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請把痛失全勤打在公屏上(1/2)
和馬上了車,先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始研究拿回來的這個盒子。
盒子上的密碼鎖看著非常的大氣,和整個盒子都格格不入。
一般的密碼鎖也就四位數,但這個密碼鎖有六位數,六個排列在一起的轉子全部要轉到正確的位置上才會開鎖。
麻野爬上車,問和馬:「你知道密碼嗎?」
「我哪兒知道。而且密碼鎖一般買回來密碼就確定了吧?」
和馬上輩子用過帶密碼鎖的那種旅行箱,買回來密碼是啥就是啥,沒聽說過還能自己設定了。
當然也可能是和馬自己見識少了,因為和馬那個行李箱用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經是很舊的款式,每次和同事一起出差或者去玩都要被吐槽。
麻野看著和馬:「你在說什麼呢?這個密碼鎖是可以用專門的調較裝置調整密碼的,每個鎖對應一個調較杆。」
和馬:「是這樣嗎?就這么小一個鎖還有這麼複雜的結構?」
「當然是了,好好想想看密碼是啥把,北町不可能留下一個我們打不開的線索箱,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和馬皺著眉頭:「你能想起來像是線索的東西嗎?」
「我不知道啊。我們先盤一下到現在為止我們獲得的關於北町警部的信息吧,我們知道……你幹嘛?」
「神偷守則第一條,先試試看六個零。」和馬說。
扭到六個零之後,鎖沒開。
麻野看著和馬。
「神偷守則第二條,試試鎖主人的生日。這個鎖還正好六個轉子。」
和馬把轉子撥到北町警部的生日,然而還是沒有反應。
和馬:「再試試看北町重要的人的生日……干,他重要的人是誰?總不能還是他老婆吧?」
麻野遲疑了一下,說:「試試看大倉居酒屋的那個大叔的生日?」
和馬皺著眉頭看了麻野一眼,但還是照做了。
鎖沒開的時候和馬長出一口氣。
麻野:「你幹嘛松這麼大一口氣?」
「別在意。還有什麼可能的號碼,都想想,反正不費事我們都試一遍。」
麻野撇了撇嘴:「乾脆我們一個個試驗吧。從第一位1開始……」
和馬:「拜託,這是六位數啊,一百萬種組合好嗎。這又不是電腦可以撞庫,這要一個接一個的撥轉子……」
「什麼玩意?」麻野一臉莫名,「那康什麼的是什麼玩意?還有後面那個又是什麼玩意兒?」
和馬剛剛說的「電腦」和「撞庫」都已經是現在已經有的詞彙,然後毫不意外的是舶來詞,全是英文讀音音譯過來的,不知道的日本人聽了必然麻野這個反應。
深刻體會到了中文在這方面的便利,就算第一次接觸到電腦這個詞的人,也能從字面大概明白這玩意是個啥。
和馬正要跟麻野解釋,突然一個靈感閃過腦海。
他拿起密碼鎖,打開蓋住插調整棍的蓋子,仔細研究了一下,然後兩手握住鎖頭兩側。
麻野大驚:「你幹嘛?」
「這種鎖很精巧,作為精巧的代價,它應該不是很牢固。」
「等一下!萬一這鎖里還有信息……」
在麻野阻止前一刻,和馬已經發力,他怒吼一聲:「嘿!」
密碼鎖卡巴一聲斷了。
轉子一下子散開來。
麻野長嘆一口氣:「完了,這萬一密碼鎖里藏了信息那怎麼辦?」
和馬把碎掉的密碼鎖零件塞進麻野手裡:「你檢查一下有什麼線索沒。」
「你破壞了讓我檢查?」
和馬沒回答,拿鑰匙打開剩下的鎖,開啟了盒子。
盒子裡是一封信和一本筆記本。
和馬拿出信反到信封正面,看見上面寫著「致尊敬的開啟匣子的人」。
「是給我的。」和馬這麼嘟囔著,撕開信封拿出信紙,展開來,「『尊敬的後來者,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了。』」
麻野停止擺弄鎖頭的碎片,扭頭看著和馬等他繼續念。
和馬:「『我設置了幾個小小的考驗,以保證正在閱讀這封信的你有足夠的觀察力、思考能力和應變能力。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你執著於對抗盤亘在警視廳內部,甚至日本整個警察系統內部的黑暗。
「『除此之外,能找到這個盒子,說明你有著非凡的洞察力和聯想力,而能開啟我留下的密碼鎖,說明你有非凡的應變力,你沒有墨守成規去找密碼,而是選擇了暴力破解。
「『密碼是不存在的,我隨便設定完了的密碼就把配套的工具扔進了江戶川,這個鎖一旦合上,連我自己都沒法開啟。』」
和馬讀到這裡扭頭看著麻野:「我猜到了正解!」
「繼續念啊!」麻野催促道。
「『我希望你還能擁有足夠的武力,因為你要對抗的存在非常的無法無天,他們肯定會試圖用物理上的手段來抹除你,就像他們抹除我一樣。
「『不想特晉兩級,你最好有強大的武力。可惜我沒有辦法對這個進行測試了。時間不夠了。危險已經迫近了我,能安排這些已經用盡了我的全力。
「『我只能發自內心的祝你好運。』」
麻野:「很明顯,這方面警部補你毫無問題。」
和馬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讀:「『如果你已經有了武力,那你要面對的問題還有非常多。首先一點就是,如何保證法庭是信得過的,如何保證你當庭提交的證據會被認定是真的,如何保證它不被人一把火燒掉。
「『我寫這封信的時候,他們一把火燒掉了警視廳的證物倉庫,把對他們不利的東西永遠的埋葬在了黑暗中。』」
和馬皺著眉頭。
麻野:「居然居然連在一起了!話說我們能不能拿這封信去證明證物倉庫被故意縱火?」
「不能。這要是能成功那隨便什麼人寫一封信就能起訴別人了。」和馬白了眼麻野,「你警察大學怎麼學的證物學?這種東西要構成強證據鏈才能採信。」
麻野肩膀耷拉下來:「也是。按這封信里所說,我們的敵人會把法庭的證物倉庫也一把火燒了。」
「甚至不需要,提交給法庭的證據,得有個司法鑑定程序,只要買通負責鑑定的人就可以了。上次他們燒證物倉庫,燒的大概是那種不需要鑑定的鐵證。」
麻野一臉嚴肅:「那我們要怎麼起訴他們?」
和馬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讀信:「『敵人強大得令人絕望,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我給你留下的是我負責經手的帳本之一,上面是去年四月到八月之間的資金流動的一部分,裡面所有的名字,我都沒有使用假名,你清楚的知道他們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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