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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請把痛失全勤打在公屏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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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讀信:「『敵人強大得令人絕望,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我給你留下的是我負責經手的帳本之一,上面是去年四月到八月之間的資金流動的一部分,裡面所有的名字,我都沒有使用假名,你清楚的知道他們都是誰。

「『找到他們,從他們當中找出能做污點證人的!日本司法制度,認罪書的份量異常的重,只要有一個人決心把他們全部拉下水,就有贏的希望!

「『不要把這個寄給記者,我就是因為匿名寄了一份給記者,才被逼迫到如今這部田地的。記者們不可信。』」

麻野忽然打斷和馬的話:「你可以試著交給你的那個記者哥們啊。」

和馬腦海里浮現出花房隆志的臉。

那傢伙倒是有可能在周刊方春上披露這些,但問題是,他寫出了文章,周刊方春的編輯部給不給他上刊啊?

畢竟之前就發生過高倉健的哥們請了編輯長喝茶讓周刊方春再也不敢碰高倉健的新聞的先例。

花房隆志可能是個鬥士,但編輯長不一定是。

和馬搖頭:「不,北町說得對,除非到了沒辦法的時候,不然不能披露給記者。記者這種人,除了跑得非常快之外一無是處。」

麻野:「那這實在太難了,我承認我已經有退堂鼓的打算了。北町桑說的這種戰勝敵人的方法,和撞大運有什麼區別?除非我們剛好找到了一個突然得知自己身患絕症,所以決定做做好事,願意出來當污點證人的傢伙。」

和馬搖頭:「那樣的話,他們會請大律師,硬生生把法庭審理過程拖長,把污點證人給拖死。我在東大見過這樣的案例。」

最關鍵的是,課堂上教授還是把這個案例當正面案例來講的,教導學生們要善於利用規則。

說來奇怪,講這課的教授是個左翼,但是他好像認為這種做法可能不道德,但是負責程序正義。

原來這個年代,左派就已經開始向著白左轉化了。

麻野長嘆一口氣:「那不是毫無辦法了嗎?」

和馬:「你讓我先讀完信。『很遺憾,我想不到別的勝利的方法了,我們在對抗的敵人空前的強大,我們就像堂吉訶德,用手中的冷兵器,可笑的挑戰風車。

「『很大可能最後我們都只能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因此我誠摯的建議你,趁著現在你還沒有上他們的必殺名單,和他們同流合污吧。

「『我不會怪你,因為都在事情變得不可收拾之後,第一反映就是投降。但是我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了,背叛者只能悽慘的死去,身敗名裂。

「『當然,投降這種話可能不太好聽,你可以安慰自己,你這是打入他們內部,從內部瓦解它。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做到呢,至少比從外部打敗他們要容易。』」

和馬讀到這重重的嘆了口氣。

麻野:「我開始搞不懂了,他又是測試我們是否要對抗到底,又說這種話。」

「可能只是如實的表述自己的想法罷了。」

「不管怎麼樣,」麻野咋舌,「敵人很強這點我算是體驗到了。」

和馬反到下一張信紙:「『如果你仍然決定和他們對抗,請允許我想你的勇氣致以崇高的敬意。我衷心的希望這一本手寫帳本,會指引你走向勝利堂吉訶德敬上』。信到這裡就完了。」

麻野:「堂吉訶德是……那個……」

「你不知道?」和馬驚訝的問。

「我……我只知道是本歐洲,便利店堂吉訶德的名字就是從裡面來的。」

和馬扶額:「你這個知識面讓我汗顏。」

「我和你不一樣啊,你是東大的學生。」

和馬不理會麻野,而是把信紙塞進信封里裝好,把信扔進盒子裡,然後拿起那本手寫的帳本。

翻開帳本之後,和馬一眼掃下去就看到個熟悉的名字:白鳥晃。

嘖。

**

同一時間,「在警視廳有案底的搶劫慣犯本田清美」偷了一輛載重汽車。

這輛車大概是某個飯店的進貨用車,完成了任務之後就放在飯店後門的停車場,等待今晚出城。

這輛車並沒有在白天的東京市區內移動的權利,上路之後應該很快會招來交通警。

不過這沒有關係。

畢竟本田清美並不打算開太遠,只是進入旁邊的地下停車場而已。

桐生和馬的車子就停在地下停車場內,本田清美已經提前確認過了。

桐生和馬是個劍術高手,本田清美不會傻到直接從他手中搶東西。

但是,劍術高手也沒有辦法對抗內燃機推進的重達十多噸的鋼鐵巨獸。

搞不好,桐生和馬的傳說就要終結在這裡了。

時代變了啊,劍豪桑。

就算你能用手中的劍對抗子彈,你也絕對無法對抗這種鋼鐵巨獸。

至於警察廳官房長官的公子,本田清美只能說這很遺憾。

當然,責任不用他來承擔。

他只是一個搶劫慣犯而已。

他發動了車子,開上路,順著車流一點點前進。

桐生和馬正在下面看信,根本不會知道危險正在迫近。

等他察覺到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本田清美笑了。

他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庫的入口。

通過保安亭的時候,他對保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已經很久沒有殺過人了。

他想。

自己會成為警察們的狗,就是為了能合法的殺人。

然而這個社會太和平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開殺戒了。

他甚至有點羨慕不久之前被桐生和馬乾掉的傢伙。

再不讓他開殺戒,他恐怕就要去成為犯罪者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得感謝桐生和馬。

本田清美把車開到了桐生和馬所在的地下二層,然後把車燈的亮光推到頂。

然後,他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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