概是因為豐臣秀吉的綽號是「猴子」。
和馬對豐臣秀吉沒什麼好感,畢竟是打算侵略朝鮮再侵略中國的人,玩光榮公司的戰國題材遊戲,除了太閤立志傳這種強制先用秀吉才能開其他人物的之外,他也基本不會選豐臣秀吉。
玩織田信長不香嗎?上杉姐姐不香嗎?哪怕選個北條在小田原那邊種田也是挺好玩的嘛。
和馬正打算打斷美加子的吟唱,保奈美開口了:「之前晴琉說自己比我強的時候,我就想說了,我們好像還沒有正正經經打過一架吧?」
晴琉:「確實……沒有呢。但是我可以跟和馬對砍哦,你看和馬肚子上還有我留下的痕跡呢!」
美加子坐起來:「剛剛那個說法,好像有點工口?」
晴琉不管美加子,抬起手臂,指著上面的刀傷:「看這些,這全都是和馬留給我的!我差一點就砍贏了!」
「但是你還是沒贏。差一點贏和贏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哦。同樣是打不過和馬,你怎麼確定自己一定比我強?」保奈美質問道。
她開始散發出凜冽的氣場。
和馬一看就知道她動真格了。
晴琉應該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嗯……我明白了。」晴琉擺出嚴肅的表情看著保奈美,「正好我也換上了劍道服,就和你點到為止的打一架吧。」
剛剛美加子和保奈美對打,發出非常哲學的聲音的時候,晴琉就跑去穿好了自己的劍道服。
以前桐生道場的劍道服沒有分人,都是誰要用誰就穿,但是這些天和馬閒下來的時間很多,就給每一件劍道服前面的板子寫上了道場徒弟的姓,這樣人人就有了自己的專屬劍道服了。
保奈美前面的板子上寫著「南條」,而晴琉則是「白峰」。
別說,加上姓之後,道場給人的感覺一下子就正規了起來,像是教劍道而不是忍術的地方了。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跑來想見識忍術的人還是很多。
晴琉撿起地上美加子的竹刀,站到保奈美正對面。
美加子一看這架勢,絕命詩也不念了,手腳並用飛快的爬到弟子見習的位置上正坐。
和馬也坐直了身體。
保奈美在等級上,和晴琉還是有些微小的差距,而晴琉的實戰應該也遠遠強於保奈美。
而且晴琉的詞條看起來等級更高,畢竟沒有說明。
但是保奈美的詞條海燕,似乎包含了遇強則強的元素。
畢竟「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點」可是高爾基的《海燕》里的名句。
這倆認真的打一場,也許能讓和馬更進一步了解詞條的價值。
保奈美和晴琉對峙著。
兩個人都非常的認真,於是道場的氣氛也變得嚴肅起來。
風撩起晴琉的雙馬尾和保奈美的單馬尾,讓不知道哪裡來的紙屑在道場的木地板上打著旋——
等等室內哪兒來的風?
和馬扭頭,看著牆角的電風扇,千代子正要站起來,顯然她剛剛把風力調到了最大。
千代子:?
和馬扭頭繼續關注兩人火熱的對峙。
三味線的聲音響了起來。
和馬又扭頭循聲望去,看見玉藻不知道什麼時候抱著三味線進來了,坐在美加子旁邊。
因為這時候響三味線好像還挺合適,和馬也就沒管,繼續關注對峙中的兩人。
晴琉:「師父和師姐們還真是準備了盛大的場面呢。」
不,沒準備啦,隨性而至。
保奈美:「這不是正好嗎,今天就要搞清楚,誰才是這個道場的第二號戰力擔當。」
和馬:「那啥,習武之人,講究點到為止,各位注意下武德。」
話音還未落,晴琉就向保奈美殺過去。
保奈美淡定的中段持劍,看起來是準備用切落。
但晴琉忽然把竹刀往地上一插,利用先革的摩擦力,把竹刀當作了撐杆跳的跳杆,對著保奈美使出了凌空飛踢!
千代子大喊:「停!這已經完全違反劍道規則了!」
和馬舉起一邊手阻止千代子繼續說。
保奈美往旁邊墊步,躲開飛踢的同時打算凌空抽晴琉一劍,結果被晴琉手裡的竹刀干擾了攻擊。
晴琉落地之後也不費時間調整姿態,就靠著腳腕的力量強行扭轉方向。
也虧得她體型小,不然這樣做她腳腕非扭了不可。
晴琉本來就矮,壓著身體貼地跑那就更矮了,跟貼地飛行一樣。
保奈美不得不轉成下段姿勢,然後用上挑斬搶先手。
竹刀打中胴甲的聲音在道場中炸裂。
和馬高舉右手:「一本。」
晴琉剎住正要對保奈美脖子揮過去的竹刀,不滿的看了眼和馬:「她剛剛這個上挑這麼大動作,雖然打到我的胴甲了,但是這個角度很爛,殺傷力有限,並不能阻止我行動,我接下來可以把她切成八塊!」
和馬還沒開口,千代子就搶先說:「既然都說好了是按照競技劍道的規則來……」
保奈美打斷河馬的話:「不,是我輸了。我還是習慣性的按照競技劍道只要得本就好得思路來。晴琉,我們繼續,按照實戰來和我打。」
和馬點頭:「我剛剛喊一本,是因為再不喊她就會出手打你脖子,我怕你受傷。晴琉,不要瞄準這種會致命的位置啊。」
「你不喊我也會在要碰到的瞬間收手啦。畢竟打傷她可能會被你討厭……」
後半句她說得非常小聲,但是和馬還是聽見了。
美加子:「所以剛剛是晴琉琉得本了?」
和馬:「嗯。實戰來說,保奈美已經死了。保奈美,加油啊,我期待著能和你並肩作戰的時候。」
保奈美向和馬鞠躬:「我會努力的。」
和馬做了個兩人歸位的手勢。
於是兩人再次回到了對決起始的位置。
千代子坐到和馬身側——她在道場裡是僅次於和馬的師範,雖然她可能打不過美加子。
「以實戰為基準的話,我們這到底是劍道館,還是拔刀館啊。」
她小聲抱怨。
和馬:「不要分得那麼清楚嘛。」
說話間,晴琉再次沖向保奈美。
少女們還在繼續揮灑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