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春宵一刻(1/2)
蘇軾《春宵》詩云:「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台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濯垢泉中的池水有四尺來深,大約一米四的樣子,紫珠身材雖然火辣,但卻並不高挑,望之十五六歲的她,也就一米五多點,和那些發育得好的初中女生差不多,池水卻是淹到了她脖頸位置。趁著紫珠觀看大電影入秘之際,陳閒偷偷摸摸地解開了她褻衣褻褲的帶子。
因為有泉水浸泡和掩護,陳閒在紫珠無知無覺的情況下,便輕輕鬆鬆地將那肚兜一樣、十分礙事的褻衣脫下,扔到了一邊去,而褻褲則被他褪至其腳踝,被他用腳踩著,使之不能浮起,影響到他接下來要辦的事。
將紫珠剝成小白羊後,陳閒仔細欣賞了一會她那完美的玉體,蒸騰的白氣,微黃的溫泉水,根本無法影響他那雙仙眼,紫珠每一處肌膚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陳閒氣血上用,眼睛立馬紅了,他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撫摸著紫珠光滑如絲綢,似油脂的玉背。
「……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肘膊賽冰鋪,香肩欺粉貼。肚皮軟又綿,脊背光還潔……」陳閒一對狼爪在紫珠身上一些不太敏感的地方撫摸了一遍後,加上仙眼觀察所得的結果,得出了一個結論:《西遊釋厄傳》是一部寫實的小說,對七珠的讚譽是一點也沒誇大!甚至可能因為作者隔的年代太遠,沒有親睹七珠芳容,沒有親自撫摸過她們肚皮的緣故,對她們的讚譽還顯低了。
「啊!我的衣服哪裡去了?」肌膚相親,立馬驚醒了沉浸在大電影中的紫珠,一發現自己身無寸縷後,她立馬大聲尖叫起來。
百般誘惑,千般誆騙,陳閒終於如願以償的騙得紫珠同意,哄得她陪自己一起玩妖精打架的遊戲。
向紫珠這樣純潔如白紙的妹子下手,陳閒心裡卻沒有一點負罪感,好白菜自己不拱的話,就會被別的豬拱了,而且他就算不拱,千把年後,她們也會被猴子亂棍打死的。他敢不顧二郎神報復也要向揚嬋下手,就是不想她被一個凡人玷污了,《寶蓮燈》的傳說雖然美女,可是這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破壞就破壞了。
溫泉中雖然也能ml,但畢竟擺不出多少姿勢,不是辦事的好地方,陳閒抱起紫珠,身形一動便到了岸上。
濯垢泉是七仙女的浴場,七仙女自然在此修建了一些房屋建築,池邊建有三間亭子。亭子中近後壁放著一張八隻腳的板凳。兩山頭放著兩個描金彩漆的衣架,靠門牆的地方又有七間青磚瓦房,想是七仙女沐浴完畢後休息的地方,裡面應當有床。陳閒隨意推開其中一間進去後,果然發現了一張掛著白色蚊帳、被褥齊全的單人床,因屋裡擺放著辟塵珠的緣故,無論是蚊帳還是被褥,都光潔如新,地面亦是纖塵不染。
陳閒隨意掃了眼這個房間,也許這裡只是七仙女們臨時休息的地方,裡面家具不多,除了這張單人床外,就只有窗邊放著一個梳妝檯。
一腳反踢,將門關上好,陳閒抱著紫珠急不可耐的到了床上,做好前戲後,挺槍就刺。
在這初夏正午,陽光明媚之時,陳閒不知在哪位仙女的床上,在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情況下,白日宣淫,完成了穿越後,人生的第一次蛻變,由童子晉升為男人,順便將一個少女變成了女人。
也許是憋得太久,也有可能是修煉有成,體魄強健的緣故,陳閒一連動用了十二個體位,鏖戰了兩個小時,才鳴金收兵,將一股熱情留在紫珠體內。而紫珠初次承歡,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早在陳閒尚未完事時便已昏死了過去。
陳閒雖然傾瀉了一次,但卻依然為得到滿足,龍槍依然堅挺的插在紫珠體內。不過看到眼角有淚痕,若梨花帶雨,昏睡不醒的紫珠,實在不忍繼續攻伐,唯有強壓浴火,一雙大手在其身上四處遊走。各位別誤會,陳閒並非是欲望得不到滿足,想要過過手癮,而是在為紫珠按摩穴位,推宮過血,讓她儘快康復而已。
仙人體質,自非凡人可比,在陳閒的按摩輔助下,紫珠不過片刻便從昏睡中醒來,「嚶嚀」一聲之後,便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雙目迷離的望著陳閒。
「嗯,好舒服,這個遊戲太好玩了,咱們再玩一次吧!」正在陳閒以為紫珠還處在魂飛天外狀態,還要過一會才能回過神來之時,卻聽她開口如此說道。
聽了紫珠的話後,陳閒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單純的紫珠還真把妖精打架當成遊戲了,而且還玩上癮了。想起紫珠除了剛開始喊了會痛外,便一直叫自己「快,用力……」的樣子,他心裡便直樂。什麼都不懂的她倒是放得開,一點也不含蓄,不僅什麼姿勢都敢擺,叫的聲音還十分大,且格外銷魂,倒是比那些什麼都懂,卻故意裝純的悶(***子好玩得多了。
「我倒是沒問題,就怕你受不起攻伐!」陳閒的欲望雖然還未得到完全滿足,但對於紫珠這樣純潔的妹紙,他還是願意憐惜呵護的,初次便做了兩小時,即便是真仙級的仙女也已到了極限,再攻伐下去的話,會出仙命的。那樣的話,他以後要到哪裡才能再找到這麼個呆萌好騙的小妖精?
「你別小瞧……啊,好痛!」紫珠剛要開口反駁,卻被見她要嘴硬的陳閒使了個壞,動了動留在她體內的龍槍,便讓她皺眉呼起痛來。
見紫珠呼痛,陳閒立馬停止動作,低頭吻了吻紫珠的額頭後,一臉溫柔地道:「你這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不宜多玩,等你身體養好後,我一定陪你玩個夠。再說下次再玩的時候,你就不會痛了,想玩多久都行,何必急於一時,需知來日方長!」
陳閒說完這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來日方長,這還真是來「日」方長啊!這個詞語怎麼跟姑涼請某男辦事時,某男推說「日」後再說一樣猥瑣呢?
「嗯,我聽陳大哥的!」紫珠輕點著玉首說道。
「要乖乖的哦!」陳閒如同哄小孩一般的說道,卻突然見紫珠嘟起了嘴。
「呃!」陳閒愕然,他這會說的要乖乖是讓紫珠聽話別亂動,不想卻被她理解成了某個親嘴遊戲「要乖乖」。
既然美人都做好了迎接自己親吻的準備,陳閒也唯有低頭回應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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