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春宵一刻(2/2)
既然美人都做好了迎接自己親吻的準備,陳閒也唯有低頭回應的份了。
吻罷之後,陳閒一臉嚴肅的對紫珠叮囑道:「這『要乖乖』和『妖精打架』的遊戲,你只能和我玩,不許和其它的男性玩!還有要聽你姐姐的話,不能讓除我之外的男性看了你的身體,誰看了,你就打他,打到他睡著不會喘氣為止!」
「陳大哥,你的話好奇怪哦!」紫珠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不解的望著陳閒問道:「這麼好玩的遊戲,為什麼只能和你玩?還有姐姐說的是不許任何異性看我們的身體,怎麼就除你之外了了?還有,不能喘氣的都是死人,你怎麼說是睡著了呢?」
好吧,其實紫珠除了對性什麼都不懂外,還是十分冰雪聰明的,不能真的將她當成小孩子對待,她畢竟也是活了四五百年的妖精,除了沒有見個makelove過程外,人間百態都見得差不多了,雖然還不污,但白紙上已有劃痕。
「你的身體已經被我看過,所以要把我除外,而且這兩個遊戲你如果再和別的男性玩的話,嘴會長瘡,下面會流膿……」既然紫珠對性一竅不通,那就盡情的去忽悠,反正她會信的。
哄住或者說嚇住紫珠後,陳閒繼續為其按摩,加快其恢復,而且紫珠也用體內仙元調理下面的損傷,所以沒有多久,便消了腫,下面也不再像撕裂一般疼痛了。
一番溫存,待紫珠恢復一些體力,下面也不再如撕裂般疼痛後,陳閒抱著她進到濯垢泉中,為其清洗身子,期間自然要對她動手動腳才行,不然怎麼幫她清洗身子?當然陳閒也十分注重分寸,不敢對其太過挑逗,免得她再次動情,最關鍵的是,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傷到她。
白居易《長恨歌》中有這樣一段描寫:「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連楊貴妃那樣已是人妻的女子,在第一次被李隆基那老色狼寵幸之時都「嬌無力」,不管其是否是為了照顧唐明皇的面子而假裝如此,但也說明承受恩澤的女子,事後都會十分慵懶,更何況是紫珠這樣初次承恩的處女,更是如此,在陳閒為其清洗身體的時候,她一直閉著眼,身體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任由陳閒擺布。
替紫珠清洗乾淨身子後,陳閒一直將慵懶無力的她抱在懷裡,共享溫泉,直至金烏西墜,玉兔初升之時,他倆才出水,穿好衣服。
因為考慮到紫珠走路不便,陳閒便一直抱著她,即便是回到盤絲洞後亦是如此。
陳閒與紫珠正午便出去,只到月明方回,這讓他感嘆不已,也知道了為何天下會有那麼多因女人亡國的君王了,《長恨歌》說得好,「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夜清涼,晚風正涼,月華如水,陳閒抱著紫珠走過盤絲洞前的石橋,步入七珠的庭院中。
皎潔的月光下,紅珠六姐妹正在院中避暑納涼,閒話家常。
「陳大哥……」
都是耳聰目明的仙人,陳閒御風而來時,便已被六個妖精感應到了,他剛走過石橋,一群妖精便迎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好,簇擁著他到院中一張軟凳上坐下。
「陳大哥,你這一天都去哪玩了?吃飯的時候都沒回來,大姐白白做了那麼多好菜,一番心意都白費了。」陳閒剛坐下,年紀較小,臉皮還夠厚的藍珠便向著陳閒懷中擠,撲閃著大眼睛,意味深長地望著他說道。
聽了藍珠的話後,陳閒抬頭向站在最邊上的紅珠看去,就見到她的臉突的就紅了。他心想看這妖精的模樣,貌似對自己有意思啊,看來拿下這一窩妖精並不難啊!這年頭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將紅珠拿下,長姐如母,她開了口的話,還怕另外五個妖精不就範嗎?還不乖乖地到自己碗裡……呃,床上來?
「藍珠,你胡說些什麼呢?」被陳閒看得十分不自在的紅珠立馬對藍珠喝道。
見紅珠欲蓋彌彰,令陳閒不由一樂,嘴角扯出一個邪惡,滿是曖昧的望著她。
紅珠被陳閒那曖昧的眼神望著,一張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含羞帶怯地低下了頭。
「我才沒有胡說呢!」藍珠頭也不回的反駁道,又往陳閒懷裡擠了擠,發現依然擠不進去後,又道:「紫珠,你往旁邊讓讓好不好?你都霸占陳大哥一天了,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
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也該讓我也坐下來用用了吧……吧,陳閒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這句話,感覺自己成了某種高級馬桶,是個美女都想坐在上面用下。
「呆在陳大哥懷裡這麼舒服,人家才不要讓呢!」紫珠話是這麼說的,但卻也往旁邊挪了一點,讓出了陳閒的一隻大腿,讓藍珠也坐到了她的懷裡。
藍珠坐到陳閒的一隻大腿上後,將頭埋到他懷裡,深深吸了口氣後,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道:「真好聞,真想咬一口試試!」
聽到藍珠的話,又看到她嘴中那兩顆閃著雪光的虎牙後,陳閒心頭升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藍珠這是要吃蛟的節奏啊!不過他隨後又露出了一絲淫笑,他身上某個部位卻是可以讓她咬咬的,他心想等將她拿下後,一定讓她咬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