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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公孫校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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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燕北心道終於來了,面上憤怒不已,猛然坐起指著門下武士怒道:「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幽州還有馬賊敢搶奪燕某的東西嗎!」

劉備面色發苦,關張二人也面面相覷,顯然他們是知曉怎麼回事的。

門下武士拱手道:「前日,馬安行商賈至遼西購糧千二百石,行至烏桓屬國為數百馬匪所困,將軍派去保護商隊的兵馬與敵交戰,互有死傷,後馬匪離去。」

儘管燕北早在昨日便知曉這件事,此時聽來尤覺氣憤,一仗死了百十號人,添了二百多傷兵,他豈能不急,寒聲問道:「還有呢?」

「我部弩手射傷馬賊首領,士卒有人言說,那馬匪首領被射傷時,聽見馬匪中有人稱其為……」武士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劉備三人,這才緩緩說道:「稱其為,公孫校尉!」

燕北抿著嘴閉上雙眼,抬手搓著額頭這才緩緩坐下,口中呢喃著,「公孫校尉,公孫校尉,是了,除了遼東郡的兵,還有誰敢襲擊燕某庇護下的烏桓屬國,抄掠遼東郡採買的糧食!」

燕北抬起頭,看著劉備躲閃的眼睛問道:「玄德兄,遼西的公孫校尉,是公孫伯圭的什麼人?」

「唉,應當是校尉公孫越……這些日子公孫校尉總領著兵馬晝伏夜出。」劉備嘆了口氣,公孫瓚是他的師兄,也對他有恩義在身,即便此次不派他隨軍出戰,他倆到底還是有恩情在的。可公孫越不同,自小嬌生慣養讓他在令支眼高於頂,除了公孫瓚誰都不服,如今公孫瓚一走,便將劉備別部的軍糧斷了不說,縱容士卒搶奪百姓財物倒是比公孫瓚還變本加厲。劉備心中對公孫越無一點好感,他對燕北問道:「將軍打算如何?」

「我領兵方回幽州,劉使君便責令我管好烏桓人,保護他們不要再被搶奪過冬糧食,我那時候就聽說是遼西的人扮作馬匪,我尊敬伯圭將軍,所以沒有與他們計較,料想燕某回還,烏桓人也被搶得差不多,即便是遼西無可食之糧這下也該夠用……到底,是應當給燕某一分薄面吧?」

燕北笑呵呵地飲下碗中酒液,吸著鼻子模樣有些滑稽,「燕某麾下一百多個兒郎死了。我想著退一步,人家反而把腳踩在燕某臉上啦!」

說來也好笑,燕北最開始確實是沒想跟公孫越計較什麼。他料想公孫瓚豪傑一世,就算是看自己不順眼,擺明了車馬打一場便是,何必要用如此下作手段壞他的事。

可到現在,燕北懷疑公孫瓚這個兄長壓根當不了公孫越的家,又或者是公孫瓚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玄德啊,你回令支看看,公孫越那豎子如若箭創不治,你就給我傳封信來。等伯圭得勝回還,燕某好換身紅大氅在州府等著給他報喜。」燕北深吸口氣,話說到這,他也沒什麼再聊下去的欲望,對劉備道:「他若是沒死,你就讓他的家人提早準備後事吧。」

劉備一聽燕北這幾句話便面色一變,這怎麼能行!說到底他就是厭惡公孫越,卻也沒到要死好活這個地步,他更沒想到燕北居然根本不管不顧的就要殺人,連忙說道:「將軍不可!現下是否為公孫越所為尚不清楚,何況即便確為公孫越,如今將軍與公孫越同為幽州之將,又怎能率軍攻打?依備看來倒不如明稟劉公以待決斷,若將軍私自興兵,豈不妨害將軍之名?」

「嗯?」燕北轉過頭,遇到事情先告狀,燕北可沒接受過這樣的教育,他轉頭對劉備問道:「玄德兄以為不妥嗎?」

何止不妥,這簡直是太不妥了!

劉備看著燕北不禁搖頭,這樣因私仇而興兵,那與土匪草寇搶奪山頭有何分別?連忙對燕北說道:「不如這樣,將軍修書派人向劉公稟明,在下回還遼西,若此事真為公孫越所為,自當奉勸他還回糧草,向將軍修書致歉……如此免除一場兵災人禍,豈不大善?」

燕北定定地看著劉備,面上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才點頭說道:「若是如此,便勞煩玄德了。」

說罷,燕北轉而對劉備三人問道:「方才我聽益德說,你們那手下兵馬連飯都吃不飽,是怎麼回事?」

張飛坐在火盆旁,兩手一翻道:「還能怎麼,伯圭將軍一走,公孫越那豎子便剋扣我們別部的兵糧,一個月才發三百石,我們一千多人還有百十匹馬,這如何夠吃!」

「兄長將華服獵犬都賣了,還有這些年留下的積蓄,全拿來養兵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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